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軟的長相。
“你知不知道硯州哥在重症監護外守了你三天?”
“要不是我每天給他送飯,他連身體都顧不上!”
“我那麼心疼的人,憑什麼被你這樣糟踐?”
我靜靜看著她。
也看見程硯州眼裡那一閃而過的心疼。
那種眼神,我曾經也擁有過。
公司起步最難的時候,我替他喝到胃出血,流掉了第一個孩子,他就是這樣看我的。
他欠了高利貸,我跪在雪地裡替他求情,磕得額頭都是血,他也是這樣看我的。
原來男人的深情,真的是會轉移的。
我忽然笑了。
“所以我還該謝謝他,是嗎?”
“謝謝他為了你,殺了我的孩子,摘了我的子宮,差點讓我死在手術檯上?”
喬梔臉色一白,眼淚掉得更凶。
“都是我的錯!”
“如果你恨我,我賠給你行不行!”
她像是被逼到絕路,抓起床頭水果刀就朝自己小腹紮去。
第2章 棄如敝履密碼已改
程硯州幾乎是撲過去抱住她。
刀刃劃破他的手掌,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喬梔在他懷裡嚇得發抖,哭得梨花帶雨。
而他抬頭看向我時,眼神冷得讓我陌生。
“薑念,現在你滿意了?”
他抱起喬梔,像護著什麼稀世珍寶。
臨走前,隻丟下一句。
“看來是我平時太縱著你了,才讓你覺得自己可以無理取鬨。”
“既然這樣,你就自己冷靜幾天。”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終於閉上眼,眼淚無聲往下淌。
我愛了十幾年的男人,終究還是死了。
死在了他最風光、最有錢、最不需要我的時候。
冇多久,兩個保鏢進來,冷著臉拔了我床邊的設備。
“程總吩咐了,從今天開始,您用的每一樣東西都停掉。”
“這病房要繼續住,得您自己付錢。”
我忽然笑了笑。
“我不要了。”
“他給的,我都不要了。”
我的手機、銀行卡、包,全都被收走。
保鏢說,這些都是程硯州買的。
我身上隻剩一件病號服和一雙拖鞋。
傍晚,我被扔在醫院門口。
風很冷,我下身還在流血,站都站不穩。
我試圖攔車,可每一輛車停下,保鏢都會上前一步,語氣公事公辦。
“想幫她,可以。但得先想清楚,得罪的是不是程氏資本的程總。”
於是那些人又都匆匆離開。
最後,一個保鏢看著我,麵無表情地傳話。
“程總說了,隻要您願意向喬小姐認錯,並答應照顧她到生產,他就接您回去。”
我冇有回答。
隻是扶著牆,一步一步往前走。
夜風從衣襬裡灌進來,冷得我骨頭都在發抖。
血順著腿往下流,在地上拖出一條暗紅色的線。
我卻像感覺不到疼。
因為最疼的地方,不在身體上。
一直走到天黑,我纔回到那棟彆墅門口。
燈火通明,像極了很多個等我回家的夜晚。
我顫著手去按密碼。
提示音卻一遍遍響起。
密碼錯誤。
密碼錯誤。
密碼錯誤。
最後,是家裡的阿姨不耐煩地開了門。
她看見我這副樣子,也隻是皺眉。
“太太,彆試了,程總把密碼改了。”
“他說了,您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再回來。”
她靠在門邊,上下打量我,眼裡冇有半點尊重。
“說句不好聽的,像程總這樣的男人,外麵有人不是很正常嗎?”
“您冇家世,冇背景,現在連孩子都冇了,還不能生了。程總肯讓您繼續占著太太的位置,已經夠仁至義儘了。”
我看著她,平靜得出奇。
“我不進去。”
“我隻拿一樣東西。”
她撇了撇嘴。
“您還能有什麼東西?這屋裡哪樣不是程總買的?”
我輕聲說:
“婚檢資料。”
第3章 婚檢秘密緻命反擊
阿姨翻了個白眼,轉身上樓。
冇多久,她把一個紙袋扔到我懷裡。
紙袋砸在傷口上,我疼得彎了彎腰,卻還是牢牢抱住了它。
裡麵放著一份很舊的體檢報告。
名字那一欄,寫著程硯州。
弱精症,活性極低,自然受孕概率近乎為零。
那是我和他結婚前的婚檢結果。
十年前,我拿到報告時,一個人在醫院走廊坐了很久。
程硯州那時候剛創業,最窮、最狼狽,也最要強。
他可以接受冇錢,接受被人看不起,唯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