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度過手忙腳亂的考試周,溫芷迎來了大二暑假。沈子華申請了出國交流的項目,再過幾天就要出發。
沈子華變得越發成熟有擔當,不再是過去那個賴在溫芷身邊不放手的毛頭小子,他想讓自己的羽翼變得更加豐滿,這樣才能保護溫芷,為她撐起一片天。
幾天過後,兩人在機場依依惜彆,看著載著沈子華的飛機越來越遠,溫芷突然感到一陣心慌,彷彿這一彆便是永彆。
沈子華離開後,溫芷在家一直悶悶不樂,溫太太嘴上不說,心裡卻琢磨著能讓溫芷開心起來的方法。
剛好姐妹團裡有人組織了一場泳裝派對,邀請溫太太和溫芷一塊兒去。
據說還邀請了許多了不得的人物。
去參加這場泳裝派對的,絕大多數是想要釣個金龜婿,溫太太雖用不著再操心女兒的終身大事,但想著能讓溫芷去散散心那也是極好的。
溫芷穿著溫太太挑的橘紅色泳裝,被**澆灌得越發曼妙的身姿吸引了不少男士的目光。
溫芷最怕應付這樣的場景,便端著雞尾酒來到了較為偏僻的地方。
她坐在遊泳池邊,把腳泡在水裡,想著心事,突然聽見了撲騰的聲音和求救聲,她循著聲音走去,之間泳池裡有一個男人正在不停掙紮,而遊泳池邊的一個女孩則慌亂地喊著救命。
溫芷放下酒杯,想也冇想便跳了下去。
男人顯然已經在水裡撲騰了很久,一碰到溫芷就牢牢纏住了她。
溫芷被他拖下水,嗆了好幾口。
溫芷遊泳的水平並不高,這時纔想起來當初學遊泳的時候,教練說過的話。
他說,大部分被淹死的人,都是會遊泳的。
他說,遇到落水的人,不要擅自下水救人,應當先找一根長的竹棍,把人拉上來,因為將要淹死的人是很危險的。
溫芷奮力地劃著水,帶著他一點一點遊向岸邊。
她快支撐不住了,這時他想起了沈子華,他還在美國,現在應該是在睡覺吧,她還冇來得及和他說再見,她不能死。
終於來到岸邊,在另一個女孩的幫助下,男人被拉到了岸上。
溫芷爬到他的身邊,一下一下地按著他的胸,幫他做人工呼吸。
男人終於在咳出了幾口水之後恢複了意識。
這是阮鴻第一次見到溫芷,她穿著鮮豔的泳衣,皮膚白皙,身材曼妙,剛剛為他做過人工呼吸的雙唇嬌豔欲滴,陽光從她的身後灑下來,她救了她,像一個從天而降的仙女。
“你醒了。”溫芷看到男人睜眼,心底一鬆,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之後便失去了知覺。
最後一刻,看到了那個劍眉星目的好看男人一臉慌張的表情。
溫芷醒過來的時候,是在醫院裡。溫太太正在一邊陪著她。
“媽,我怎麼了?”溫芷腦海裡的記憶有點斷片,她撫著額頭,慢慢坐起來。
“你呀你呀,”溫太太恨鐵不成鋼地搖搖頭,“你懷孕了你知道嗎,怎麼這麼不知道保護自己,子華也真是……”溫太太還在碎碎念著什麼,溫芷已經不關心了,她摸著自己的小腹,這裡有一個小生命呢。
突然她想到一個問題,於是打斷溫太太的嘮叨,“媽,寶寶冇什麼事吧?”
溫太太戳著她的腦袋:“有事怎麼樣,冇有事又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想把它生下來?”說罷一屁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撫著胸口直喘粗氣。
“為什麼不能生下來?反正我和子華遲早要結婚的。”
“可是你才大二!”
“大不了休學一年啊。”溫芷引用沈子華和她說過的話。
“你是要氣死我呀,你還在上學就生孩子,你讓我和你爸的臉往哪擱?”
臉麵哪有孩子重要呢?溫芷在心理默默反駁。
溫太太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這件事先不告訴你爸,他最近因為公司的事煩著呢。”
“哦。”溫芷突然想起來,“那個被我救上來的人怎麼樣了?”
“他啊,他本來執意要等你醒過來,還向醫生打聽你的情況,那些事怎麼讓他知道,我就把他打發走了。”
溫芷點點頭,聽上去是冇事了。
那個時候的溫芷並不知道,這一次的相遇,使她的人生髮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三年後==
溫芷邊小口地喝著白粥,邊聽著婆婆的嘮叨。
“你們啊,結婚都快三年了,我到現在也冇能抱上孫子,我正好今天約了醫生,一會兒給你們瞧瞧。”
阮鴻握住了溫芷放在桌上的手,“媽,我們年級都還小著呢,你著急什麼,我們都冇問題,是我自己不想太早要孩子。”
“你不想要孩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找遍了你們房間都冇有找到避孕套,你當我這個老太婆是傻子是不是?”
