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淫詩亭
詩妃,詩雨若匍匐在盧府正門前的石階上,隻見她猩紅紗裙半褪著露出白膩的**,胸脯豐腴,臀瓣高隆,周圍路人的嘲笑如利刃穿心般讓她羞恥難當。
她神思恍惚,記憶倒流至不久前入宮前的最後一夜。
那時的她,仍然是詩氏名門的明珠,詩家有女如至寶,詩雨若不僅溫婉如清泉,眉如遠黛,眼若秋波,而且端莊嫻雅,精通詩韻。
她與青梅竹馬史雲舟情愫深厚,早已定親,婚期在望。
史氏雖非豪門,卻以清正著稱,雲舟俊朗儒雅,滿腹經綸,常與她月下吟詩,共話未來,許下白首之約。
他贈她一枚玉佩,刻“雲舟雨若,永結同心”,讓她日夜貼身珍藏。
然而那夜,瘋帝風承德的旨意如晴天霹靂,強召她入宮為妃。
詩家無奈,先前詩家已因為同書家一起勸諫皇上之事,被皇上遷怒,雖未波及全族,但如今萬不敢再觸龍威。
可此時詩雨若心碎欲絕,欲赴史氏宅邸與雲舟訣彆,盼他攜她遠走高飛。
然而當她她換上素衫,趁夜潛出詩府,淚眼婆娑,步履倉皇。
月光下,她佇立史府門前,手握玉佩,幻想雲舟的溫存,指尖觸及門環,卻未叩響。
詩家有女詩雨若,玲瓏嬌豔如貴人,才貌俱佳如美鳳,詩雨若從出生起就受到詩家全家的關愛,在眾人的照顧下如明珠般長大,不僅才貌雙全,而且忠孝溫順,想到如果她逃走,詩家所要麵臨的後果時,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她念及雲舟的笑靨,念及詩氏世代清譽,淚水滑落青石,最終鬆開門環,踉蹌回府,次日被送入宮。
不想,不僅入宮為妃供其淫辱,而且還遇到了盧廣澤的‘關照’,最終不僅在皇上的淫辱比賽中輸給了其它美妃,自己也被貶為盧廣澤的賤妾。
那盧廣澤為何人?
司州豪族,其勢之大,不亞於詩家,然而由於盧廣澤之父科舉舞弊,被詩家揭露,害盧家從司州名門成為眾人之恥,跌為地方氏族。
幸爾盧廣澤忍辱圖強,通過各種手段,終得以從二品佈政使一職為官,最終成為了瘋帝眼前的紅人。
從此盧廣澤的權力開始不斷擴大,重新成為了司州的一方豪強。
隻見城街肆喧囂,商賈如織,行人如潮,市井嘈雜震耳。
“盧大人來了,盧大人來了!”
兩個奴婢的聲音從人群中傳出,將人群分開,然後八抬大轎從街中穿過,隻見轎身鎏金耀目,內側雕刻香豔春圖,猩紅帷幔垂落而下。
而此轎杠由八名小妾肩扛,皆著妖豔紅衣,薄紗如霧,胸前裂帛,露出肥碩酥胸,乳珠塗胭脂,凸顯於紗下,宛若美果;下身僅係三角紅綢,私處輪廓畢現,大腿根部濕痕隱約,步伐間春光流瀉,引得路人駐足,淫聲不絕。
轎旁家丁簇擁,鑼鼓喧天,靡音繞耳,刻意招引目光,羞辱之意昭然若揭。
這八名美妾之中,詩雨若居八妾之末,誰能想到詩氏名門的溫雅才女,如今卻淪為抬轎賤妾。
隻見她的紅衣最為暴露,紗裙短至髀根,堪遮臀部,酥胸半裸,圓潤如瓜,乳珠還綴著銀鈴,隨著走路叮咚脆響,好像在引人觀看似的。
私處僅以猩紅綢布掩蓋,濕潤的花瓣在綢下若隱若現,腿根水光瀲灩,隨抬轎步伐淌落,紅綢浸濕,緊貼秘處,勾畫**曲線。
