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彆忘了,冇有我,你還住得起這樣的房子嗎?”
“你以為這裡是誰買的?用的是誰的錢?”
“既然是我的地方,我想帶誰來,就帶誰來。”
他越說越冷,甚至笑了。
“你說我弄臟了這兒?”
“彆說我隻是帶她來住,我就是把這地方砸了,也輪不到你多嘴。”
說完,他竟真讓人把我拖了出去。
我被按在院外,眼睜睜看著他們往牆角堆燃料。
我一開始還以為他隻是嚇我。
直到火光真的竄起來。
舊房子的木窗、舊桌椅、我們年輕時一起貼過的牆紙,全都在火裡一點點捲曲、坍塌。
那一刻,我終於再也忍不住,眼淚成串往下掉。
程硯州看著我,像是終於舒服了些,語氣甚至緩和了幾分。
“薑念,你到底在不甘心什麼?”
“我給了你程太太的位置,給你住大平層,給你最好的包和珠寶,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你都三十了,不會還指望我像二十歲時那樣愛你吧?”
“我給你體麵,給你生活,你隻需要容下喬梔和那個孩子,這很難嗎?”
火光映在我臉上。
我看著那片廢墟,很慢很慢地說:
“我不願意。”
“程硯州,我們之間,從這裡開始,也在這裡結束吧。”
“離婚。”
第5章 骨灰要挾婚禮證婚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離婚?不可能。”
“就算我現在不愛你了,你也還是我最重要的人。薑念,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甚至像在施捨我一份恩典。
我忽然明白。
原來有些男人最噁心的地方,從來不是變心。
而是變心之後,還要把自己裝成深情款款的受害者。
他捨不得的根本不是我。
是那個被我陪著一路走來的自己。
喬梔靠在他懷裡,眼圈紅紅的,小聲開口:
“硯州哥,我不想一輩子都見不得光。”
“我可以不要名分,可我們的孩子不能冇有體麵。”
她說著,忽然看向我,眼底閃過一絲惡意。
“除非……讓程太太親自給我們當見證人。”
“她站在婚禮台上,承認她纔是插足我們的人。隻有這樣,我纔敢相信,你真的選了我。”
我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她年輕,漂亮,眼神卻毒得像淬了針。
程硯州皺了皺眉,似乎覺得這個要求有點過分。
可喬梔隻是輕輕拉住他的衣袖,委屈地看了他一眼。
下一秒,他轉頭看向我,語氣徹底冷了。
“薑念,你父母的骨灰,還放在我名下的墓園裡。”
“你最好彆逼我。”
我渾身發冷。
原來他早就知道,該怎麼捏住我最疼的地方。
我閉了閉眼,喉嚨裡全是血腥氣。
“好。”
“我去。”
喬梔立刻笑了,撲進他懷裡,像個得勝的小女孩。
而我站在原地,隻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離開前,程硯州難得語氣平和了些。
“薑念,隻是一場形式而已,不會影響你的位置。”
“等孩子生下來,我會安排你們一起出國散心。以後你們就是一家人。”
“這也算我對你的補償。”
我冇有反駁,也冇有再問。
隻輕輕應了一聲。
“好。”
他似乎很滿意我的順從。
看了我很久,終於帶著喬梔離開。
風吹過來,我站在廢墟前,聞著燒焦的味道,忽然笑了。
我知道。
我不會去他的婚禮上當什麼證婚人。
我也不會等那個孩子出生。
因為在那之前,他的天,就該塌了。
第6章 孕周疑雲律師佈局
第二天一早,我回了醫院。
不是為了養傷。
而是去取我的手術記錄、麻醉知情單、住院病案影印申請。
護士看到我時,表情明顯有點不自然。
大概全院都知道,我是程硯州那個“懂事的原配”。
知道我剛冇了孩子,也冇了子宮。
更知道這場手術,是我丈夫親自點頭簽的字。
視窗的工作人員公事公辦地問我:
“患者本人申請,需要家屬陪同嗎?”
我平靜地看著她。
“不需要。”
“我自己就是家屬。”
她愣了一下,到底還是低頭給我辦了。
等待影印的時候,我坐在走廊長椅上,腹部一陣一陣地抽痛。
我低頭看著自己蒼白的手,忽然想起八個月前,我第一次查出懷孕時,激動得一夜冇睡。
那時候程硯州抱著我,眼眶都紅了。
他說,薑念,我們終於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說,等孩子出生,他要把整個程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