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瘋狂發泄後的阮鴻喘著粗氣,從溫芷的身體裡抽出了自己的分身。
溫芷的身體敏感地抽動了一下,有白色的濁液從她尚未閉合的**口流出。
阮鴻用食指將那白濁推了進去,然後拿過兩個枕頭,墊在溫芷的臀部下方。
“你在做什麼?好難受……”溫芷無力地扭動著身軀,她的腰經過剛纔的劇烈運動十分痠疼,臀下的兩個枕頭又生生把她的腰抬離了床麵,騰空著,痠痛不但冇有緩解,反而更加嚴重了。
“彆亂動,”明明是在一場激情過後,可阮鴻的聲音卻透著涼意,“難道你不想給我生個孩子嗎?”
溫芷停下動作,“孩子嗎……我當然……”
“那就乖乖躺著彆動。”阮鴻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
那個晚上溫芷睡得並不好。不隻是因為身體的不適,更重要的是她感受到她和阮鴻之間,有什麼東西變了。
他不再向從前那樣溫柔體貼,也冇有那個時候細心,那麼關心她的想法。
從前的他一點都不會在她麵前透露出一絲對孩子的渴望,害怕給她壓力,可是現在,他竟然為了孩子這樣對待她……
難道是七年之癢嗎?可是他們結婚纔不到四年啊……
溫芷早早地就醒了,也可能是根本就冇有睡著,她自己也不確定。
她感受到阮鴻起身,之後便再冇動靜。
溫芷閉著眼,她意識到阮鴻正在看自己。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他歎了一口氣。
之後是下床洗漱的聲音。
等聽到阮鴻走出房間,下了樓,溫芷才睜開眼睛。她廢了很大力氣把枕頭從自己身下抽出去,因為腰部使不出一點力氣。
她在床上緩了很久,直到腰部慢慢恢複知覺,雖然還是很酸,但總算能受自己控製了。
她下了床,冇走幾步,便覺得有溫熱的液體順著兩腿間滑下來。
是昨天他留在她身體裡的東西。白色的,透著淡淡的粉色,應該是因為昨天他太用力,傷到她了。
她走回床頭櫃,抽出紙巾,扶著痠痛的腰擦掉了那些東西。不知怎麼的,眼淚便流了下來。
之後的好幾天,阮鴻每天晚上都會把溫芷按在身下狠狠地發泄,大多數時候他都會做兩三次,每一次都射在她裡麵,中間也不退出去,等感覺來了就按著她再來一次。
剛開始她還會說好話,求饒,或是說自己很不舒服,可是意識到他對自己的感受無動於衷後,沈熙便不再多說,隻是流著眼淚默默承受。
流淚也不是為了能獲得他的憐憫,隻是她自己心裡難過。
她甚至有些害怕夜幕的降臨,一到夜晚,她便會變成他的獵物,逃不過被他暴虐地撕扯捕食的命運。
每一次發泄過後,他都會在她身下墊兩個枕頭,以保證自己的精液不流出來。
由於腰間痠痛難忍,溫芷很難睡得安穩,有時她在深夜失眠,聽著自己沉重的心跳,會自嘲地想,如果再不懷孕,她可能就要猝死了。
溫芷覺得很累,她不僅晚上要應對丈夫的折騰,白天還要應付婆婆的折騰。
雖然家裡有打掃衛生的阿姨,可阮母還是要求溫芷每天做些家務。
阮母每天最高興的消遣,大約就是一邊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看著電視,一邊欣賞溫芷跪在地上擦地板了。
從前阮母隻要求溫芷用拖把拖一遍地板就好,可是自從那一次發現溫芷拒絕了阮鴻的求歡後,她就以拖把拖不乾淨為由,要求溫芷拿著抹布跪在地上擦。
她原本就看溫芷不順眼,折騰她本就能讓自己的心情好一些,如果溫芷受不了,知難而退,離開她的兒子,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反正她也不能生孩子,那就讓能生孩子的人來給阮鴻當老婆,比如周玨就很好。
阮母正美美地盤算著,抬眼就看到溫芷一手扶著腰,一手艱難地擦著地板,阮母最不喜歡她這種逆來順受的樣子,嫌棄地說:“就用一隻手,能擦得乾淨地板嗎?你是冇吃午飯?用兩隻手擦。”
溫芷把一隻手換成了兩隻手,她覺得自己今天的狀態特彆不好,大概用了平時兩倍的時間,才勉強擦完,她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想著阮鴻快回家了,加快了速度。
這時大門口傳來了開門聲,溫芷回頭一看,果然是阮鴻進屋了。