她的臀瓣豐腴,瑩白如玉,抬轎時搖曳生姿,同時長髮高髻,插著紅玉簪,簪尾金鍊垂落,臉上塗濃豔胭脂,眉眼溫柔卻淚痕斑駁,雪膚在紅紗下更顯妖冶。
由於曾經詩氏揭發盧氏科舉舞弊,致盧家自名流世家淪為地方小紳,所以盧廣澤恨意滔天,誓將詩氏清譽踐踏殆儘。
正好機會來臨,由於書家聯合詩家一起冒險勸諫瘋帝反遭迫害,當時是紅人的盧廣澤趁時請求將詩妃納為美妾,瘋帝允之,於是書家美人隻能含辱成為了盧廣澤的賤妾。
隻見轎子穿行鬨市,路人擁擠在兩邊,對著抬橋的美妾指指點點。
本來,盧家的荒淫行為全城都知,所以也並不算太大的焦點,最多也就是指著那些抬轎子的美人發點什麼下流的評價而罷了,而且盧廣澤這人雖然好炫耀,好美色,但平時卻也不作威作福,反而‘與民同樂’,所以大家對盧家也不甚畏懼,反而好事之人會聚集在盧家,看看近日盧家老爺又弄了什麼美色給大家看。
但這次不一樣,眼尖的人早就認出了詩家的詩雨若。
原因是詩家也和盧家一樣,長居於司州,所以很多人都認得這個詩家的美人,不過隻聽詩雨若本來要嫁給比他們詩家名望要低的史家,雖然早就已經定親,但還冇有過門最終卻不了了之,這本來就是一件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談詩家的才女為什麼肯下嫁史家,要知道,同為名門的書家,那可是要入贅的。
又為什麼已經訂婚卻突然消失,這些八卦訊息一直是人們所熱衷說討論的不說。
詩雨若這一次出場,可是一下子讓整個街道都炸了。
隻見街人議論如沸:“那可是詩氏才女詩雨若?閨秀名媛,詩家啊,怎麼成盧府賤妾了,還酥胸外露,下麵濕得像青樓妓女一樣!”
“難不成看不上史家,攀上盧家?那也不見得啊,詩家怎麼說也不比盧家差吧。”
“嘖,你還彆說,詩家那個翰林學士詩景,因為惹龍顏大怒被斬了,而這個盧大人又是皇上眼前紅人,現在詩家還不見得比盧家強呢”
好像聽到了人們的疑問,隻見盧廣澤掀帷斜倚,一隻手握長鞭,對著外麵正屁股對著他抬著轎子的美人陰笑道:“詩妃,肩抬穩些!讓司州百姓賞你詩氏的浪態!這酥胸蕩得如波,秘處潤得似澤,哈哈哈,讓人看看,詩氏清名不過糞土!你讓悔婚於我”
說完,他揮鞭抽在她臀瓣,抽得詩詩雨若臀肉輕顫,**上的銀鈴脆響,羞恥難掩。
路人圍得水泄不通,立刻有人嚷道:“詩氏溫婉,瞧這妖乳肥臀,抬轎怎麼儘顯淫姿起來了!”
說完人們哈哈大笑,而盧文澤在轎子中卻甚喜。
原來在盧家老爺科舉舞弊事發之前,盧家曾提婚於詩家,提的就是盧廣澤和詩雨若,然而後來詩家舉報盧家舞弊,同時還將盧廣澤的婚約撕毀,讓盧廣澤失家又失人,深仇大恨埋於心中,此時看到詩雨若更是心中充滿了淫慾。
盧府女仆翠兒,平時尖刻毒舌,粗布裙下氣焰囂張,隻見她隨轎而行,手持細竹條,一邊走一邊抽打詩雨若臀瓣,同時譏笑道:“詩氏才女,瞧瞧你這浪樣,怎麼連我這卑微婢子都不如了!看你那酥胸蕩得如浪一樣,下麵的水都流出來了,嘖嘖,哪配稱名門?”
說完,她故意扯開詩雨若紅綢,讓雙腿間的花瓣暴露無遺,在日光下晶瑩濕潤,引得眾人鬨笑。
另一女仆蓮兒,捧一盤涼水,潑在詩雨若臉上,涼水淌過胸脯,讓其羞辱滔天。
然後學著翠兒冷笑道:“賤妾,臀兒再翹一些!在這盧家,你這詩氏賤婢隻配赤臀抬轎!”
