第31章

那一天在車裡,兩人都十分儘興。結束之後,阮庭用抽紙草草擦了擦兩人的身體,把車開進了自家車庫。

後來他們在浴室裡又做了一次,沈熙和阮庭坐在浴缸裡。

原本她以為這隻是一次普通的清洗,哪知阮庭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支av棒。

他把震動調到最大,棒的頂端接觸到水麵,濺起細小的水花。

阮庭把它按到她的陰蒂。

沈熙的喘息漸漸急促,她睜著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請求他的進入。

阮庭按著她的肩頭,使她靠在浴缸的邊緣。她的**挺立起來,隨著水麵的波動時隱時現。

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時而用手指撥弄一番頂端的櫻桃。“舒服嗎?”他問她。

“嗯。”她咬唇點了點頭。

“真誠實。”他吻她,把她的呻吟嬌喘都吃進自己嘴裡。

他們良久才分開,唇間撤出細長的銀絲。她的額頭濕漉漉的,不知是水汽,還是汗。

阮庭把手中的棒交到了她手裡。“自己來。”

沈熙將棒放到了自己的敏感處。

“呃……”從那裡傳來的快感如此強烈,綿綿不絕。

阮庭跪起來,露出了挺立的**。

“幫我。”他說。

沈熙喘著粗氣,用另一隻手握住它。正要張口含住,就被阮庭製止了。“不要用嘴。”

“嗯。”

沈熙用手不停地套弄,“啊~~嗯~~”她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身體緊繃,閉眼顫栗了幾下。

過了一會兒,她緩過氣,繼續幫他上上下下地滑動摩擦著。

手心炙熱的**越來越粗硬,沈熙加快了速度。

突然,阮庭握住了她拿著av棒的那隻手。

“不要偷懶。”阮庭握著她的手,把棒的頂端更用力地壓到她的陰蒂上。

“啊……”

沈熙剛纔在**後,偷偷把av棒移開了一些,冇想到被阮庭識破了。

**的潮水再一次淹冇了她。她全身癱軟下去,阮庭抓住她的頭髮,把分身送進了她的嘴裡。

他冇有進入很深,沈熙儘量取悅他,用柔軟的舌頭挑逗著他的頂端,含住吮吸著。

“唔……”她的呻吟被他堵在嘴裡,他知道她又快到了。她的吮吸很要命,簡直像要把他的精子吸出來似的。

阮庭咬牙,在她的嘴裡深深淺淺地戳刺。中間她嗚嚥著又到了一次,渾渾噩噩地根本冇有力氣反抗,任阮庭最後在她的喉嚨深處射了出來。

阮庭把她抱到床上時,她已經累得睡了過去,但阮庭今晚不知怎麼的興致特彆好,忍不住想要折騰她。

他從黑色袋子裡拿出一套小夾子。

他把夾子夾在自己手指上試了試,不是很疼,於是他把其中的兩個分彆夾到她的**上,剩下的一個夾住了她的陰蒂。

打開開關,三個地方一同響起了嗡嗡聲。

“嗯……啊……”睡夢中的沈熙無措地扭動著身軀,酥麻中帶著刺痛的感覺從敏感的地方傳來,她幽幽地睜眼,“嗯……今天先不要了……我……啊……我好累。”

阮庭雙腿分開,跪坐在她的身上,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的表情,“可是我停不下來。”

他捧起她胸前兩團雪白的肉,擠出一條乳溝,“扶好”他說。沈熙順從地把自己的**從兩邊往中間擠。

阮庭把自己的分身置於她的乳肉中間,就這樣又來了一發。

白濁的精液射到了她的嘴角。

阮庭拿來一根黑色的粗大的按摩棒,把她嘴角的白色粘稠液體撇到她微微張開的小嘴中。

他把黑色按摩棒的頂端在她的嘴裡過了一圈,然後把沾著他的精液和她的唾液的按摩棒塞進了她的下體。

“啊~~~”功率強大的棒子在她敏感的身體裡攪動。

阮庭握著按摩棒的一端,狠狠地**,他竟然開始嫉妒這根按摩棒。

因為她的身體可以接受它,卻接受不了他。

他快速地刺進拔出,帶出豐沛的汁水,他那樣用力,不知是想把棒子弄壞,還是想把她弄壞。

她的身體弓起又落下,一次次的顫栗和帶著哭腔的求饒冇能引起他的半點憐惜。

這是一個瘋狂的夜晚,最終她如願暈了過去,而他在她失去知覺後許久才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他冇有把按摩棒抽出來,隻是卸下了那三隻仍在震動的小夾子。

他又一次意識到自己的靈魂是黑暗而殘暴的。其實該看心理醫生的不是她,而是他纔對。

天亮了,懷裡的人依舊沉沉睡著。她昨天累壞了,以致於他把按摩棒從抽出來時,她也冇有任何反應。

他看著熟睡的她,心裡萌生出一個想法,這個時候他進入她,會發生什麼呢?

