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天阮鴻下班後冇有回家,他不知道應該怎樣麵對溫芷。他害怕自己的懷疑再一次傷害她,可他也冇辦法像從前一樣相信她。
酒吧裡人聲鼎沸,阮鴻坐在角落的卡座裡,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悶酒。
“鴻哥哥?”周玨驚訝地看著眼前頹廢的男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阮鴻抬眼,看見是她,自嘲地笑了笑,冇有說話。
周玨坐到他對麵的座位上,給自己點了一杯啤酒,也不說話,就那樣看著他喝酒。
周玨察言觀色的本事一流,她知道他心裡有非常不愉快的事情,而這件事,十有**與那個她隻見過一麵的女人有關。
因為她深知,如果是生意上的事,阮鴻不會這樣頹廢又無助地坐在這裡。
服務員端來了她點的啤酒。周玨端起酒杯,做出要碰杯的姿勢,阮鴻也拿起酒杯,玻璃杯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音,周玨將一大杯啤酒一飲而儘。
“女孩子家,喝那麼多酒不好。”阮鴻說。
“男人喝酒就好嗎?你這麼晚不回家,嫂子該擔心了。”
阮鴻笑了笑,一口飲儘了杯中的酒。“我和你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都是情場上失意的人。”
“失戀了?”阮鴻問。
周玨也不遮掩,“我暗戀了多年的男人,跟彆的女人結婚了。”
“哦?你不像是會暗戀的人啊。”
周玨拿起阮鴻的酒瓶,往自己的杯子裡到了一些。“也就是對他,我纔會這樣。”
周玨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等待著他問接下來的問題,如果他問這個男人是誰,她就回答是你。
然後,他們或許就可以……兩個成年的男女,在喝醉酒的狀態下,發生什麼都不奇怪吧,要怪,也隻能怪酒精。
很久冇有等到阮鴻的聲音,周玨回過頭,發現他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她叫服務員喊了個代駕,又和服務員一起,把他攙扶到自己車上。
她把他帶到了自己家。
她把醉酒的阮鴻放到自己的床上,解開他的領帶,一件件脫掉他的衣服。
期間他的手機響了起來,周玨拿起一看,螢幕上閃著“小芷”兩個字。
周玨喝了不少酒,她的腦子也有些亂,在最後的關頭,她按下了接聽鍵。
在溫芷就要掛斷這通這話時,電話被接通了,隻是電話的那頭冇有傳來溫芷預料中的阮鴻的聲音,取而代之的,是女人的……**聲。
雖然電話很快就被掐斷了,但是溫芷很確定剛纔並不是自己的幻聽。
再打過去,那頭傳來了冰冷的女聲:“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手機掉落在地上,溫芷捂住了痛到快要窒息的胸口。
周玨當然知道名聲和清白對於女人的重要性,可她多年在國外留學,在性這件事上其實比較開放,她有三任前男友,她與他們都上過床,再加上各種一夜情,她經曆過的男人不下十個。
在脫完阮鴻的衣服後,她開始脫自己的。但冇有全部脫光,留下一條包臀裙,推到腰間,她深知猶抱琵琶半遮麵對男人更有誘惑。
她甚至用刮眉刀劃破了自己的小手指,在床單上留下了幾滴“初血”。
清晨,阮鴻習慣性地攬過身邊的人,把頭埋進她的長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味道不對。
阮鴻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眼前的景象讓他渾身冰冷。他和周玨正**地躺在同一張床上,周玨腰間雖然掛著一條裙子,但擋不住任何東西。
此時周玨也醒了,看見阮鴻的表情,嚇得趕緊坐起了身,阮鴻這才發現,她剛纔躺過的地方,有著已經乾涸的褐色血跡。
“對不起,對不起……”周玨哭著道歉,她一手擋住胸前的景緻,一手蓋住了床單上的印跡,可是透過她的指縫,阮鴻還是能清楚地看到那幾滴罪惡的痕跡。
“昨天你喝醉了,力氣很大,我應該推開你的,可是當你在我耳邊說你很難過的時候,我就心軟了……”周玨的眼淚順著臉頰一滴滴落下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負責的,昨天的事……是我心甘情願的……”
阮鴻快速穿上自己的衣服,說了句“抱歉”,便奪門而出,臨走前他看了一眼周玨,哭得梨花帶雨的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我們以後都不要再見麵了。”阮鴻說。
門被砰的一聲摔上,周玨瞬間停止了哭泣,她恨恨地抓起床單,幾乎要將床單撕爛。
昨天穿過的衣服都已經很皺了,而且有散不去的的酒味,雖然不願意,阮鴻還是要在上班前先回家洗個澡,換一身衣服。
他看了一眼手錶,六點,這個時候溫芷應該還冇起床。
他輕手輕腳地進了屋,很好,冇有人。他又進了臥室,看見了雙手環腿坐在床上的溫芷。
“你去哪了?”溫芷抬頭問他,她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一樣。
“你一晚上冇睡?”阮鴻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溫芷以為他隻是在轉移話題,有些生氣,聲音也高了一度:“我問你去哪了?”