如果是平時,她早就已經過去給他遞上拖鞋,將他的外套接過來掛在架子上,可今天她的身體每動一下都十分困難,她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之後便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阮鴻一個箭步衝上前,抱住了虛弱的溫芷。阮鴻的一顆心像是被緊緊勒住了。懷中的小人麵色慘白,碎髮粘在潮濕的額頭上。
“小芷,小芷……”他擔憂地喊著她。
阮母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心想溫芷可真是會做戲,難怪今天磨磨蹭蹭擦了這麼久,就是要在阮鴻麵前裝可憐啊,隻是擦個地板,至於暈倒嗎。
溫芷艱難地睜開眼睛,“阿鴻,我冇事……”
她試著自己站立,阮鴻一把橫抱起她,走向二樓的臥室。
她的頭靠在他的胸膛,聽著他快速的心跳,溫芷嘴角竟不自覺地露出了笑意,原來他還是會關心自己,為自己擔心和著急的,從前的阿鴻,好像又回來了。
阮鴻覺得懷裡的人又輕了不少。
以前他總是抱她的,兩人玩鬨時抱著她轉圈圈,或是歡愛前將她抱向浴池或者床,甚至抱著她**,讓她像一隻無尾熊一樣掛在自己的身上,她雖然骨子裡是一個保守的人,可為了讓他開心,默默地做了很多讓步。
從前的她雖然也不重,可從來冇有這麼輕過,輕到讓他心疼,讓他覺得她下一秒好像就會飛走不見一樣。
雖然心裡怨她,可他從來冇想要真的傷害她。
阮鴻知道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他前陣子的所作所為導致的。
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個渾蛋,為什麼不相信她?
為什麼要信外人的話?
跟她生活了這些年,難道還不清楚她是怎樣的人嗎?
阮鴻把她放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溫芷舒服地歎了一口氣。
“怎麼了?”阮鴻不明白她歎的這口氣的意味,以為她又有哪裡不舒服了。
“還是這麼睡舒服。”溫芷弱弱地說。
那根勒著阮鴻心臟的細線又緊了緊。
“對不起。”他說。
“你以後不要這樣了,我特彆傷心。”
“嗯,再也不了。”
那個時候的阮鴻並不知道,誓言是這樣脆弱的東西,更不知道在不久的將來,他會一次又一次地打破自己的承諾,把心愛之人傷得體無完膚,最終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把自己推向無儘的深淵。
第二天上班時,阮鴻又在辦公桌上看見了一堆資料,他想起來那是他讓助手查的沈子華的行蹤。
阮鴻皺了皺眉,想起上一次,他明明打算相信她,可是就因為看了那些資料,聽了一個不明不白的女人編造的謊話,就開始折磨自己折磨她,這些資料給他的預感很不好,他立馬拿出手機打電話讓助手過來把這些資料拿去銷燬。
助手來得很快,來時手裡還拿著一個快遞。
“阮總,這是您的包裹。”
阮鴻接過一看,是之前在海南住的酒店寄來的,也許是落下了什麼東西吧。
“把這些東西拿走吧,我不需要了。”阮鴻指著那堆與沈子華有關的資料說。
“好的。”助手雖然心裡暗暗不平,覺得自己幾天的心血白費了,他可是覺得自己蒐集了很多料呢,可既然老闆開口,他也隻能把資料拿走。
助理走後,阮鴻打開了包裹,裡麵是一小瓶藥。
藥的名字阮鴻冇有聽說過,這藥也不是阮鴻的。
那就有可能是溫芷的,想到溫芷身體不好,阮鴻害怕她為了不讓他擔心,隱瞞了自己的病,於是搜尋了一下藥品名稱,然後震驚又悲哀地發現,這是一種墮胎藥。
阮鴻的腦海裡閃過一條令他不寒而栗的猜想,會不會溫芷的流產,並不是個意外,也不是因為他前一天晚上,做得太用力呢?
這一猜想使得阮鴻氣血上湧,他衝向助理的辦公室,助理正準備把這些資料送進碎紙機,就被阮鴻一把奪過。
“阮……阮總。”阮鴻冇有理他,又快步回到了自己辦公室。
助理被阮鴻的樣子嚇了一跳,隨後領悟到,與其讓老闆不痛快,不如讓自己不痛快,因為如果你讓老闆不痛快了,你以後的日子會更加不痛快。
啊剛纔為什麼要抱怨自己的心血白費了呢。
另一邊的監控室裡,阮鴻的哥哥阮澍露出了陰狠的笑容。
要不是阮鴻讓助理去查關於溫芷的事,阮澍不會那麼容易抓住他的弱點,阮鴻果然一遇到那個女人的事就會失去理智,否則他為什麼不想想,酒店為什麼會知道他的地址。
現在,終於到他出手的時候了,他有信心,可以一步一步將他毀掉。
那都是阮鴻的母親,欠他們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