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恥墨閣

書家府邸。

此時,這個侍奉了數代君王的名門世家正陷入了一場巨大的災難之中,因為皇帝的荒淫無道,禮部尚書書怊聯合翰林學士詩景,以及其它朝中重臣一起勸諫卻被反被瘋帝下令處死,從此群臣惶惶。

而這個書怊就是書瑾瑤的父親,書瑾瑤是書家三子書怊之女,從小就有才女的美名,不僅容貌清麗,才學優秀,而且好書法,識大體,除了性格上略有清高之外,可以說是一個無比優秀的女兒。

考慮到書瑾瑤的出身和才學來看,這點清高也無傷大雅。

然而,某一天,這個書家的女兒在家中等來的卻是父親的死訊,而且送來的頭顱,於是可憐書瑾瑤抱著父親的頭顱哭了三天三夜,還冇有等她從父親的死訊中恢複過來,瘋帝一封召妃令更是讓全家陷入兩難之中。

瘋帝下令,書家有才女書瑾瑤,容貌清麗,才貌無雙,顧召書瑾瑤入宮為妃。

頓時,整個書家陷入了巨大的漩渦之中,瘋帝的惡名整個書家都知道,先砍了三子書怊的頭,然後還要其女兒為妃,對於擁有古老家係的書家來說,可謂奇恥大辱。

然而瘋帝下令,書家又哪敢不從,就這麼硬拖了三天三夜。

太監魏忠福親自上門前來。

“我書家世代都是大桓的忠臣,冇想到竟然落到這種後果,殺了書怊,又要瑾瑤入宮為妃,那瘋帝的妃子,下場眾人皆知啊。”

關於瘋帝的惡名,朝堂之上素有惡名,光是讓美妃人光著屁股晃著**跪在龍椅兩側,就足夠擾亂朝綱的了,更彆說瘋帝私下玩的那些,更何況聯合上書一事後,瘋帝對書家一直有怨恨,瑾瑤此去,必然凶多吉少。

“要我說,隻去瑾瑤一人,又有什麼關係?彆忘了琴家,畫家,棋家都是什麼下場,讓瑾瑤一人入宮為妃也不是什麼壞事。”

說這句話的是人是**之,書家次女的女婿,由於書家曆來高傲,所以書家女兒一般不會外嫁,隻是入贅,這個**之就是入贅進的書家,任六品學士。

對於地位遠高於他的書家三子素來有敵意,更彆說他的女兒了。

“瑾瑤剛失了父親,又要讓她入宮為妃,雖然名妃,實質上隻是那個瘋皇帝的玩物罷了。”

**之的妻子,書婉清立刻回頂她的丈夫,作為書家的次女,書婉清對這個三弟的女兒還是有感情的。

然而這時候,書瑾瑤僅僅隻是呆在那裡,看著父親的靈,半晌冇有動作。隻見她素白的肩頭慢慢顫抖,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頭,臉上滿是淚光。

“爺爺,姑姑,姑父,還有書氏的大家,瑾瑤既非長子,也非長女,此去對書家並無損失,瑾瑤已經想明白了,如果此去入宮,能安撫聖心的話,那也算是無愧於書家了。”

此話一出,全家黯然,誰不知道這個漂亮女孩進後宮會遭遇什麼啊?

想到她不久前還是書家的名門才女,提親者絡繹不絕,現在不僅失了父親,還要入宮為妃,果真是命運的嘲弄啊。

然而,這時候的書瑾瑤卻是識大體的讓人有些心碎。

她隻是哀哀地問了一句:“倘若瑾瑤受辱,書家還願意認我這個女兒嗎?”

說完,書婉清立刻大笑,衝上去擁抱住她:“會的,你永遠是書家的女兒。”

這時候,太監魏忠福正等在外麵,隻聽他陰陰的一笑:“書家所意如何,如今書家官爵尚在,皇上也冇有追責,已經是大赦了,想想琴棋畫三家,如今隻要書家一個女兒,還不願意嗎?”

說完,府中一邊啞然,過了一會兒,隻見書瑾瑤白衣素服,從府中走出,然後對將要帶自己進入魔掌的太監魏忠福,深深行了個禮。

“請公公回稟聖上,瑾瑤自願為妃!”

…………………………….

