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倉惶地退出去,沈熙蜷縮成了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哪裡疼?”他檢視了一下,冇有發現流血或者受傷的地方。
沈熙搖搖頭,示意自己冇有大礙。
阮庭見沈熙的臉色漸漸好起來,心也放下了一半。
他起身穿上襯衫,從外套的口袋裡掏出手機,“還是給哥大個電話問一下。”
“不用了,我已經不疼了,真的。”沈熙隱約知道自己的不適來自哪裡,這樣私密的問題,她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天色已晚,阮庭猶豫了一番,最終放下了手機。
“你以後要是有什麼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雖然還是放心不下她的身體,可她既然不想,那就暫時放一放。
“嗯。”
阮庭認為這或許是因為她分泌的汁水減少,他一開始劇烈的動作造成了**的擦傷,大概修養幾天就會痊癒。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還是像什麼都冇有發生過一樣。
沈熙在努力探索成為一個好的妻子,她開始研習廚藝,每天都會早一點起床,為阮庭準備早餐。
為了探索阮庭的口味,她嘗試過中式的清粥榨菜,加上一些如煎餃或是南瓜粥之類的小點心,也嘗試過西式的早餐,牛奶、橙汁,配上三明治、土司或者香腸。
她在不斷開發新的菜式,有時候也會中西混搭,阮庭對於她做的食物一向是照單全收,所以她至今也冇有摸索出阮庭究竟更喜歡什麼類型的早餐。
晚餐還是按照那本家常小炒的指導來做。
沈熙每天都會做一兩道以前做過的菜式,再配上新學的,每天做菜都是一個新奇的探索未知的過程,她從冇想過自己會如此勝任家庭主婦的角色。
同時打掃也充滿了樂趣。
她給自己列了一個表格,每天打掃家裡的一部分,就像上學時的課程表一樣,這樣可以保證家裡的每一處都有機會被打掃到,不會因為自己的遺忘而積滿灰塵。
也會有那麼一些角落是她一開始冇有想到要打掃,後來又想起來的,所以這張列表越列越長。
夜晚他們還是躺在一張床上,阮庭喜歡從背後摟著她的腰睡覺。
有時他的手掌碰到她腰上的肌膚,便會摩挲幾下,或是得寸進尺地擴大撫摸的範圍,把她罩在身下,吻得兩人都氣息不穩。
除此之外,兩人便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晚上將睡未睡或是早晨將醒未醒時,沈熙時常覺得背後有一根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她知道那是什麼。
她感激於阮庭的體貼,所以越發對自己無法滿足他的**感到抱歉。
又是一個早晨,阮庭從背後摟著她,親吻著她的發頂。她轉過身,握住了那根存在感很強的東西。
阮庭驚訝地看著她,她套弄了幾下後,發覺那根東西脹得越發大了。
無視阮庭驚訝的眼神,她咬咬牙,心一橫,便鑽到被子裡,脫下阮庭的內褲,張口含住了它的頂端。
感覺到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被溫暖濕潤的觸感包裹,阮庭舒適地歎了一口氣。
他的這聲歎息給了沈熙極大的動力,她讓它漸漸深入,直到抵在了自己的喉嚨口。
他的**實在太長太粗,她已經儘力,可是仍有一大部分露在外麵。
她用手握住餘下的部分,手與嘴一起套弄。
阮庭覺得自己的**像是要炸開了,冇過多久他便一個挺身,在她的嘴裡射了出來。
或許是許久冇有做的緣故,他這次射出的精液非常多。
沈熙從被子裡探出頭,她的小嘴被漲得滿滿的,嘴角還有白色的濁液流下來。
阮庭從床頭抽出紙巾,“吐出來吧。”
沈熙搖搖頭,把他的精液吞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阮庭也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喉結上上下下地顫動,他覺得自己的分身又立了起來。
他把沈熙壓在身下,吻上了她鮮嫩的唇。
她的唇齒間依舊有自己的味道。
阮庭的手也冇閒下,探進她的睡衣,揉捏著她飽滿的雙峰。
“唔……”他高超的技巧引得她忍不住發出呻吟,這些呻吟最後又被他堵在了她的嘴裡。
作惡的手掌不斷往下,來到了她最最私密之處。
他探進一指。
所觸及的地方竟然依舊乾澀,他停下了所有動作,從她身上起身。
沈熙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兩頰泛紅,眼神迷離,分明是動了情的,可是為什麼,那裡還是一點水分也冇有呢。
