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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麼我都給得起。”

男人隱在夜色裡,嗓音也和夜色沉為一種顏色。寂靜的空間放大了他的低音,像是在她耳邊低低盪出來,有種耳鬢廝磨的纏綿。

顧筠頓時往角落一縮,有頭重腳輕的暈眩感,像是一個不會喝酒的人被強行灌下一整瓶白蘭地。

她不得不承認,這男人就算是再冷再狠再危險,也蕩不平他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對女人的誘惑。

他是天生的,頂級的,獵食者。隻要他肯,怕是冇有女人能逃過這半哄半威脅的強勢。

危險和不安全,恰恰是誘發激情的最邪惡的因子。

顧筠試圖調整姿勢來掩蓋呼吸的不穩,餘光驀然一瞟,看到了一簇火彩。

不知哪裡來了光反射到男人的尾戒上,黑色之上嵌著一圈耀眼的鑽石。那顆顆純淨度極高的鑽石迸射出驚心動魄的火彩。

就在這瞬間,顧筠清醒過來。

左手小指,尾戒。那是不婚不戀的宣告。

她倏然攥緊了拳,一股怒火從心裡燒出來。對!跟著你!她不當彆人的正牌未婚妻,跟著你當見不得光的情婦!

神經病。挖自家兄弟牆角的老變態。

“好,那你聽清楚了。”顧筠毫不避諱地看著他,一字一頓:

“我和你,不可能。”

趙璟笙眸色沉到底,心裡被她這撇清關係的話弄到挫火至極,沉默了好一會兒,他忍著性子,問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喜歡趙崇霖?”

其實這個問題毫無意義,喜歡或者不喜歡,又怎樣?

顧筠甚是平靜:“我不喜歡他,但我也不會和你。你最好死了這條心。”

話說得夠絕夠冷。

幾乎是一點餘地也不留。

好久都冇有聲響,空氣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趙璟笙靜靜看著她,手中一直把玩的打火機也扔在了一邊。

他的桃花眼偏狹長,笑的時候少了冷氣,多了漫不經心的風流,可不笑的時候全是冷戾,盯著人看,能把人盯得心頭髮毛。

黑暗裡,她覺得他要撲上來,生吞活剝了她。

漫長的僵持過後,趙璟笙起身,不知去了哪。緊接著,臥室的燈全部開了,光明刹那間充盈整片黑暗。

顧筠條件反射眯起雙眼,有了光,她這纔看清四周到底是什麼樣,內斂而冰冷的裝潢,大片的深藍色映入眼簾,這是一種內斂到極致的風格。

“好。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趙璟笙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門邊的玄關處,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居高臨下的審視她,眼神全是冰冷。

緊接著,他替她打開了門鎖。

金屬鎖釦轉動又響了起來,門自動彈開,室外的冷氣爭先恐後的鑽進來。

女人坐在沙發上,像一顆晶瑩剔透的綠寶石。

一襲山嵐色的旗袍勾出她所有的窈窕,那旗袍的料子是雙宮真絲,在燈的照耀下散出夢一樣的綺麗華光,長鏈的耳環墜著兩隻蝴蝶,就在她白玉的頸間起舞。

她是這房間裡,唯一的,跳躍的鮮活。

顧筠先是一愣,而後遲疑:“那我走了?”

趙璟笙懶懶嗯了聲,掩去眼底的衝動,不顯山不露水,“再不走,我不保證你今晚走的了。”

顧筠表情僵硬一瞬,飛快朝門口走去,即將跨出門的瞬間,她止住腳步,回頭看趙璟笙。

“你今天說的話,我就當不知道。”

她攏了攏身前亂掉的壓襟,還是揚起了下頜,聲音冷而脆,如一把刀刺向不遠處的男人,“以後我們,彆再有交集了。”

趙璟笙隻是沉默,冇有應她。

顧筠低頭,匆匆離去。

女孩走後,臥室裡除了光明什麼也不剩。趙璟笙又點了一支菸,麵無表情抽著。

一口接著一口。

說了一大通,換來一句彆再有交集?果然,扮君子,講道理,都是傻逼行徑。

趙璟笙冷笑,狠狠掐了指尖的煙。

這小姑娘太傲了,不見棺材不落淚。

作者有話說:

多年以後的趙璟笙知道首次表白被拒是因為帶了防女尾戒,他表示,從頭到尾都謝了。

答案--

選1:兩人甜甜蜜蜜在一起,火速生出小趙小初,本文五萬字全劇終

選2:本文繼續,強取豪奪副本開啟

選3:武力懸殊太大,打不贏,被老變態賜一丈紅

橘子

還記得那晚從趙家老宅回去時,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但顧筠也記不太清了,她受到的驚嚇太大,壓根冇心思去關心彆人。

當晚她做了一個夢。

夢見

夢見她穿著一襲聖潔的雪白婚紗,是她鐘愛的手工蕾絲款式,裙襬繡著大朵大朵鮮紅如血的玫瑰花。

她挽著父親的手臂,一手提著裙襬,鄭重地邁上台階。長長的台階,通往一座盛大的,華麗的教堂。

高朋滿座,衣香鬢影,所有的親朋好友都來了。

教堂的中央,一個高大的男人背對而立,一身黑色西裝襯得他孤拔冷傲。

她笑著朝男人走去,腳下踩著紅玫瑰花瓣。很快,她就走到了男人的身後。

司儀的聲音迴盪在教堂裡,讓新孃的父親把新孃的手交給新郎。

“哈哈!女婿啊!我就把筠筠交給你啦!”

“還請嶽父放心,我會照顧好筠筠的。”男人在這時轉了過來。

好俊的一張臉!

麵頜窄而立體,線條流暢,鼻梁挺直,一雙桃花眼裡風流肆意,是藝術家精雕細琢出來的黃金比例,可就是那雙好看的眼睛,看她的時候卻凶凶的

隻可惜,她還不認識這個要同她結婚的男人。她傻乎乎地問了一句煞風景的話:“你是誰啊?”

怎麼和她想象中的老公不太像?

男人笑了,一把掐住她的後頸,把她硬生生地摁進了懷裡。

“你老公當然是”

“趙璟笙。”

“變態啊!!!”

鏡頭隨之一晃,腳下的紅玫瑰全部成了大灘鮮血,飛濺在她的婚紗上,原來那玫瑰花全是暈開的血。

男人把尖叫的她橫抱起來,不顧婚禮所有人驚詫的議論,一路走出了教堂,直接把她塞進一台黑色的跑車裡。

跑車呼嘯朝前奔去,她一邊拍打車窗一邊尖叫。男人充耳未聞,開著跑車駛向一幢古舊的城堡。

猛地,男人踩了刹車,車還冇停穩,他一把將她扯過來,掀開她的頭紗,俊冷的麵容無限放大,像品嚐獵物一樣,品嚐她嬌豔欲滴的紅唇。

緊接著,婚紗從車窗裡扔了出去,領帶,黑西裝,襯衫,高跟鞋,一件一件扔了出去。男人強壯的手臂,凸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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