然而,書瑾瑤畢竟是書家名門才女出身,在後宮爭媚之中完全爭不過盪漾的其它妃子,加上略有清高之姿,加上其父的遷怒,最終被鎖入墨恥閣為奴。

墨恥閣藏在皇宮深處,表麵裝扮成一座古樸的藏書樓,青瓦白牆,簷角飛翹,門前兩株老鬆散發淡淡鬆香,推門而入,黑色漆木書架高聳入雲,擺滿泛黃古籍,書香撲鼻,看起來是個淡雅的書閣,然而如果繼續深入,會發現牆壁暗藏春宮圖雕刻,**女子扭動的身姿在燭光下若隱若現,與書架上的經書形成詭異的對峙。

繼續深入進入書妃所在的房間,這裡不僅書案上雕刻著**花紋,閣中央懸著一麵春宮鏡,鏡麵映出扭曲的倒影,能將閣中之人的每一寸羞恥放大到極致。

**香爐冒出催情煙霧,繚繞在空氣中,與書香交織,營造出一種書香門第的雅緻被刻意玷汙的氛圍。

墨恥閣是皇帝的秘密羞辱場,專為玩弄那些門名才女而設,由於瘋帝素愛淫才女,所以特建墨恥閣,書香與**的碰撞成了他羞辱的舞台。

書妃書瑾瑤,書氏書香門第的掌上明珠,精通書法,氣質清雅如幽蘭,眉眼間透著才女的孤傲。

她自幼沉浸書海,家族世代以學術揚名,書氏祠堂供奉的家訓墨寶曾是士林的傳奇。

為保家族免遭皇帝清算,她主動請旨入宮,甘願以一身清譽換取書氏的存續。

可是一介名門才女,終究不如宮中那些爭豔的美妃,哪怕她容貌最佳,才情橫溢,仍然被拖入墨恥閣,成了“書香獻賤”的祭品。

她的月白紗裙薄如蟬翼,銀蘭刺繡在燭光下閃耀,裙襬開叉,稍一動作便露出光潔的肌膚,預示著屈辱的降臨。

首席太監魏忠福站在書案旁,扯著尖細的嗓子嚷道:“今晚墨恥閣開場子,書妃你就是頭牌花魁,給我擺出窯姐的浪蕩模樣,好好伺候陛下!書閣中的規矩你要記下,以後皇上到來,你得用書、筆、墨耍出騷勁,頭壓書案,臀兒朝後,照著春宮圖的賤樣來!伺候得好了,賞你金玉寶貝,伺候不好,鎖在這墨恥閣裡,天天給宮人當樂子!”

書妃香肩一顫,淚水滑落臉龐,想到書氏祠堂族人的期盼,她猛地攥緊拳頭,卻不敢抵抗。

魏忠福冷笑,揮手讓太監粗暴扯下她的紗裙,月白布料撕裂,露出挺翹的**和光潔的陰部,深紅乳暈在燭光下閃著羞恥的光,**微微濕潤,春宮鏡映出她屈辱的身姿。

“書氏才女,瞧你這下麵光得跟玉似的,擺這賤樣才配得上書香門第!還敢嘴硬,看我不收拾你!”

隻見太監一揮手,旁邊的一個侍衛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臉頰紅腫,淚水滴落,她的反抗隻換來更粗暴的壓製。

可憐的書妃隻能伏案抽泣,但太監,宮女還有侍衛,冇有人為她說話,反而在嘲笑這個清高的妃子。

過了一會兒,太監將她強行拉起來,然後教授她第一項閣中儀式。

汙墨題字,拉開羞辱的序幕,書妃被迫主動在雕刻**花紋的書案上,頭壓案麵,臀部高翹,陰部光潔,濕潤的**微微張開,暴露在太監、宮女、侍衛的猥瑣目光下。

她被迫握住毛筆,蘸著墨汁,書寫出如下字眼。

“書家逆賊”

“賤婢獻媚”

“書氏淫女”

書妃手腕顫抖,墨汁滴落在案上,久久成不了字,玉體縱橫,反而**滿溢。

隻見侍衛走過去,木杖輕敲她的**,嘿嘿笑道:“書氏才女,怎麼**硬得跟筆尖似的,下濕得能擠出水來!浪不良啊”

書妃試圖扭動身體,秀髮垂肩,然後被太監一腳踩住她的手,侍衛用木杖敲她的臀部,逼她繼續,於是書妃隻能繼續,顫抖著將文字寫完。

魏忠福看著眼前一邊扭著屁股一邊寫下羞辱文字的書妃:“書氏詩書傳天下,名動士林,瞧瞧你這賤樣,哪還有半點清名!”

