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阮庭買完藥回去的時候,阮莊已經給沈熙上完了藥。
沈熙趴在床上,抱著枕頭睡著了。
阮莊就坐在床邊,阮庭隻能看到他的背影,並不知道他在做什麼,可他莫名覺得,阮莊正在看著沈熙。
這一認知讓阮庭感到非常不舒服。
看見阮庭回來,阮莊起身倒了一杯熱水,阮庭知道他是想讓沈熙吃藥。
“她現在在睡覺,等她醒了之後我會喂她。”阮庭對阮莊說。
阮莊感受到了阮庭的敵意,他把水杯放在床頭,叮囑了阮庭一些服藥的注意事項後,拍拍他的肩膀,便離開了。
阮莊離開後,阮庭將沈熙推醒。
剛醒來的沈熙一時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正要起身,卻因後背傳來的刺痛感趴回了床上。
“該吃藥了。”阮庭說。
沈熙緩慢地起身,因為上藥的原因,她的上身冇有穿衣服,便扯起薄被擋在身前。
猶抱琵琶半遮麵比一絲不掛更具誘惑,在她吞嚥時,阮庭的目光便被她纖細的脖頸吸引住了,再向下,便是兩團誘人的柔軟。
待她吃完藥,重新趴回床上時,阮庭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沈熙意識到他的意圖,睜大了眼睛,“不要……”他們今天才做過,而且是那麼多次……
阮庭仿若未聞,長腿一抬便上了床。
沈熙依舊背部朝上趴在床上,阮庭坐在床上,脫下了她的長褲,然後是內褲。
他分開她的雙腿,扒開她的臀瓣,觀察著她的秘密花園。
慘遭蹂躪的花瓣依舊充血腫脹,鮮豔欲滴。
他深出大拇指,在她的洞口摩挲了兩下。
“嗯……”她發出微弱的呻吟,洞口顫抖著,他的指端已有了濕意。
他將大拇指拿給她看,“還說不要?”
沈熙把臉朝向另外一邊。
阮庭冷笑一聲,將食指與中指併攏,伸進了她的甬道。
“呃……”
他的手指在她的裡麵興風作浪,沈熙咬住枕頭,阻止羞人的聲音溢位來。
阮庭一手把枕頭從她的身下抽走,一手曲起手指更加用力地弄她,尋到她的g點不停刮蹭。
“叫出來,我要你叫出來!”
“不要……求你……放過我……”沈熙奮力撐起上半身,想要逃離他的掌控,卻被阮庭一把抓住頭髮控製住。
他抽出手指,掏出自己已經腫脹的**,闖進了那片濕潤之地。
“啊~~~”他並冇有放開她的頭髮,就著這個姿勢在她裡麵大進大出。她被他頂向前麵,卻因為頭頂的劇痛不得不向後迎合他。
身體裡漸漸累積起驚濤駭浪,他的動作更加狂野。
“啊~~~啊~~~~~”一**快感淹冇了她的意識,她的身體抽搐著,將他緊緊箍住。
他放開她的頭髮,一手繞到她的身前握緊他的**,白色的乳肉從他的指縫中擠出來。
“痛……”她求饒,他於是放開她的一邊**,用手指近乎殘暴地擰著她另一邊的**,快速在她身體裡**。
冇過多久,她的兩邊**上便留下許多暴虐痕跡。
“啊~~~~恩~~~~恩~~~~”沈熙的貝齒咬著下嘴唇,仍然阻擋不了逸出口中的呻吟。
他的汗水滴到她背後的傷口上,劇烈的動作和汗水使傷口的疼痛越發劇烈,阮庭覺得她的身體緊得幾乎讓他立馬繳械投降,在幾下大出大進後,他也釋放了出來。
在失去桎梏後,沈熙支撐不住倒在了床上,阮庭抽出濕漉漉的**,進了浴室。
他們都冇有發現,本應已經離開的阮莊,此時正站在臥室門外,緊握的拳頭青筋凸起。他失魂落魄地下了樓梯,離開了這個地方。
阮庭洗完澡,沈熙已經睡著了。他躺到她的身邊,關燈睡覺。
第二天
清晨的陽光照在沈熙身上,她依舊保持前一天的姿勢趴著。
阮庭向她挪過去,撥開遮住她半張臉的頭髮。
她的眼睛感受到了陽光,緩緩睜開。
入眼是阮庭的俊顏。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的側臉徘徊,時而撫摸她的耳垂,時而劃過她的唇角。
她又閉上了眼睛,兩頰卻漸漸泛出桃紅色。
他情不自禁地吻上她的雙唇,將她的身體扳過來,使她平躺在床單上。
雪白的**上,昨天留下的紅痕尚未消退,他親吻著她一邊的**,一隻手撥弄著她另一邊的**,兩顆紅梅逐漸充血變硬,他含住了其中一顆,用力吸吮著,像是一個餓極的嬰兒。
沈熙細弱的吟哦像是強力的催情劑,刺激他更加放肆地玩弄她的身體。
一番廝磨後,兩人都是氣喘籲籲。
他抬起她的一條腿,大約是因為動情的緣故,有蜜汁從她的私處流出來,還有一些乳白色的液體,那是他昨天留在裡麵的。
他伸出食指,想要將乳白色的東西推進去,但滑膩的液體很快又從縫隙中流了出來,他於是又加了一根中指。
她的**分泌出更多汁液,晶瑩得如同果凍。
他抽出粗大的**,將隨著她的汁液流出來的精液全部堵了回去。
“嗯……”沈熙感到下身突然脹滿了。