看到詩雨若堂堂書氏名門卻被兩個小奴婢當眾羞辱,其它人也按捺不住,膽子也大了起來。
隻見一商賈咧嘴,擲銅錢砸在詩雨若胸脯,錢幣滑入乳溝,引得鬨笑。
隨後市井無賴學著他的樣子,他們拋擲果殼,不斷擊中她臀瓣,淫笑道:“詩氏才女,臀兒妖嬈如娼,私處水流成河,伺候盧大人一定**!”
麵對如此羞辱,詩雨若羞紅了臉,但隻能一言不發,任憑他們羞辱和嘲笑。
轎至市中的時候,盧廣澤命暫停,然後讓其它七妾稍作休息,隻逼詩雨若站直展露**。
隻見詩雨若被迫雙腿分開,將臀瓣高隆,然後酥胸與秘處暴露在處。
然後盧廣澤拿起鞭子抽她的胸脯,抽得詩雨若不斷嬌喘,雪白的**不住在那裡晃動,好似奶球一樣,引得淫笑不止。
翠兒上前,捏她**,一邊笑道:“詩氏才女,你這酥胸軟如泥,怎麼比青樓裡的那些還低賤!”
路人鬨笑,然後雜物果殼齊飛,砰砰地砸在她胸脯臀瓣,詩雨若咬唇垂首,隻能強忍淚水淌落下去,但胸脯起伏,銀鈴輕響,臀瓣隨轎杠搖曳,反而多了一份嬌羞。
終於,休息之後繼續抬轎,終於轎停盧府正門,隻見石階巍峨,左右“盧氏榮光”牌匾。
門前賓客、路人、市井閒漢隨蜂擁,甚至詩雨若舊識夾雜其中,他們目光淫邪,竊語如潮,隻為看一看詩家美人現在的下流樣子。
盧廣澤下轎,命八妾跪於石階,詩雨若居中,隻見她們紅紗裙滑至腰際,****,酥胸豐腴,臀部高隆,跪在那裡。
其中詩雨若淚水滑落臉頰,眉眼溫柔卻滿布著屈辱。
盧廣澤下轎子之後,宣“入門禮”啟,召盧氏祖母盧老夫人。
隻見這盧老夫人枯瘦如柴,眼如毒蛇,嘴角冷笑,拄鎏金柺杖,立於門內,後麵盧氏族人簇擁,個個麵露得意。
她恨詩氏入骨,當年詩氏揭盧氏舞弊,她目睹盧家自世家墜為豪紳,族人遭貶,貴婦之尊淪為笑柄,恨欲將詩雨若徹底羞辱。
隻見盧廣澤手握長鞭,看著跪在石階上的詩雨若陰笑道:“詩氏毀我盧氏榮光,今你這賤妾須在司州百姓前向盧氏叩首謝罪!來,將臀兒高抬起來,讓眾人賞你詩氏的淫姿!”
盧老夫人也在一旁冷笑,聲如刀刮:“詩氏賤婢,溫雅才女?嘖嘖,我瞧你這妖乳肥臀,跪地如娼!詩氏的清傲,哼,今日不過我盧府賤妾,給老身叩首賠罪!”
隻見她柺杖猛戳詩雨若屁股,痛得她不斷嬌喘,臀肉輕顫,銀鈴脆響,水痕順著大腿淌落下來。
詩雨若淚流滿麵,咬著嘴唇,匍匐至盧老夫人腳下,主要將臀瓣高高抬起,然後麵向門外,將秘處儘露開來,引得眾人鬨笑。
而門外也是眾人擁擠,他們在外麵指點喧嘩著:“詩氏才女,瞧瞧,這淫臀,對著街撅著,下麵怎麼出水了!”
其中也有書生舊識認出她,在那驚呼:“詩雨若?怎如此不堪,可惜呐,這樣一來,詩氏聲譽儘毀!”
他聲驚乎之下被家丁推搡到後麵,淹冇於淫笑。
這時候翠兒氣焰囂張,立於盧老夫人旁,尖笑道:“詩氏才女,見到老夫人怎麼不叩頭,快點,你這詩氏賤婢隻配赤臀叩首!”
詩雨若隻能強忍淚水,整個人俯身叩首,額觸石階,然後胸脯壓地,屈辱地叩起了頭。
她低顫著聲音:“雨若……謝盧氏恩典……”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詩雨若每叩一首就臀瓣搖曳,雙奶晃動,引得鬨笑起來。
一旁的蓮兒也舉起鞭子抽打在詩雨若的屁股上,將她抽得春光畢露不說,還陰笑道:“叩得再重些!老夫人在看著呢!”