他獰笑著將書妃寫完的字跡裝裱成“羞書”,放大後懸掛宮門。

然後開始了第二項規矩,穢書獻恥。

在太監們的逼迫之下,書妃跪在書案前,雙腿主動張開,**顫抖,陰部光潔濕潤,暴露在春宮鏡的映照下,香豔無比。

然後,太監逼她用筆抄寫《騷女書法錄》,其內容滿是淫詞豔句,比如其中一行便是“書妃獻陰,賤態勾魂”

下一行:“書氏才女,臀翹伺候”。

其間書妃試圖反抗,扔下毛筆,怒罵:“我不能寫這些東西,不能辱冇了書家”

然而,宮女冷笑毛鞭抽打在書妃雪白的屁股上,寒意讓她身體一顫,逼她繼續抄寫。

她的身體因害怕不斷顫抖,然後寫到最後,被宮女抓著她的頭,逼她念出淫詞:“書氏賤婢,獻身伺候!”

書妃試圖閉嘴不言,不再順從。

然而宮女用銀針刺她的**,痛得她浪吟刺耳,聲音迴盪在春宮鏡中。

隻聽魏忠福嘿嘿笑道:“書氏才女,皇上看你抄得這麼浪,一定很興奮!”

“你們還想羞辱我到什麼時候。”

“這才隻是開始呢,書妃殿下。”

說完,太監繼續看著她,然後將一幅空的匾額拿過來。

“就這麼寫,書氏賤婢。”

書妃剛想反抗,卻被身邊的侍衛狠狠地抽打了幾下,吃痛的她隻能在抽泣中題寫“書氏賤婢”的匾額。

然後是最後一個規矩,墨池獻書。

剛開始書妃還冇有搞清楚什麼事情,隻見她被強行拉走,帶到設於閣中的墨池之中,此池中墨汁混著催情香料,散發甜膩的惑人氣味。

接著書妃被迫脫下衣服,隻剩濕透的紗裙貼身,勾勒出挺翹**和光潔陰部的曲線,深紅乳暈和濕潤**在墨汁中若隱若現。

墨汁順著她的陰部和**流下,催情香料讓她身體顫抖,陰部濕潤更明顯。

由於這樣子太過媚人,讓太監都不由得走過去伸出手去捏她的臀部,宮女則逼她在墨池中扭舞,將銀鈴綁在**和**上,鈴聲刺耳,羞辱她的書香氣質。

魏忠福嘿嘿笑道:“書氏才女,泡得這陰兒黑得發亮,來人,將書妃這樣子畫下來!”

隻見立刻有畫師進入,看著墨池中的美妃,他抽了抽手,忍著發硬的下體開始畫畫,同時宮女將潑墨在她臉上,讓她**和下體都沾上了墨汁,黑墨和她宣紙般雪白的**映襯在一起,格外的性感明豔,同時不斷地羞辱著她。

隨後,一本傳扔在墨池前,名為《賤妃傳》。

上麵寫著:“書氏賤婢,陰部獻媚!”

“以後皇上來了,記得念出來,皇上喜歡看,記住了。”

“先畫下來吧,改天送給皇上品鑒。”

魏忠福轉過頭麵對開始畫畫的畫家。

“繼繼畫,要將書妃畫的騷一點,媚一點。”

太監的話讓書妃羞恥的幾乎昏厥,她的淚水混墨汁滴落,想到書卷傳遍書院的場景,她為家族的犧牲感到無儘絕望。

羞辱結束後,書妃仍被鎖在墨恥閣內,身上隻有幾片布料,露出的陰部光潔濕潤,**挺翹,乳暈沾滿墨汁,而淚水則滴落地麵。

春宮鏡映照她的屈辱身姿,書架上的**與書氏家訓交錯,彷彿是對她出身的嘲諷。

太監、宮女、侍衛的嘲笑聲迴盪,隻留下書妃在墨恥閣的幽暗中,書家出身的名門才女此時香肩顫抖,淚水滴落,她為家族的犧牲換來的卻是無儘屈辱,在這**的藏書樓中,書妃驕傲的書香氣質已被徹底玷汙,家族的尊嚴隨羞辱物件傳遍天下,蕩然無存。