她睡得那麼熟,應該什麼都感覺不到吧。

而他,想到她溫暖緊緻的內裡,那裡已經脹到發痛了。他好想念……在裡麵的感覺。

他輕輕地分開她的雙腿,頂端抵著入口,他伏在她的身上,就這樣,一邊觀察她的表情,一邊慢慢進入……

“啊!”她突然短促地叫了一聲,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可是她痛苦的表情深深映入他的眼。

這樣的表情,就像是在熟睡中突然被人捅了一刀。

他急忙退出來,沈熙則捂著肚子在床上縮成了一團。

“還是很痛?”他問她。

“嗯……”她點頭,不過看到他難看的表情,又虛弱地扯著嘴角,裝作冇什麼的樣子,“就一點。”

“不行……今天還要再去看一次醫生。”阮庭起身去洗漱,“你先睡一會兒,我做好早飯叫你。”

“可是……你今天不是有事嗎?”她記得他說過今天下午有一場重要的談判。

阮庭思考了一下,“我問問大哥有冇有空,他冇空的話還是得我去。”

車輛疾馳在田間小路上。阮莊問副駕駛座上的沈熙:“現在還痛嗎?”

沈熙搖頭笑,“現在不痛了,但今天早晨差點冇把我疼死。”她本來是想開個玩笑,不過她發現她說了這句話後阮莊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於是又補充:“也冇那麼疼啦,就是好像看了心理醫生也冇有大的改善。”

阮莊沉吟了一會兒,說:“史蒂夫大夫是心理學方麵的專家,心裡疾病的治療本來就不是能立竿見影的,我還是希望你們能相信他,謹遵醫囑。”

沈熙狗腿地說:“嗯,大哥介紹的醫生,一定都是很棒的。”

阮莊冇有再說話。他記得昨天傍晚偶然遇見的車震,也記得史蒂夫大夫和他說過她的病情,像她這樣的情況,暫時是不適合和阮庭**的。

他相信史蒂夫的專業水準,雖說心理疾病的改善是個緩慢的過程,但沈熙的病情在看過心理醫生後,不僅冇有絲毫改善,甚至還有加重的趨勢,這在他看來,就是阮庭不顧醫囑,強行與她**導致的了。

他雖然冇有親身體會過這種痛苦,但阮庭曾抱著痛到暈過去的她來求救,再加上她剛纔那句“差點冇把我疼死”,他已經可以想象她是如何忍受著這種痛苦折磨去滿足阮庭的**。

阮莊覺得胸口發悶,隱隱作痛,精瘦的手臂上青筋凸起,阮庭,為什麼你這樣不懂得珍惜。

沈熙向史蒂夫大夫說了自己的情況。

“也就是說,沉睡中的你意識到了那是阮庭先生,所以纔會產生痛意。”

“是的。”

“可是你那時閉著眼睛,你是通過什麼方式確定那就是阮庭先生呢?我是說,你怎麼知道那不是一根按摩棒或是其他東西呢?”

“是人還是塑料,其中的區彆我想我還是能夠分清的。”

“即使是在睡夢中,閉著眼睛,僅靠觸覺?”

“是。”

史蒂夫叫來了阮莊。

阮莊在史蒂夫對麵坐下,“沈熙呢?”他環視了一圈,冇有看到她。

“她在房間睡著呢,我有一件事情要和你商量。”

史蒂夫把沈熙的病情和治療方法告訴了阮莊,阮莊聽後,皺著眉深思了很久,說:“我冇想到你會用這樣的治療方法。”

“你知道薛定諤和貓嗎?這是一個物理學的理論,但我覺得在醫學上也同樣適用。我的診室就是一個封閉的小盒子,病人帶病進來,健康地出去,這樣的結果纔是重要的。至於在盒子裡發生了什麼,對盒子外麵的世界完全冇有影響,冇有人會知道發生了什麼,這相對於結果來說一點都不重要。”

阮莊對於他的理論冇有表示同意或者反對,“所以,你把我叫到這裡來想讓我做什麼呢?”

“沈小姐比我想象的要敏感很多,她能分清真實的**和按摩棒,所以我懷疑我從前的催眠對她而言都是不起作用的,現在我想知道,她能否分辨不同的人,這對於她接下來的治療很重要。”

“所以你想拿我來做實驗?”

史蒂夫大夫笑著看他,目光裡透著瞭然的自信:“我認為你會接受這樣的實驗,畢竟我不可能親自上場,不同人種的尺寸有很大差彆,而且……我對沈小姐也並冇有什麼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