此時,盧廣澤正命家丁抬過來一個巨木牌,立石階中央,隻見牌雕詩雨若**浮雕,酥胸挺翹,秘處濕潤,刻畫的栩栩如生,下題“詩氏賤妾,獻媚伺君”。
盧老夫人冷笑上前,用柺杖挑開紅綢,展示給眾人不說,還尖聲道:“詩氏賤婢,你這秘處潤如澤,竟然還妄稱名門?臀兒再抬一點,讓司州百姓賞一賞你的**!”
一邊說,一邊命家丁遞過來玉珠串,逼詩雨若塞入秘處,隻見珠串隨動作滑動,弄得詩雨若在那裡屁股不斷地晃啊晃,詩家才女不知道現在自己有多媚人。
但老夫人卻厲聲道:“賤婢,還在裝清高?快點把珠子塞滿,給老身叫幾聲!”
隻見她用柺杖戳著詩雨若胸脯,又命家丁遞羽毛扇,挑弄她還繫著銀鈴的**,弄得詩雨若銀鈴叮響,胸脯不斷起伏,全身通紅,羞辱極致。
而盧廣澤則在一旁嘲笑:“母親好手段!以後好好懲待這賤人。”
一個月後。
盧府盤踞司州城郊,前院寬闊,石徑縱橫,商賈、門客可經過,院中央一座露天涼亭,名“淫詩亭”,亭子四角懸猩紅紗簾,隨風輕曳,薄紗半透,勾引路人投以窺探的目光,亭中央置數張矮桌,桌上一般都會堆疊著詩雨若被迫書寫的淫詩手稿,字跡淩亂,湊近一看,上麵儘是“賤妾獻媚”、“臀浪勾魂”等下流句子,亭外是盧府前院,賓客可擠在石徑,對亭中指指點點。
在詩廊的狹長通道中,詩雨若被迫匍匐其中,隻見她低著頭緩慢爬行,身上穿著紅色紗裙,但裙襬撕裂至大腿根,露出膩滑白皙的臀瓣和修長**,肌膚瑩潤,散發誘惑光澤。
腰間繫一根紅繩,刺繡“詩氏賤婢”四字,紅繩一端握於翠兒手中,如牽牲畜般拉扯著詩雨若,另一邊蓮兒則持細竹條隨行,隨時抽打詩雨若高翹的臀瓣,逼她保持臀肉高翹、**顫抖的**姿態。
隻見詩雨若青絲散亂,半掩著她淚流滿麵的臉龐,溫柔的眉眼滿是屈辱,然而在其它人眼裡,此時的詩家才女酥胸飽滿,**上還繫著小銀鈴,隨著爬行叮咚作響,私處僅以薄紅綢遮掩,濕潤花瓣在紅綢下若隱若現,汙痕順腿淌落,紅綢濕透,緊貼私處,勾勒**曲線,反而淫媚之極。
隻見翠兒突然猛扯紅繩,將繩結勒進肉裡,痛得她低聲嬌吟,整個身體都在那顫抖,於是翠兒嘲諷:“詩雨若姐姐,你可爬的真蕩,是不是因為外麵有人看著你才這樣的?”
蓮兒見狀也揮竹條抽在詩雨若的臀縫中,痛得她一邊嬌喘,一邊臀肉輕顫,同時冷笑道:“賤妾,腿抖得再浪些,給大家看看你詩家才女的媚樣!”
此時路人擠滿廊外石欄,他們在那邊指點喧嘩:“看呐,這詩家才女,現在變得這麼淫蕩啊,像條母狗一樣爬著,你看這屁股扭的,再看身上這紅紗,腰間那紅繩,嘖嘖,這媚的。”
“媚也就算了,還賤,這母狗叩頭我看了好久。”
隻見詩廊中,每遇一人,詩雨若被必然被迫停下,然後額頭觸地叩首,酥胸壓地,**晃動,讓自己私處暴露然後低喊:“詩氏賤妾,作對盧家,賤有應得……”
隻聽這聲音斷續,羞恥哽喉,然而蓮兒兒卻冇有絲毫憐憫,她一邊揮打竹條,一邊罵道:“喊得再大些,然後更浪些,快,學窯裡妓女那樣叫得更浪!”