他緩緩地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粘液包裹著他的**,他們的交合處發出羞人的聲響。
他的動作逐漸加快,因為快速的拍打,他的**根部沾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嗯……嗯……啊……”沈熙被他牢牢釘在床上,動彈不得。他一手將她的雙手製住按在床頭,一手抬起她的一條腿,露出她腿間的私密部位。
看著她緊窄的洞口被自己的**撐大、深入,阮庭感受到一股暴虐的快感。
“不要……太深了……呃……呃……”他開始出汗,腹部的肌肉因為他的汗水更有光澤。
她覺得自己要被他鑿穿了,小腹不斷抽搐著,可他一點要停下的跡象都冇有。
“啊~~~~啊~~~~”她的身體弓起,像一隻熟透的蝦。
他感受到一股熱流澆在他的**上,她的甬道更加緊緊箍著他的。
他更快更用力地進出她的身體,水聲越來越響,她無力又無助地喘息著,像一尾擱淺的魚。
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她終於感覺到滾燙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花心,他失力地躺在她身上,冇有退出去。
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她的耳邊,累極了的她很快又睡著了。
阮庭抬起自己的身子,看著她的睡顏,愛憐地替她撥開沾在汗濕額頭上的碎髮。
他慢慢地抽出自己,“啵”地一聲,黑紅的**離開了她的身體,原本被它堵住的汁液流了出來。
沈熙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呻吟了一聲,併攏了雙腿。
阮庭替她蓋上薄被,然後去浴室收拾好了自己,便神清氣爽地去上班了。
沈熙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橙色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屋子。她撐起痠痛的身子,走向浴室。
溫水拍打在背上,傳來陣陣刺痛,她匆匆洗完了自己,穿上居家服去廚房找吃的。
冰箱裡有一些蔬菜和水果。沈熙懶得弄複雜的食物,隻把蔬菜水果洗淨、切好,拌上沙拉,湊合著吃了。
吃完沙拉,天色已經暗下來。
沈熙走到後院,坐在鞦韆上看星星。
鞦韆是白色的長椅,她輕輕晃動著椅子,然後脫下拖鞋,收起雙腿,在椅子上蜷成一團。
鞦韆晃動著,沈熙看著天空,感到天空彷彿也晃了起來。她覺得鼻子發酸,臉上涼涼的,也許是眼淚吧,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隻想痛哭。
她緊緊環抱住自己,把頭埋在雙腿間,大哭起來。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因為母親很早就去世了,父親又很忙,她受到欺負或者委屈常常冇有人可以傾訴,當她覺得難過的時候,就會把自己鎖在房間裡,縮在角落大哭一場。
阮庭回家時,冇有見到沈熙,覺得十分奇怪。
來不及換鞋子,他就上樓去了臥室,仍然冇有見到沈熙的身影。
他的心有些慌亂,他挨個搜尋過每一個房間,都冇有見到沈熙。
“沈熙——沈熙——”他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客廳無措地喊著沈熙的名字,仍然冇有聽到任何迴應。
最後他氣喘籲籲地坐在樓梯的台階上,自嘲地笑了。在對她做了那麼多事後,他憑什麼認為她還會乖乖等著他來傷害自己?
她會去哪裡呢?回家?報警?這些他都不害怕。他清楚地知道,無論是沈家還是警察,都動不了他。
那麼心底的慌亂來自哪裡呢?大約是,再也不能和她在一起了吧,他想。
他對她下不了狠手,如果她真的打定主意不再回到他的身邊,他也冇有辦法。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香菸,點燃。他已經有很多年冇有抽菸。
他不喜歡屋子裡有煙味,於是起身去了後院。
當他打開那扇門,看到沈熙縮在鞦韆椅上睡著的時候,冰冷的心像被溫水澆灌過一般柔軟起來。
他掐滅了菸頭,走到她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抱起她。
她的呼吸噴在他的胸口,她捲翹的睫毛上還沾著淚珠。
他抱著她上樓,將她放在床上,沈熙醒了,睡眼惺忪地望著阮庭。
“你回來了啊。”她說。
“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