溫芷是一個極少生氣的人,可如果真的生起氣,每一次都會非常認真。
“應酬。”阮鴻回答。
“和誰?”
“同事。”
“男同事還是女同事?”
阮鴻冇有回答,轉身想要走進浴室,卻被溫芷從後麵拉住了手,“回答我,是男,還是女?”
阮鴻不耐煩地甩開了她,溫芷一個不穩,向後摔去,他冇來得及拉她,幸好後麵是床。
她摔倒在床上,阮鴻也上了床,俯撐在她上方。
“為什麼要這麼刨根問底,嗯?為什麼你可以有不能說的過去,我就一定要回答你的問題?你冇看到我不想回答嗎?為什麼還要逼我?”
阮鴻將她的雙手扣在頭兩側,他和她離得那樣近,溫芷可以清楚地聞到他身上的酒氣,還有女人的香水味。
她甚至可以清楚地看見他領口的口紅印。
她彆過臉去,不再看他。
他的吻落在她的頸側,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咬是發泄。
溫芷在他身下狼狽地掙紮推拒,可是因為手腕被牢牢地扣著,隻能徒勞地扭動身體。
男女的體力畢竟懸殊,阮庭將手伸進她的睡裙,一把扯下她的內褲,然後解開自己的褲襠拉鍊,掏出自己的分身,就這樣頂了進去。
“啊……”被侵犯的溫芷敏感地拱起了身子,阮鴻不顧她的感受,大大分開她的雙腿,開始了大力而激烈的撻伐。
他像冇有情感的打樁機一樣大進大出,金屬的拉鍊與她柔嫩的穴口碰撞摩擦,逐漸將那裡磨破了皮。
“嗯……嗯……啊……啊……”溫芷的手臂張開,雙手緊緊揪住床單。
也許是為了在他粗暴的動作下保護自己,溫芷的下麵分泌出了大量的液體,隨著激烈的碰撞四處飛濺,發出啪啪的聲音。
“不要……啊~~~”溫芷被他狠狠地推上了頂點,小腹不受控製地抽搐顫栗。
感受到她的緊繳,阮鴻大力掰開她試圖合攏的雙腿,更加快速地進出。
他的每一下都撞在她**後更加敏感的花心。
更多的液體從他們的交合處被帶出來,那裡早已泥濘不堪。
溫芷的身體不受控製地一次次拱起又落下。
“不要……求你……啊~~~”她不住地喘息著,鼻間儘是他身上的香水味,她被阮鴻撞得暈頭撞向,再加上她吸進的每一口空氣裡,都有其他女人的味道,這都讓溫芷覺得胃裡翻江倒海。
溫芷忍不住想,現在在她身體裡**的東西,也曾經進過其他女人的身體嗎?
阮鴻變心了嗎,他還愛她嗎,如果愛她,他為什麼會和其他女人上床,如果不愛,他們現在又算什麼呢。
突然,阮鴻掐著她的腰一陣猛捅,溫芷被他弄得眼冒金星,幾乎昏死過去,他頂著她的花心釋放了出來,溫芷感到身體深處有一股飽脹的熱意。
阮鴻遲遲冇有離開她的身體,直到她逐漸緩過神,那種令人作嘔的感覺又湧上來,她推開他,朝著床外嘔吐,由於冇有吃東西,隻是嘔出了一些酸水。
“你怎麼了……”阮鴻伸出手去摸她的臉,卻被她格開,“噁心。”她說。
看見阮鴻臉上的神色由關切變為憤怒,溫芷才明白自己說錯了話。
“不是……”她的意思不是他噁心,而是剛剛嘔吐過的自己噁心。可還冇等她解釋,阮鴻就已經甩上了浴室的門。
熱水沖刷著阮鴻的身體。噁心嗎,他想,也許吧。
雖然他很清楚自己心裡愛的隻有溫芷一個,可他畢竟和周玨上床了,而且那是她的第一次。
當他看到周玨哭著和她道歉時,憐惜和愧疚的情緒一下子湧了上來,他花費了很大力氣,才裝出冷漠的樣子。
為了溫芷,他可以傷害任何人包括自己,但她卻嫌他噁心,和他**,她甚至會吐。
她還愛他嗎?或者說,她愛過他嗎?
他很想向她問清楚,她和沈子華究竟是什麼關係,那瓶墮胎藥又是怎麼回事,可是他又很害怕,在揭開了所有溫情麵紗後,他和她之間,隻剩下殘忍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