另一邊的翠兒也在旁邊扯著紅繩,然後讓詩雨若將頭轉向石欄外麵:“姐姐,喊得不夠浪,屁股扭得更高一些,腿張開再大一些,大家都在看著你呢!”
翠兒之言,引得外麵鬨笑。
隻見盧廣澤坐在淫詩亭,斜倚黑檀椅,足尖敲地看著詩雨若淫笑道:“詩妃呐,看你這這膩滑臀瓣、修長美腿爬得可真媚,再慢些爬,讓司州百姓賞夠!”
說完他命家丁敲鑼,引更多路人圍觀,詩雨若淚流滿麵,臀瓣因叩首而不斷搖曳,羞恥感讓她幾乎崩潰,然而盧家還不打算放過她,隻見翠兒遞淫一首詩稿,逼她邊爬邊念,“賤妾廊中行,臀浪詩獻情,詩氏罪當辱,磕頭賤命輕。”
聲音嬌媚刺耳,羞恥哽咽,每念一句,路人大笑,羞辱極致。
“哈哈,好詩好詩,隻不知是盧大人所寫之詩,還是她自己寫的?”
“當然是她自己寫的,盧大人昨天晚上在家裡邊**邊玩,讓姐姐一邊**一邊寫詩,你們可冇見到,那場麵浪的很呢。”
眾人再次大笑,這時候來到廊道儘頭,翠兒命她跪於紅毯,高喊三遍:“詩氏賤妾,作對盧家,賤有應得!”
然後才進亭子,這亭子兩側有紗簾,雖遮不住人,但能讓人在紗簾之後若隱若現,更添一份風情。
淫詩亭中央,詩雨若被迫站上矮桌,身著被汗水濕透的紗裙,使得薄紗黏身,勾勒出飽滿酥胸與圓潤臀瓣的曲線,雙手捧淫詩稿,半掩著屈辱的臉龐,巨大的羞恥心讓她嬌喘連連。
而翠兒和蓮兒立桌旁,翠兒和蓮兒兩個人一左一右,其中蓮兒踢了一腳詩雨若的屁股:“姐姐,看這嬌豔酥胸、膩滑臀瓣的樣子,來,站穩些,學學窯裡妓女那樣扭腰擺臀,給大夥兒念念你的詩!”
隻見詩雨若羞辱地捧起自己寫的淫詩稿,轉向向亭外吟:“亭中獻賤詩,臀浪勾魂姿,詩氏清名毀,作對賤應得。”聲音嬌媚刺耳,羞恥哽喉,淚水滴濕詩稿,翠兒冷笑:“念得不夠浪,姐姐,你要念得更淫蕩一些纔是”
說完翠兒用竹條抽打了幾下詩雨若的屁股,同時蓮兒伸出雙手放在詩雨若的腰間,然後逼她扭腰擺臀,學春樓媚態,酥胸起伏,**張開,讓自己春光暴露來引得路人鬨笑,議論:“詩氏閨秀,扭臀吟詩,浪得跟娼婦似的,詩家清名毀儘!”
“不行,吟得不浪啊,不好聽。”
“就是,就是,是想讓盧大人難堪嗎?”
觀眾在外麵起鬨,於是蓮兒站了出來,然後對外麵的人笑了笑。
“看來是姐姐的詩不行也說不定,那要不讓姐姐當場重寫一句如何?”
“好的,看詩家才女當場寫淫詩,這可是尋常情況看不到的。”
此時,人們的情緒被點燃了起來,隻見翠兒將筆寄給詩雨若,然後從後麵踢了她一腳,將她踢到亭子中間。
隻見詩雨若強忍屈辱,開始重寫:“賤妾亭中吟,乳浪臀勾魂,詩氏罪當賤,獻媚伺婢君。”
然後高聲唸誦出來,隻見她酥胸因為屈辱而不斷顫抖著,羞恥讓她幾乎崩潰,但這份媚態卻讓多麵的人大笑,甚至有人扔出銅錢砸在詩雨若的身上。
見狀,盧廣澤斜倚亭在黑檀椅笑道:“雨若,你這淫詩念得真媚,儘顯詩氏賤態,來再扭些,讓司州百姓賞夠!”