此後,每次皇帝臨幸前,太監們都會讓書妃朗讀書氏家訓,如“書香傳世,清名永存”,再逼書妃念“書氏賤婢,獻身伺候”,感受著書妃身上才華與羞辱的對比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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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恥閣內,燭火搖曳,春宮鏡映照書妃書瑾瑤**的身姿,黑色漆木書架上的**夾雜書氏詩稿,催情香爐的甜膩煙霧繚繞,墨池散發著獨特的墨香,牆上春宮圖雕刻更顯**。

書妃伏在書案上,雙腿分開,陰部光潔濕潤,挺翹的**沾上了墨汁,雪白的**上用黑色的墨汁寫著的“書氏淫女”

太監魏忠福獰笑,毛筆蘸滿墨汁,在她陰部和**上書寫“書氏淫女”,墨汁順**流下,濕痕在春宮鏡中閃光。

然後輕敲她臀部,陰陰笑道:“書氏才女,這下麵光得像玉,寫上‘淫女’才帶勁!”

隻見書妃香肩顫抖,淚水滴落,除了抽泣冇有其它辦法。

此時皇帝辡在太監身後,他袍子敞開,嘴角獰笑,眼神掃過書妃**的身體,陰部和**的“書氏淫女”字跡讓他淫慾高漲。

他揮手下令:“書妃這浪樣,合該讓天下人瞧!墨恥閣今晚開場,召宮外書生觀摩,羞書、書卷示人,讓人看看書妃的媚樣!”

書妃聽到後全身一顫抖,不敢相信眼前的瘋帝會做出如此下流無恥之事。

“皇上,請,請不要這樣,有辱書家清白!”

書妃鼓足勇氣,但聲音很快被蓋過。隻聽魏忠福尖聲應道:“陛下英明!書氏才女這賤樣,書生瞧個痛快,羞書書卷傳遍天下!”

抗議完全被無視的書妃此時淚水滑落,她低垂著眼眸,對將來的絕望吞噬內心。

幾天後,墨恥閣燭光搖曳,春宮鏡放大書妃羞姿,書架**夾雜書氏名筆,燭台女體造型,燭淚滴落,映照她陰部和**。

書案**雕刻與她**身姿交映,墨池催情香料讓陰部濕潤更明顯,香爐煙霧與書香交織,羞恥倍增。

**屏風繪滿春宮圖,與書妃羞姿呼應。

宮外書生魚貫而入,這些人平日敬仰書氏學術,今目光卻混雜淫慾與嘲諷,許多書生盯著書家才女的**身體。

這些人,有的舔唇低語:“書氏才女,陰兒濕得像河,哪還有清名!”

有的低頭歎息,卻不敢出聲。

魏忠福嚷道:“諸位書生,瞧好了!書氏才女,書瑾瑤,今為陛下花魁,將親筆寫羞書,然後為大家獻上,供大家傳閱!”

旁邊的書妃聽到這裡,淚水濕潤,巨大的羞恥讓她幾欲昏厥。

然後,羞辱儀式當眾展開。

隻見太監捧出《書氏逆錄》,當眾讓書妃抄寫三十份,隻見書妃隻能強忍羞辱,當眾光著屁股對麵過來觀賞的學書們,然後開始屈辱地抄書。

第一份抄完,太監將其接過,然後打開示眾人,隻見這《書氏逆錄》,封皮繪她雙腿分開、陰部濕潤的浪姿,“書氏淫女”字跡醒目。

內容寫道:“書氏一族,世稱詩書傳家,實為逆臣!書瑾瑤,書氏才女,書法精通,今裸身於墨恥閣,陰部光潔,**挺翹,深紅乳暈沾墨,書寫‘書家逆賊,賤婢獻媚’,墨汁順**流,浪吟刺耳!書氏清名,儘成笑談!”

魏忠福當眾朗讀羞辱詞,引的書生們開始鬨笑,有的罵道:“書氏清名?瞧這騷書,逆賊無疑!”

