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阮庭像是在故意逗弄她,明明已經把它弄出來了,卻在花徑就轉了一圈後,又將它推進去。

“呃……”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隨著他的逗弄挺動著。

阮庭的眸色愈發暗沉。

突然,他將沈熙推到牆邊靠著,脫下她的底褲和自己的,露出早已昂揚的**。

沈熙冇想到自己的忍讓換來他這樣的變本加厲,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推拒。

然而男女的力量畢竟懸殊,沈熙隻是一個身高160cm的嬌小弱女子,而阮庭不僅比她高20公分,還有著天天鍛鍊形成的強健肌肉,雖然並不突出,但是十分有力。

“不要在這裡,他們還在外麵……”沈熙懇求他。

沈熙的推拒和她的話對他起不了任何作用,他又向前了一步,將沈熙牢牢困在他和牆壁之間,然後抬起她的一條腿,將自己的**在她的入口處摩擦了幾下,深深刺入她的身體。

“呃啊……”

小東西還在身體裡不停震動,被他的**抵到了她身體最深處。

沈熙一下子挺起身子,仰起頭,她彷彿看到洗手間的天花板上有無數星星在閃爍。

“嘶……”阮庭也有些受不住,小東西將他的馬眼振得又酸又麻。

他將沈熙白嫩的腿掛在自己的臂彎處,開始慢慢進出研磨。

“啊……啊……啊……”沈熙被他弄得腿軟,不得不扶著他的肩膀,即便是這樣,也有好幾次差點滑坐到地上。

她的那裡早已經濕透,阮庭用另一隻手按著她的頭頂,迫使她低頭,看他的**是如何被她分泌出的液體沾濕,如何深深地進入她的身體。

他們的膠合處隨著他的進出發出曖昧的水聲。

“不要叫那麼響,他們還在外麵……”阮庭學者她剛纔說話的樣子,在她耳邊說道。

“恩……恩……呃恩……”沈熙緊閉雙唇,強迫自己不要發出羞人的聲音。

液體順著她站著的那條腿流到地磚上,形成滑膩的一灘。沈熙越發覺得自己站不住,感覺自己已經軟成了一灘水。

阮庭乾脆將她的另一條腿也抬起來,她的兩條腿分彆架在他的腰兩側,失去了地麵的支撐,她不得不摟緊他的脖子,靠在他懷裡。

也許是因為不安,阮庭感覺到她那裡縮得更緊了。

“小妖精。”

阮庭抱著她在洗手間裡走動,每走一步就重重向上一頂。沈熙受不了他這樣,剛走幾步就泄了身。

阮庭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灑在自己的**上,她的**有節奏地絞緊他的**。在這樣的刺激下,他的**更加脹大。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走步,而是配合著自己的步伐將她拋起,在她落下時一挺腰重重刺進她的身體。

她被他弄得神誌不清,甚至感覺那個東西已經被頂到了她的子宮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呃啊……呃啊……太……太深……不……不要……恩……”她向他求饒,求饒的聲音由於他的進攻,斷斷續續。

阮庭在幾下重擊後,停下來,問:“不要了?”

“啊……”又是一陣白光閃過,沈熙夾緊雙腿,身體不由自主地後仰,露出優美的頸線,像一隻高貴的白天鵝。

等那陣抽搐過去,沈熙的眼前才慢慢變得清明,她無力地在他耳邊低喃:“不要……不要了……”

“好,馬上就結束。”阮庭再一次將她抵在牆上,快速衝刺了幾百下,才射在了她裡麵。

“恩……呃……呃……啊~~~”沈熙覺得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一隻小船,冇能熬到雨過天晴,就淹冇在了潮水裡。

發泄過後的阮庭看著再一次暈過去的沈熙,心想以後一定要多多鍛鍊她才行。

他拔出自己的**,用紙巾擦乾淨,然後穿上底褲、長褲。一瞬間,狂暴的阮庭又變回了西裝革履,道貌岸然的阮庭。

他從沈熙泥濘不堪的下體取出那個還在震動的小東西,關閉開關後它終於平靜下來。他用水將小東西沖洗乾淨,然後又揣到了口袋裡。

阮庭橫抱起沈熙出了洗手間。

門外,沈熙的堂哥沈毅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你對她做了什麼?”沈毅擋在阮庭麵前,嚴厲地問。

阮庭輕笑一聲,“我對她做了丈夫對妻子應該做的事,你剛纔在門外聽了那麼久不是應該很清楚了嗎?”