然後命家丁掀紅紗簾,讓詩雨若**再無任何保留儘露,可憐那詩雨若就這麼身上隻有幾絲紅色片縷,就這樣屈辱地站在亭中供人欣賞,周圍淫笑聲不斷。
過了一會兒,紅紗簾再次放下,盧廣澤站在矮桌旁,目光掃過詩雨若**,然後伸出手從她腰間扯下史雲舟贈的定情玉佩,上麵刻著“雲舟雨若,永結同心”。
他高舉玉佩,獰笑道:“詩氏賤妾,這玉佩是你那史雲舟的定情物吧?哼,他若見你這浪樣,怕是要羞得自儘!本官今兒要當眾搞你,讓全城瞧瞧你如何背叛他的誓言,伺候我這仇人!”
隻見他一把抓詩雨若臂膀,將她從矮桌上拖下,然後按在亭邊另一個矮桌旁,粗暴地扯開濕透紗裙,裙襬撕裂,露出膩滑白皙的臀瓣和修長**,羞恥讓她嬌喘不止,淚水淌落在地上:“雲舟,雨若對不住你……”
當然盧廣澤可不會管這些,他一手按住詩雨若後腰,將她死死壓在桌沿,另一手抬起她一條修長**,高高架在桌邊,私處完全暴露,讓外麵也能看得清楚。
隻見詩雨若羞恥難當,不斷嬌喘求饒:“大人饒我,這樣子不行,求大人憐惜,雨若知錯了!”
“什麼大人?你現在可是盧大人的賤妾,還是最末的那個,要叫夫君。”
這時候,翠兒在一邊提醒。
“夫,夫君,求你饒恕雨若,不要這樣,至少回到院中,好不好。”
想到詩家的現狀,詩雨若猶豫了幾下之後,終於點頭哀求。
立刻又是引來外麵一陣嘲笑。
“既然你叫我夫君,那我今天這個夫君就要好好地疼愛你。”
於是盧廣澤解開腰帶,露出猙獰陽物然後粗暴地頂入詩雨若私處,隻見詩雨若濕潤花瓣被強行撐開,**直流,她則在那裡輕聲嬌吟:“啊……夫,夫君饒我,賤妾私處受不住了!”
但這反而讓盧廣澤更加興奮,隻見他大笑著加大力度,腰部猛烈撞擊著詩雨若的美臀,發出**聲響,盧廣澤一邊**著仇人的女兒,一邊大笑道:“詩氏賤妾,**再媚些,讓全城聽聽你的**聲!”
隻見他一手揉捏著詩雨若的**,另一手拍臀肉,幾下之後,打得她忍不住呻吟起來:“夫君,賤妾錯了,求您憐惜,雨若願伺候,隻求莫再辱雨若!”
然而盧廣澤卻聽得越來越興奮,隻見他不斷髮力,撞擊著雨若的肉臀,一邊拉扯著她的頭髮,一邊在她耳邊威脅:“哈哈,你詩家害我盧家,今日終能得**,甚爽。想你詩家當年還拒我婚約,現在又是如何,還不是讓我騎在下麵想**主**?來,伺候得本官爽快,想那史雲舟若在怕是要羞得自儘!哈哈,不過本官開心,來再**一些,求本官**你更狠!”
而此時,盧老夫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亭子外麵,隻見她看著孫子狠**詩家的女兒,不僅冇有憐憫,反而老臉開心,手杖敲打著地麵,大喊
“**,再**狠一些,讓這個賤妾懷上我們盧家的男人纔好。”
說完,亭內亭外,又是一陣大笑。
日後,隨著盧府前院辱詩亭的羞辱淫詩之後,城中街頭巷尾流傳起越來越多淫詩,其字麵穢褻,儘是“淫婢獻姿”、“腰媚惑魂”等勾魂攝魄之詞,雖然無署名,百姓卻心知肚明,皆指這些淫詩乃誰人所著。
從此,昔日的名門閨秀淪為市井談資,茶肆酒肆間,商賈閒漢聚眾傳抄,帶著低俗的淫樂心態,爭相模仿詩雨若在辱詩亭中的嫵媚身姿,城中百姓以看戲取樂,淫詩如野火蔓延,為眾人所樂。
加上宮中流出的‘羞書’,和‘淫詩’一起成為了此地的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