有的歎息:“書氏百年清譽,毀於此女!”

然而,幾乎每個人都將目光停留在書妃身上,欣賞著這個清秀美麗的名門美妃如今羞辱的樣子,更彆說她是曾經的翰林學士之女,對於這些學生來說,更是增加了一份羞辱老師之女的背德感。

隻等好不容易抄完,大家還冇有看儘書妃的雪白身子時,太監又捧出《騷女書法錄》,讓書妃再次跪地抄寫三十份。

這《騷女書法錄》上麵同樣誅心,封皮繪她跪地扭動的羞姿,陰部濕潤,**沾墨的樣子,內容充滿了淫詞豔句,如“賤婢獻媚,臀勾君心”。

這本更像是書法集,上麵寫道:“書瑾瑤,書氏才女,書法行雲流水,昔驚士林,今裸身跪墨恥閣,陰部光潔,**挺翹,粉紅乳暈墨汙,用**蘸墨,抄‘賤婢獻媚,臀勾君心’,字跡歪斜,**濕痕滴落!書氏斯文,儘成笑柄!”

魏忠福朗讀完淫詞,書生立刻鬨笑,然而此時的書妃卻冇有多餘的力氣來管這些,她還在那裡翹著屁股,抄寫著三十份的《騷女書法錄》。

而這一次,太監並冇有立刻開始下一輪的羞辱,而是將書妃親手所抄的《書氏逆錄》和《騷女書法錄》一本一本交給進來的學士,供他們傳閱。

“每人一本,可帶出宮,於人傳閱!”

隻見書妃渾身一顫,哭著麵向皇帝:“聖上不可,有辱書家啊。”

書瑾瑤本就是為了書家而自願為妃,本來是為了平息聖怒,但冇想到反而成了皇帝羞辱書家的工具,巨大的羞辱讓她無地自容,無顏麵麵對家族。

但就是這種羞辱又讓她整個人顯現出了一種彆然不同的吸引力,她的才情,她的清高,她的奉獻,以及她無比曼妙的身體和容顏,都成為了讓男人催情的工具。

“大學士的女兒,竟然這麼漂亮。”

“果然是名門才女,書家有女如此,不知是福是禍啊。”

“不管了,這身子,這**和屁股,隻是看看就夠爽了。”

學士們彼此議論紛紛,他們一邊傳閱著書妃的書法,一邊欣賞著她的**,直到好不容易書妃纔將那三十份《騷女書法錄》抄寫。

宮女又捧出《墨妃傳》,隻見那封皮繪她扭動的裸女姿態,陰部濕潤,**沾墨的樣子尤為勾人。

“書妃,進墨池,讓人看看你的騷樣。”

太監這時候下令,好不容易抄完的書妃就這樣被宮女拉到墨池旁,然後一把推下。

隻見撲通一聲,書妃一下子坐在墨池之中,這墨池並不深,書妃坐在其中也不過冇其半身。

隻見書妃輕輕用手遮擋著雪白的**,她身上幾乎冇有幾塊布料,狼狽坐在那裡的樣子引得學士們一陣低呼。

“坐著乾什麼,讓人好好看看你的樣子。”

這時候,一個宮女起鬨道,隻見書妃聽罷,隻能順坐在從墨池中站了起來。頓時,人群中一群低呼。

書妃書瑾瑤不愧為名門出身的美人,隻見她的**如宣紙一樣白皙,身材纖細但又不失柔美,**飽滿,雙腿修長筆直,猶如白玉,而這白玉如宣紙一般的**被墨汁也逮浸染之後,那種白與黑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讓人心動的魅力。

僅僅是站在那裡,就有學士不爭氣的射了出來。

很快,宮女就拿出《墨妃傳》開始朗讀道:“書瑾瑤,書氏才女,詩書驚士林,今裸身入墨恥閣墨池,陰部染墨,肉臀著墨,白黑相交,淫墨如此!書卷記:陰部獻媚,臀翹伺候,恥墨染臀縫,黑水浸**,浪吟刺耳!!”

宮女朗讀淫段,引得書生鬨笑,他們開始盯著陰部低語:“濕得像泉眼,書氏清高算個屁啊!”

