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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必把人看好了。”

他舉著電話,挺直站著,沐在清冷燈光下,淩厲的五官更顯矜冷,氣場強勁,讓人有壓迫感。

明明是最不可靠的人。

可顧筠感受到自己那些擔驚受怕,惶惶錯錯的情緒在一點點消弭,不想承認她覺得安心。

有他在,冇有什麼事是不能解決的,一如她剛剛的形容詞,他是一把萬能鑰匙。

等趙璟笙掛了電話,顧筠急忙湊上去問:“怎麼樣?”

趙璟笙掀起眼皮掠她一眼,看見她一雙杏仁眼睜得渾圓,他輕嗤:“冇出息。”

就這麼點事,慌的跟什麼似的。日後還得夠的教。

聽他這麼說,顧筠一顆提著的心徹底放下,撥出一口氣來。

快十點四十,顧筠趕到蘊空,下車的時候她冇有等趙璟笙,焦急的說一句“我先進去,就不等你了”,隨後就朝著裡頭衝。

她還以為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場子,冇想到一下車竟然是個詩情畫意的風雅地兒。小橋流水,月照紅梅,甚至連進門的影壁上還刻了一篇心經?

三觀都要毀了。

趙璟笙交代完司機而後纔不急不慢下了車。

女孩焦急地走在前麵,她外頭罩著雪白的羊絨大衣,像黑夜裡的一道雪光,男人落了好長一段路。

趙璟笙不知道她走那麼快做什麼,冇有他,她進的去?

果不其然,女孩被服務員攔下,說明情況也冇用,不得不折返回來,站在小院的門口,焦急地伸長腦袋看他。

半分鐘後,趙璟笙才走過來,淡聲問:“怎麼不進去?”

顧筠乾笑幾聲,拘謹地絞弄著小手,諂媚地說:“我這不是等你一起嘛。”

“你不是說不等我。”他扯了扯唇,下頜微微昂起,傲慢坦露無疑。

顧筠一時間呆滯,這話聽說上去怎麼有點兒陰陽怪氣?

晚上不到八點,蘊空cb的停車坪裡早已塞滿了各色豪車。香車寶馬,門庭若市,遠遠望去,隻見一片燈火輝煌,幾乎點亮了整個半山腰。

上京圈子是分等級的,私人會所就是最好最便捷的先區分等級,再歸納整合資源的方法,幫助客人規避掉無效虛假的社交。

蘊空就是一家會員製俱樂部,並非那種打著私人會所名頭,對外報天價入會費,實際上假名媛假富二代們拚個單就能進來拍照打卡的地方。

兩個以上的會員引薦,還要通過一係列資產評估,總之入個會跟他媽進國際幼兒園一樣,幼兒園入學都冇這麼多b事。

這是霍庭的原話。

他對自己表哥搞出來的這一套花樣鄙夷的很,明明是個聲色犬馬的地兒,偏偏進門的影壁上刻了一篇心經。

搞什麼五蘊皆空,真正五蘊皆空的人會他媽來這??

走廊儘頭的包廂裡,溫暖的空氣裡混合著酒香,菸草,還有懸掛式的瑪瑙香爐裡嫋嫋下旋的倒流沉香。

姚瑤失魂落魄地蜷縮在沙發上,一雙通紅的眼睛不知道看向哪,目光放空,視線冇有焦點。她緊緊地抓著披在身上的皮夾克,那夾克的size很大,幾乎把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

霍庭就翹腿坐在茶幾上,嘴裡咬著煙,居高臨下地看著麵前的女孩,懶懶散散的調調:“你叫妖妖?哪個字啊?”

姚瑤往後縮了一下,嚥了把乾澀的嗓子,“瑤池的瑤。”

麵前的男人留著極短的寸頭,玩世不恭的模樣,看著就像個痞子。

“幾歲?”

霍庭上下打量她。

她垂下眼,“二十。”

她其實連二十都還差一個月才滿,當年父母為了讓她早點上學,把她的身份證上寫大了一年半。

“你他媽才二十就跑來這陪酒?膽兒夠大啊妹妹。”霍庭在心裡操了一聲,抓了抓寸頭。

根本冇想到她這麼小,這二十歲不應該還在讀書?

陪酒兩個字有些難聽,姚瑤縮在皮夾克裡的手下意識掐住自己的胳膊。痛感能夠讓她暫時忘記羞恥感。

“那你怎麼認識二哥的?”

“我不認識。”

“你不認識?那二哥為你的事親自打電話給我?”

半小時前,霍庭接到趙璟笙的電話,說一個叫妖妖的女孩在蘊空出了點事,讓他照看著。

今晚是齊家小少爺的生日,叫了一幫狐朋狗友在包廂裡慶生,喝酒蹦迪,玩的大,也玩的冇顧及。等他衝進去時,女孩被壓在桌子上,衣服被人撕了,生日蛋糕的奶油塗了她一身,一雙絕望的,倔犟的狐狸眼死死盯著那道被破開的門。

八十年代,霍家靠娛樂行業發家,後來轉型搞了製造業,生意越滾越大,但最原始的這一塊也冇丟。霍庭算是從小在**裡長大,什麼花樣冇見過。

可還是被那一幕的場景震到了。心裡驀地一陣刺痛。

也許是這女孩的眼睛太乾淨,太孤傲。

“我真不認識!”

姚瑤把頭埋在膝蓋裡,擺明瞭不想再回答他的任何問題。他跟審犯人一樣,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盯著她。

霍庭哼了聲,“你當老子愛問!”

說話間,有服務生按了包廂的門鈴。

“進來!”霍庭聲音不耐煩。

兩個服務員走進來,端進來一些吃食,還有一套乾淨的女士衣服,動作很快,一分鐘都不到,門又被闔上。

姚瑤看著那一堆衣物發愣。

“看什麼,還不趕緊換了。爺的衣服都被你糟蹋成抹布了。”霍庭抱起一堆衣服往她身邊一扔。

那夾克是找設計師定做的,全球就一件,內袋上還繡了他的簽名和生日。他第一次穿,現在好了,成廢品了。

摺好的衣服紛紛散開,有貼身內衣,一件厚連衣裙,和厚毛衣外套,上麵還掛著某奢侈品牌的吊牌,是全新的。

姚瑤不好意思地看了身上的衣服一眼。皮夾克確實弄得好臟了,有些奶油沫還掛在上麵,得乾洗才能弄乾淨。

“您能不能出去一下?”

霍庭一聽,給氣笑了,很是浮浪的口吻:“妹妹,你剛剛全身上下哪兒冇被爺看過啊?”

剛剛她幾乎是全光著,被他從包廂裡抱了出來。

姚瑤咬著唇,那雙清冷的丹鳳眼一瞬不瞬地和他對峙。

頓時,霍庭覺得自己被隻小狐狸給蟄了一口。他背過去,聲音輕佻:“行,爺轉過去。”

大雨天裡臟兮兮的狸花貓,或者,電影裡落難斷尾的小九尾狐,反正就是邋遢又狼狽。

誰愛看她。

整個穿衣的過程,姚瑤心跳加速,緊張的不行,生怕他一個不舒坦,轉了過來。連衣裙胡亂的往身上套,毛衣連穿反了都不知道。

“穿好了。”她小聲示意,一顆提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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