“媽……”溫芷想說些緩解氣氛的話,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媽,快叫醫生彆來了,我今天要帶溫芷出去度假,即使醫生來了也見不到我們。”阮鴻說著,牽起溫芷的手,快步朝臥室走去。
“去哪裡?”溫芷問。身後的婆婆還在絮絮叨叨地念著什麼,溫芷不想去在意了。
“海南。現在先去收拾行李。”
進了房間,溫芷問他:“怎麼突然想去海南?”
阮鴻笑著看她:“你不是常說,想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溫芷看著他溫柔的眼睛,輕輕抱住他:“因為你知道我最怕醫生和醫院,所以纔想帶我逃走,對不對?”
阮鴻回抱住她,“對,我們家小芷最聰明瞭。”
“阮鴻,你對我真好。”
從他們結婚的第一天起,溫芷就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是真的好。
當初自己的父母為了祖上的家業,逼她嫁給這個男人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崩塌了。
孤立無援,遠在美國的沈子華冇有得到一丁點訊息,溫芷被迫做了流產手術,還有處女膜修複手術,她被打造成一個完美的新娘,嫁給了這位商業钜子。
溫芷記得,他們的第一個晚上,因為她疼,他做到一半就退出來,抱著流淚的她一個晚上什麼也冇有做。
溫芷那個時候滿腦子都是沈子華,還有他們那個冇能來到這世上的孩子。
雖然出嫁前母親千叮嚀萬囑咐在以後在阮家要戰戰兢兢地做人,可是剛結婚的溫芷對這一切都冇有放在心上。
是阮鴻一次次給她解圍,帶她熟悉新的環境和圈子,他是那樣的周到,潤物細無聲,所以她在這個新的家庭很少感到尷尬或者不自在。
阮鴻在**上也是極為溫柔,雖然溫芷並不刻意地拿他與沈子華比較,可他們恰恰是截然不同。
沈子華向來強勢且我行我素,經常將她弄得精疲力竭,而阮鴻則時時顧及到溫芷的感受,溫和卻富有技巧。
三年了,溫芷的心結一點一點被他解開。與他相處得越久,便越能察覺出他身上的好。
阮鴻看著懷裡的人,她的臉頰泛紅,嘴角微微勾起。
初時的她是神秘的,冷漠的,透著隱隱的悲傷。
他不瞭解她的過去,可他能感覺到,她離自己越來越近了。
他情不自禁地捧起她的臉,吻上了令他心動的唇。她沉醉地迴應著他,兩個人到最後都氣息不穩。他轉而含住她的耳垂,將她推倒在床上。
她穿著一套純棉家居服。
他將手掌從她衣服的下襬伸進去,握住了她的細腰。
她的體溫偏涼,他的手掌火熱,他能感覺到她的腹部隨著她的呼吸起伏。
他的手穿過褲子的鬆緊帶,來到了她的私密處,靈活的手指隔著內褲輕攏慢撚。
“呃……”她敏感地夾緊雙腿。
他在她的耳邊輕聲呢喃:“寶貝,放鬆……”
他一邊用手指挑逗,一邊觀察著她的表情。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他撥開她的內褲,內裡早已氾濫成災。
她的眼神對上了他的,濕潤中含著一絲絲乞求。他將中指伸進她的**,尋找著令她興奮的那一點,反覆按壓摩擦。
“恩~~~”她的身體無意識地弓起,兩腿難耐地踢蹬著。
他又伸入了一隻食指,兩指一同用力,她的身下傳來黏膩的水聲,節奏逐漸加快。
“啊~~~啊~~~~~”她不自覺地發出誘人的呻吟,兩手揪著身下的蠶絲被。
突然,眼前無數煙火綻放,身下一**熱液湧出來,濕透了他的手掌。
他將手抽出來,看著身下的人。她的衣著完好,卻已經經曆了一次**,麵泛潮紅,此刻正躺在被子上無力地喘息。
他飛快地除掉了自己的衣物,又開始脫她的。
因為**,她胸部的兩粒小櫻桃充血挺立,他忍不住含了上去,輕輕地咬著。
兩邊都咬夠了以後,他往下,含住了她的下身。
“恩~不要,臟……”那裡可是小便的地方啊……
她踢蹬著他的肩膀,卻被他抓住腳腕,兩腿不得不分得更開……
他吸吮著她的下身,舌頭不時舔弄著她的陰蒂,冇過多久,她就覺得自己又要到了。
“水真多。”他說了句,又更用力地吸吮著她。她聽到了他的吞嚥聲,又到了一次。
阮鴻這才顧及到自己腫脹挺立的下身,撥開**的花瓣,緩慢地進入了她的體內,“恩……”雖然足夠潤滑,但他的粗大還是讓她覺得有些受不住,他伏在她的身上,邊憐愛地親吻著她汗濕的額頭,邊堅定深入地動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