太監、宮女、侍衛們的嘲笑迴盪在恥墨閣。

晚上,墨恥閣內,燭火搖曳,春宮鏡映照書妃書瑾瑤**的身姿,黑色漆木書架上**夾雜書氏詩稿,催情香爐的甜膩煙霧繚繞,墨漬地麵散發腥臭,牆上春宮圖雕刻更顯**。

此時宮外書生早已散去,但他們的鬨笑如刀刻在書妃心頭。

《書氏逆錄》《騷女書法錄》《墨妃傳》等書各抄三十冊,被作為‘羞書’送於眾學士,以供其傳閱,加上封皮所繪製書妃之淫姿態,雖然不致命,但定能讓書家顏麵無光。

三十冊這個數量不多不少,雖能讓書家羞辱,但僅能作收藏,不至於流傳太廣,也算是對書家的憐憫吧。

大約半個月後,皇帝風再次步入墨恥閣,知道皇帝要來,書瑾瑤強忍羞恥,按規矩伏在書案,麵向大門,然後將屁股高高翹起,讓皇上一進門就能看到她羞辱以待的樣子。

隻見皇帝果然一進門,眼神掃過書瑾瑤**之身,陰部和**的“書氏淫女”字跡就讓他眼神火熱,這個大約是太監在皇帝來之前寫上去的。

“冇想到我書家才女,臀翹得夠騷,趴的也夠騷,這姿勢倒會伺候!”

這聲音突然讓書瑾瑤內心一顫,隻見她勉強轉過身,看到姑父**之,跟在皇上後麵,看著書瑾瑤的時候,儒衫掩不住眼中陰險。

**之的才華平平,從來比不過比他小上一輩的書瑾瑤,所以一定被書氏輕視,同時也深深嫉妒書瑾瑤的天賦與寵愛,隻見他假裝歎息,語氣卻藏著惡意:“瑾瑤,你屁股翹得這麼浪,書家可曾知曉?”

書瑾瑤心頭一震,抬頭看向**之,眼神混雜厭惡與畏懼,隻見她柔聲顫抖:“姑父……求你不要這麼說,瑾瑤……”

說到這裡,書妃身體略顫,其實原本在書家她就有點怕**之,覺得他內心陰暗,而且還喜歡時不時對著自己的身體看。

然後她想起家族對**之的冷眼,也明白他的報複心,內心縮了起來。

隻見**之獰笑,隻見他提起毛筆,直接在書妃的她陰部上方書寫“書氏賤女”,然後讓墨汁順**流下,在春宮鏡放大羞姿。

“瑾瑤?瞧你這騷樣,流出的水都能調墨了!”

此時魏忠福也尖聲附和:“哈哈,書氏才女,陰部再張開點,讓陛下瞧個爽!”

書瑾瑤淚水滑落,隻能低著頭,將大腿繼續張開,讓皇上能看個清楚。

瘋帝站在那裡,用淫穢的眼光看此時的書妃看了個光,然後一邊說一邊笑:“今晚難得來墨恥閣一次,讓她獻個書法秀給聯看!”

書瑾瑤低垂眼眸,淚水滴落,柔聲哽咽:“陛下……好的……賤妾,照做。……”

**之提議為“書法獻媚”,大體上就是逼書瑾瑤在墨恥閣當眾表演,用她的體液調墨,抄寫淫詞,供皇帝觀賞。

然而此時書妃下體**不夠,所以就讓她當麵自慰,直到**直流為止,見瑾瑤自慰不暢,**之親自上前,蹲在書妃的麵前挑逗她。

隻見太監看著眼前自慰不停的書妃和玩弄她的姑父,笑道:“陛下,書氏才女的書法得用陰部水寫,一定夠味!”

書瑾瑤隻能柔聲乞求:“姑父……求求你……不要這樣,姑父……”

但**之冷笑:“瑾瑤,皇上聖命,你還敢不從?寫!”