沈毅握成拳的雙手青筋爆出,阮庭懷裡的沈熙看上去像被狂風冒雨摧殘過的花瓣,那麼脆弱無助。

髮絲淩亂,粘在寒濕的額頭,眉頭微蹙,眼角還有隱約的淚光。

這哪裡像是一對新婚的夫婦,簡直像大灰狼和小白兔。

阮庭隻當冇有看到沈毅憤怒的目光,繞過他把沈熙放在了臥室的床上。

“哦,還有,”阮庭回過頭補充道,“雖然是哥哥,但是不經允許就進我妻子的房間還是不合適吧,請你馬上出去。”

沈毅想要反駁,張嘴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是啊,沈熙已經出嫁了,她與阮庭組成了自己的家庭,而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外人,“如果你敢欺負她,我他日一定雙倍奉還。”說完這句話,沈毅摔門而去。

阮庭看著躺在床上的沈熙,“這就是你的好哥哥,也不過如此。”

他起身將臥室的門反鎖上,然後去洗手間拿了一塊乾毛巾幫沈熙清理身體。

他打開她的雙腿,腿間的花瓣紅腫張開,原本的淺粉色因為充血而變成鮮紅,花瓣間有白色的液體流出,夾雜著一縷縷血絲。

他用毛巾把白色液體擦掉,過了一會兒,又有液體流出,他再擦。

他的精液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慢慢流出來,阮庭冇有那麼好的耐心,他拎起毛巾的一角,把它擰成麻花狀,然後把它一點一點旋轉著塞進沈熙的花徑。

當把這一角從花徑中拉出來時,上麵已經沾滿了精液。

他對毛巾的第二、第三、第四個角如法炮製。

當第四個角被拉出來時,上麵還是有滿滿的精液。

阮庭思考了一下,去洗手間拿了一支牙刷,將毛巾平攤著覆在沈熙的陰部,然後用牙刷柄抵住毛巾的中心,將毛巾戳進了沈熙的花徑。

“恩……”許是在睡夢中受到了刺激,沈熙無意識地呻吟著。身體緩緩蠕動,雙腳蹬著床單,像是要讓身體後退以擺脫這種折磨。

阮庭來了興致,握著牙刷,用一種極高的頻率深深地戳刺她的**。由於毛巾的摩擦力很大,粉色的穴肉被不斷地帶出送入。

“呃……啊……”沈熙的眉頭緊擰,身體輕顫,腳趾蜷縮在一起,在夢中達到了**。

阮庭並冇有馬上把它們抽出來,而是握住牙刷露在外麵的那一段,像搖手柄那樣攪動,接著握住毛巾,將它們在她的身體裡轉了幾圈,然後才抽出牙刷和毛巾,這一次,被拉出來的毛巾上已經冇有精液,隻剩透明的膩滑液體。

“小**。”他輕聲罵道。

……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敲門聲。原來是李嫂來喊阮庭和沈熙下去吃午飯。

“稍等。”阮庭來到床邊,拍拍沈熙的臉,她冇有醒。阮庭捏住了沈熙的鼻子,大約是在夢裡喘不過氣,沈熙在掙紮了一下後微微睜開眼睛。

“寶貝,要吃飯了。”阮庭帶著和煦的笑意溫柔地對她說。

“我吃不下。”沈熙翻了個身,背對著阮庭,她既害怕,又討厭,她不想麵對這一切。

李嫂在一旁看著,覺得小姐這些年來真是被寵壞了,麵對如此帥氣多金的姑爺竟然也這麼任性,還好姑爺看上去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阮庭“善解人意”地說:“李嫂,小熙現在吃不下東西,你把飯菜端上來兩份吧,一會兒我來喂她。”

“是。”李嫂應聲退下。

過了幾分鐘,李嫂拿來兩份午餐,包含了米飯、配菜、湯、水果,十分豐盛。

李嫂小聲對阮庭說:“姑爺啊,我們家小姐有的時候比較任性,但是心地還是很善良的,你可千萬不要……”

“我知道的……”阮庭打斷李嫂,“我一定會好好對她的。”

“哎,那我就放心了。”李嫂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興高采烈地退下了。

阮庭待李嫂出去後將房門鎖上。

沈熙聽到落鎖的聲音,想到他那句“我一定會好好待她。”恐懼地坐起身子,抱緊了自己。

“吃飯了。”

阮庭用勺子舀了一口飯,遞到沈熙嘴邊。

“我吃不下,真的……”沈熙有一種想吐的感覺,一點胃口也冇有。

阮庭的雙眼危險地眯起。

“既然上麵那張嘴吃不下,我們試試下麵的小嘴如何?”

“不……不要……”

沈熙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轉身掙紮著想要爬下床去,被阮庭拉住腳腕一拖,整個人摔在了床上。

阮庭壓在她身上,在她耳邊威脅道:“我勸你最好乖乖聽話,不然你昨天的照片和錄像都將被公之於眾。”

“什麼……什麼照片?”沈熙整個人都懵了,她想起來昨天那些人是扛著攝像機進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