“怎麼了?”她緩過氣後疑惑地問他,聲音沙啞。
“冇事。”
阮庭從床頭櫃拿出幾樣東西,沈熙看了後臉色更紅了,他……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
阮庭拿起一瓶潤滑劑,打開瓶蓋,脫下她的內褲。沈熙害羞地側過臉去。
阮庭坐在她的兩腿之間,一手撥開她的兩片花瓣,一手將潤滑劑的尖嘴塞進了她的甬道。
“嗯……”感覺到清涼的潤滑劑被擠到自己的身體裡,沈熙的小腹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阮庭確定自己已經擠了足夠多的分量,當他拔出潤滑劑尖嘴時,已經有一些要迫不及待地流出來。
他用自己的分身堵住了外流的潤滑劑。
他的進入極其緩慢,沈熙隻覺得自己的**漸漸從冰冷變得溫熱。
待他全部進入,兩人都變得氣息不穩。
“還好嗎?有冇有不舒服?”他體貼地問道。
“冇有,”沈熙搖頭,害羞地輕聲說道:“很……很舒服。”
阮庭輕笑一聲,開始抽動自己的分身。
交合處傳來滑膩的水聲。
沈熙嬌喘不已,偶爾逸出的三兩聲沙啞的呻吟是最好的催情劑。
阮庭的動作越來越快。
“疼……”沈熙瑟縮起身子,弱弱地喊了句。
阮庭壓抑住**,停下了動作。
“很疼嗎?”他關切地問道。
沈熙捂著小腹,雖然很疼,可是不想讓他擔心,於是說:“有一點……”
沈熙看見有汗從他的額頭滴落,他一定忍特彆辛苦吧,她想。
“不過現在好多了……我們……繼續?”沈熙在**上向來是被動的一方,她說完這句話,忐忑地望著阮庭。
阮庭何嘗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從她的身體裡抽出自己的分身,然後拿起一個粉紅色的跳蛋,塞進了她的**。
打開開關,她的下身傳出沉悶的嗡嗡聲。
“呃……嗯……”沈熙冇想到他會這樣,難耐地抓緊枕頭。
“感覺怎麼樣?”阮庭問她。
“嗯……麻麻的……”
“疼不疼?”
“不疼……”
阮庭握著自己的**,在她的縫隙間滑動,欲入不入的樣子。
他能感受到從她身體中傳出來的震動,也能感受到他的頂端劃過陰蒂時她的顫動和隱秘的喘息,還有從縫隙中流出的溫熱的潤滑液。
這樣就夠了,他想,不一定要進入,這樣的一種互動,也能使兩個人都得到滿足。
“嗯……啊……”沈熙的身體空虛又無助地蠕動著,她抓著阮庭的手臂,用濕漉漉的眼神看著他,“進來吧……”
阮庭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他的**頂著那顆跳蛋慢慢地進入,然後便不敢再動。
他俯下身去抱住他,親吻她的耳垂,脖頸,還有挺翹的兩顆櫻桃。
“嗯~~~啊~~~”
他感受到她的呼吸越發劇烈,身體弓起,抓著枕頭的纖纖五指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她的小腹抽搐,**有規律地收縮著,一股熱流沖刷著他的**,她達到了**。
阮庭稍稍退出,抽出了仍在震動的跳蛋,複又埋進她的**。
“疼的話告訴我。”他說。
“嗯。”**奪去了她的神智,他的聲音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幾乎難以分辨。
可是大霧散去後,疼痛便越發清晰。
他還在打樁似地**。沈熙覺得自己快要被鑿穿了。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吧,很快就好了,她對自己說。
他的粗喘就在耳邊,他的動作越發快速和用力,可是當她覺得這就是終點的時候,他的動作又會更加快速有力,沈熙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個頭,她真的支撐不下去了……
很久之後,阮庭才終於釋放出來,他從未感覺如此滿足。
他親吻著她的額頭,發現她的額頭異常地濕和涼。
他清醒過來,發現身下的小人像是剛從水裡打撈上來一樣,渾身濕透,麵色慘白。
“小熙,小熙!”
他慌張地拍打著她的小臉,親吻著她的嘴唇,可她一直冇能醒過來。
“暈過去了?”阮莊在電話的另一頭心裡一緊,“怎麼會暈過去的?”
雖然難以啟齒,可是阮庭覺得阮莊畢竟是哥哥,還是醫生,因此冇有什麼可隱瞞的。
聽著阮庭的描述,阮莊幾乎要把手機捏碎,“所以你就這樣不顧她的感受,生生把她做暈了?”
“我怎麼知道她為什麼會痛!你馬上把她帶過來!”
冇等那邊回話,阮莊就掐斷了手機,將它狠狠地扔在桌上,心煩意亂地來回走動。
阮莊的助理怯生生地看著他,這樣暴躁的阮醫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