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沈熙是被凍醒的,四月的氣溫雖然已經回升,但夜裡依然很冷。
白皙的肌膚大片大片地裸露著,全身痠疼,她把身體蜷縮起來,使自己能夠暖和一點。
手腕仍舊被綁著,已經幾乎失去了知覺。
她艱難地用手指去夠阮庭打的結,一點一點鬆開,手指不夠靈活,再加上結打得很緊,等到結被解開,天空已經矇矇亮了。
沈熙活動了一下像是快斷掉的手腕,緩緩地坐起身,下床,粉紅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根留下,提醒她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她多麼希望那隻是一場夢,一場可怕的春夢,但是身上的疼痛告訴自己,一切都是真實發生了的,她在新婚之夜,被他的丈夫,和他的同樣道貌岸然的朋友們,那個了。
她仍然記得他們圍著她,壞笑著打飛機的樣子,她拚命掙紮,卻無法擺脫,隻能無力地承受。
後來的事情,她有點不記得了,她隻記得阮庭在她身體裡衝刺時臉上露出的猙獰快意的表情,像是一個終於殺死仇家的複仇者。
她覺得自己臟極了,閉了閉眼睛,不去想那些屈辱慘痛的記憶。
她一手扶著腰,一手扶著牆,走到浴室去洗澡。
在浴室裡,透過全身鏡,沈熙看著自己身體上的痕跡,胸部、腰部、腿部,尤其是手腕處,青紫的傷痕看起來嚇人。
打開水龍頭,熱水澆透了冰涼的身體,回想起上一次在這裡洗澡時內心的欣喜雀躍,沈熙的鼻子發酸,眼淚混進熱水中不見蹤影。
半個小時後,沈熙洗完澡打開浴室門,阮庭正站在門外。
沈熙冇有穿衣服,隻是用浴巾把自己圍了起來,看見阮庭,她條件反射性地後退了幾步。
阮庭看見她這幅樣子,走上前笑著問她:“知道今天要回門,所以這麼早就起床了?”
沈熙躲避著他撫摸著她的臉的手,顫抖著說:“我會報警的,你這麼對我,我會報警的。”
阮庭笑了出來,“好啊,如果你敢報警,我就讓沈家完蛋,你知道我完全有這個能力。”沈熙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完全說不出話來。
“如果你敢尋死覓活,在我玩膩前離開,那麼沈家也會完蛋。”他補充。
“來,現在把這粒藥吃了,”阮庭把一顆藥塞進她的嘴裡,湊在她耳邊邪惡地說:“不然萬一你懷孕了,都不知道孩子的爸爸是哪一個。”
原來昨天,他們真的……都……沈熙眼前一陣發黑,阮庭扶住她,“藥吃下去了嗎,給我檢查一下。”
沈熙把藥嚥下去,滿嘴苦澀。“你放心好了,我也不想懷孕。”她說。
阮庭把她拉進衣帽間,“好了不去說那些不高興的事了,今天要回門,我們來看看要穿什麼。”
沈熙完全冇有興致去想要穿什麼,昨晚的事帶給她的打擊太大了,她到現在腦子都是木的。
阮庭給她選了一條大紅色的連衣裙,和一件黑色的針織衫。
“怎麼樣?”沈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在鮮豔紅裙的映襯下,臉色顯得更加蒼白。但是這身裝扮很好地遮掩了自己身上的傷痕。
“就這樣吧。”她興致缺缺,想要離開,卻被阮庭一下推到了櫃子上。
“等一下,還有一樣好東西彆忘了。”他從下至上撩起她的裙襬,手指撫摸著她腿側的肌膚,敏感的肌膚頓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的手繼續向上,隔著底褲撫摸她的花心。
“不要……”她推拒著他的手,以為他又要繼續昨天的獸行。
“放心,我現在不想要你。”他說著,拉下她的底褲,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橢圓形的物體。
“我隻是想提醒你今天要把這個帶在身上。”他把跳蛋塞進她的**。
“恩……”異物入侵的感覺不好受,尤其是那裡的傷還冇有好全的情況下。
他用袖長的手指將跳蛋推向了深處。“啊……”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
“真是個敏感的小東西,”他說,“等會兒可千萬彆這麼叫,不然大家會都想上你。”
“你是個惡魔。”沈熙咬牙切齒地說。
“是嗎?”阮庭摁了一下手上的按鈕,沈熙感覺身體深處像是有千萬隻小蟲在啃噬,她咬著自己的嘴唇,忍住不發出聲音,但是身體裡酥麻的感覺卻越發洶湧,漸漸升騰成一種**。
“不要咬那麼用力,把嘴唇咬壞了我會心疼。”他用拇指將她的下嘴唇解放出來,然後吻了上去。
他感受到她氣息不穩又炙熱,手指觸碰她的花心,果然已經流了很多水。
“如果我是你,”他說,“我就墊一片衛生巾,以免水流得到處都是。”
“呃……惡魔……”她艱難地吐出這兩個字。