說完,魏忠福將她綁在書案中央的**木台上,讓她雙腿分開,陰部光潔濕潤暴露,**挺翹躺在那裡。

然後**之轉過身,用毛筆掃她**,收集濕痕,然後調入墨硯,再將筆遞給她,讓其為聖上獻字,隻見墨汁混催情膏順陰部流下,在春宮鏡閃著光,淫辱無比。

此時書瑾瑤試圖遮掩身體,低聲道:“姑父……不要這麼……我是你侄女啊……”

但**之繼續動作,將墨塗在她的**上,然後逼她當眾表演春宮動作,雙腿高抬,臀部扭動,接著用**蘸墨,抄寫“書氏賤婢”,隻見書妃寫得字跡歪斜,濕痕滴落,羞恥讓她神誌恍惚,卻媚態叢生。

此時風承德冷笑著走近書瑾瑤,解開銀鏈,俯視她**身姿,陰部和**的“書氏淫女”字跡讓他淫慾高漲。

而**之則在後麵助陣:“陛下,我這侄女的陰部濕得正好,**挺得勾魂,配她書法纔夠味!”

於是皇帝抓住書瑾瑤右腿,將其高抬至書案,讓**花紋與**身姿交映。

隻見書妃左腿站地,右腿高抬,陰部光潔濕潤暴露,褶邊在燭光閃光,**隨顫抖搖曳,沾著墨水的乳暈刺眼。

見此狀,**之立刻協助,抓住她左腿然後分開的更寬,讓她的陰部完全敞開,看著侄女此時開始濕熱的肉穴嘲道:“瑾瑤,你陰部濕得能調墨了,這下伺候陛下要用心啊!”

隻見皇帝一邊撫摸著書妃的陰部,讓濕痕沾滿手指之後玩捏起她的**,低笑:“書氏才女,今天寡人要捅了你”

麵對皇上露出來的龍根,書瑾瑤柔聲哭喊:“陛下……彆……瑾瑤……不是,啊,不行……”

正在書妃掙紮的時候,皇帝猛然進入,捅得她她浪吟刺耳:“啊啊啊!陛下……你太大了……我下麵要裂了!”

看著侄女的羞辱樣子,**之在一旁拍手:“哈哈,瑾瑤,喊得真騷!當年你書法壓我,現在陰部流著水,書法都帶騷味啊!”

此時春宮鏡放大交合,銀鈴叮響,**搖曳,書瑾瑤淚水混墨汁,羞恥讓她幾欲昏厥。

皇帝滿意地翻轉書瑾瑤,逼她俯身趴書案,臀部高翹,雙腿分開,多大後讓**之過來協助,逼她翹更高,陰部濕潤更顯,然後讓皇帝從後進入。

“啊啊啊!陛下……你太粗了……瑾瑤受不了……不行”

隻見書妃的**在書案不斷摩擦,身上的墨跡混汗水滴落,被皇帝從後麵不斷侵犯,在春宮鏡映照其羞姿。

皇帝獰笑著繼續深入,同時伸出一隻手將書妃的頭死死地按在案上,**之立刻走過來,分開侄女的雙腿,讓其陰部完全敞開,以方便皇帝強行進入。

隻見瘋帝將龍根插入書妃的**之中,不斷衝擊著她的**,讓其她不斷髮出呻吟聲:“啊啊啊!陛下……你太大了……瑾瑤受不了……”

隻見書妃陰部濕痕滴落,銀鈴叮響,**搖曳,在春宮鏡不斷放大羞姿。

看著侄女如今悲慘的樣子,**之卻在一邊冷笑,彷彿是對書家的嘲弄。

隻見瘋帝在書妃雪白的身子上耕耘完了之後,他站了起來然後摸了摸書妃的屁股。

“瑾瑤讓朕甚喜,鎖三十天為馴。三十天後,仍住恥墨閣,平日為朕抄寫整理各種穢書奇文,以供朕欣賞。之後如有朕需要,可隨朕出行,書寫各種繁文雜記,為朕解憂。”

彼時海外異國流傳到大桓的各種穢書奇文,頗能滿足大桓人士的獵奇欲和窺淫慾,故而這些書本的譯文在市井小民中廣為流行。

隻是從不知從何時起,這樣上不得檯麵的穢書淫刊上,兀的出現了統一的譯者的名字——瑾瑤宮妃。

無論是《煙柳拾遺》、《軼名花名冊》、《阿氏娼女》、《黑宮與白殿》這樣的“名著”,亦或《奴姬淫傳》、《公女淫錄》、《魔土軼聞》這種冷門野籍。

原本都是不具署名的,如今的新印本不僅補全了原作者的大桓官話譯名,更是一併將【瑾瑤宮妃譯】印刷在封皮顯眼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