“你隻會說這一句嗎?不過謝謝。”他關掉了手中的開關,心情很好地揚長而去。
沈熙多想把那東西拿出來甩在他的臉上,從小到大,她都是家裡人的掌上明珠,吃穿用的都是家中最好的,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可是他不敢違抗他,他真的很可怕,如果他的心情不好了,還不知道會有怎樣可怕的事發生在自己身上。
她去洗手間貼了一片衛生巾,換了一條底褲。原來的已經濕透了,衛生巾黏不上去。
下樓時,早飯已經準備好了,中式西式的都有。阮庭指了指身邊的座位,示意她在他旁邊坐下。
可是沈熙冇有胃口,想起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就覺得反胃。
看見司機已經在外麵等著,沈熙丟下一句:“我去車裡等你。”便逃離了這個噩夢開始的地方。
司機看見她出來了,替她拉開車門,她剛要抬腿上車,身體裡便傳出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她兩腿一軟差點跌到地上,幸好司機將她扶住。
“夫人,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司機問道。
沈熙搖搖頭,“冇……冇有……”
阮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家裡出來,從司機手裡接過了她,用溫柔的聲音說:“夫人是不是累壞了?都怪昨天為夫不知節製,苦了夫人。”
沈熙與司機俱是一驚,冇想到他竟然當著外人的麵說出這麼露骨的話。
阮庭扶著沈熙進了車子後座,司機也上車準備出發,從後視鏡裡,他看到夫人的臉色泛著誘人的紅色,心想一定是夫人害羞了。
阮庭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自己,好方便他欣賞她臉上的表情。
隻見原本清澈明亮的雙眼半眯著,媚眼如絲,兩頰的紅暈越發明顯。
她的嘴唇微張著呼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過了一會兒,他感覺到她的身體顫抖了幾下,兩腿併攏,相互摩擦著。
“這麼快就到了?”阮庭問。
沈熙被他這麼大聲的問話嚇到了,趕緊去捂他的嘴巴,她的經曆,她不想再被其他無關的人的人知曉。
“是啊,沈家離阮家其實挺近的。”司機說。
沈熙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是在問司機,可是,看著他邪惡的笑容,沈熙想,他真的隻是在問司機嗎?
身體裡的東西依然在不斷地製造一**情潮,“阮庭……”沈熙揪著她的袖子,用乞求的眼光看著他,希望他能讓自己身體裡的東西停止作怪。
而阮庭則裝作不懂的樣子,摸著她的頭髮說:“好了好了,已經到家了,乖啊。”卻並冇有按停止鍵。
他們的感情真好呀,司機大叔想。
此時,沈家全家人都已經在門口等候了。
畢竟阮庭與沈熙的婚事,說是聯姻並不準確,其實是沈家單方麵高攀了阮家,而阮家並冇有任何需要依靠沈家的地方。
沈熙努力做出正常的樣子,忽略身體裡那股酸癢的感覺。向家人微笑著問好。
一家人圍坐在茶幾旁的沙發上,沈熙和阮庭肩並肩坐在一起,從外人的角度看,真像一對剛結婚的恩愛夫妻。
阮庭用牙簽挑了一個橢圓形的櫻桃番茄餵給沈熙,就好像在提醒沈熙她身體裡那個東西的存在。
而此時沈熙已經又到了一次,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額頭儘是冷汗。
沈熙的堂哥沈毅最先發現了妹妹的不對勁,“小熙,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熙覺得自己再也冇有辦法忍受下去,捂著小腹站起來,“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失陪一下。”說著衝向了自己房間的洗手間。
“我去看看她。”阮庭也立馬跟了上去。
他們一前一後進了洗手間,阮庭把洗手間的門鎖上。
“讓我把它拿出來,求求你……”
“可以。”阮庭說。
他脫下她的底褲,手指伸進了她的花徑。
沈熙站著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他就反悔。
他的手指在她的身體裡摳挖,卻把跳蛋推向了更深處。
“恩……”沈熙咬住自己的手指,防止自己漏出羞人的聲音。
阮庭像是在故意逗弄她,明明已經把它弄出來了,卻在花徑就轉了一圈後,又將它推進去。
“呃……”她的身體不自覺地隨著他的逗弄挺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