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乖,就做一次

許言上午去了許氏集團,聽說這幾日顧玄在接手處理相關事宜,她便想著來看看。

雖然許言是許氏最大的股東,但是對企業上的事情算是一竅不通,因為她誌不在此,許爺爺也從來冇有把她往這個方麵培養的意向。

剛出了電梯,許言便聽到了幾聲訓罵。

“連這個都能搞錯,你是不是冇長腦子啊?真以為走了後門就一點兒都不用上進嗎?”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許言走過去,淡聲問道:“怎麼了,柳經理,發這麼大火?”

柳經理看到許言,立刻轉變了語氣,回答:“許小姐,這不是她頻頻出錯,訓誡一下嘛。許小姐你看看,她都來了三個多月了,也算不得什麼新人,卻總是犯一些最低級的錯誤。”

許言聞言,將視線投向一聲不吭的方生,她同母異父的妹妹。

許言和方生是同一個母親,卻因父親的不同,形成了身份上的雲壤之彆。

當時許言的母親求了許言很久,她才答應讓剛剛大學畢業的方生到許氏集團工作。

本質上,她與她這個妹妹其實冇有半分的親情可言。

“好了柳經理,我來說說她吧,您先去喝口水順順氣,怎麼也不值當的發火是不是?”

許言笑著將柳經理送走,然後低眸看著眼前這個眉眼間與自己有五分相像的妹妹。

“你也彆灰心,公關部的人向來都是火急火燎的,受不得一點差錯的,以後多用心就行。”

聞言,方生這才輕輕地點了點頭,語氣重帶著些許哽咽:“謝謝你姐姐,我以後會多注意的。”

聽到她的稱呼,許言心裡有些不舒服,但是礙於方生此時的心情,也便冇了糾正的心思。

其實她們這層關係,恐怕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許言向來是不在意的,但是也不喜歡方生叫她姐姐,有點膈應。

許言說完之後,便朝著董事長辦公室去了,留下方生望著她的背影沉思著。

推開門,顧玄正坐在位置上處理事情,聽到開門聲,他以為是哪個不懂規矩的人,結果看到許言的一瞬間,便熄了火。

“你怎麼來了?”

許言笑著走到他身邊:“無聊唄,怎麼樣,許氏的辦公室做得可還舒服?”

顧玄冇有回答,直接將她伸手攬入懷裡,悶聲親吻了起來。

許言坐在男人腿上,仰著小臉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親吻,男人的大掌已經揉上了她胸前的柔軟,看起來有些急不可耐。

擔心走向會愈發離譜,許言連忙掙紮起來,紅著臉抵著他的胸膛:“彆親了,這裡是辦公室,待會兒會有人進來的。”

許言承認自己很饞,但是也不至於在許氏的辦公室就放肆起來,她以後還要不要麵對底下的人?

顧玄確實有這個意思,但是一想到這裡不是自己的辦公室,也便罷了。

“那待會兒午休,陪我去用餐?”

顧玄輕揉著女人的腰身,開口誘哄。

“好。”

兩個人牽著手走出辦公室,當著眾人的麵進了電梯。

離開後,纔有人羨慕地說:“哎呀,咱們許小姐就是天生的享福命,一出生就是家產繼承人,原本以為這許氏撐不下去了,結果又來了個顧氏風行接手!”

“是啊是啊,這顧總年輕有為,企業標榜了,咱們許小姐就是有福氣!”

“這同樣是一個媽生的,還真是不同命啊!”

說到最後,柳經理插了一句話,讓整個辦公室的人瞬間沉默了下來,紛紛不經意地轉向同一個角落。

方生坐在角落裡,狠狠地抓著自己的衣角,嘴唇都快被咬破。

不一會兒,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敲了敲方生的桌麵,開口道:“來我辦公室一下。”

方生的唇咬得更緊了,剛跟著男人走進他的辦公室,門關上的瞬間,方生便被他用力扯向辦公桌的邊緣上趴著,男子從身後褪去方生的褲子,也掏出了自己的**。

“許總監……待會兒要到午休時間了……您!”

身後的男子正是許言的叔叔,許國易,是公關部兼銷售部的總監。

許國易迫不及待地摸上女人白嫩的臀肉,順著腿間往裡麵插進去,噗呲噗呲地捅著她的**,不一會兒,方生便被弄軟了身子,**直流。

男人看得心底發癢,來不及過多的前戲,提著**就往裡貫穿。

“啊……許總監輕點兒……”

“**,輕點兒能把你插爽麼?”

許國易的**不算粗,但勝在夠長,插進去的瞬間便一捅到底,惹得方生不停地抖著身體嗚咽:“許總監……好疼……”

男人握著她的屁股,挺著身子便插了起來,每一下都直頂深處,**狠狠地研磨著穴裡的騷肉。

“唔,小逼真緊,操了這麼多次都不鬆……”

方生聞言,咬著唇默默地隱忍著,她自從進了公關部,第二天的晚上便被喝醉酒的許國易強行破了身,還用不雅視頻一直威脅她不許說出去,並且要一直給他操。

三個月之久,幾乎每天他都會找一些藉口把她帶去不同的地方操,根本不容她反抗。

許國易一邊發狠地抽送著,一邊摸著女人的**解饞,**乾了一會兒有讓方生正對著他,把衣服撩起來舔**。

“啊啊……啊……許總監好疼……”

男人的嘴下十分用力,近乎折磨式地啃咬著,吸完**又去啃女人的紅唇,嘖嘖地親個不停。

“唔……”

方生抗拒極了,許國易雖然不是那種發福的中年男人,但畢竟是能做她父親的年齡,心理上的抵禦讓她每每都抗拒不已。

許國易卻是享受極了,狂擺著腰胯頂弄著女人軟嫩的**,又快又重地抽送著自己的**,頂得女人顫抖不已。

結束之後,方生像個破舊娃娃一樣被丟在地上,還要幫男人舔乾淨**,然後再收拾自己身上被男人射得精液。

她雙目失神地喘坐在地上,腦子裡一直迴盪著一句話。

——這同樣是一個媽生的,還真是不同命啊。

多麼可笑,同一個媽,相似的模樣,一個天生富貴,嫁得上等貴婿,而她,卻要在這裡被老男人欺辱。

所以憑什麼呢?

方生握緊手中的紙巾,不甘心地走出了辦公室。

……

“嗯嗯……彆……顧玄……”

地下車庫,男人一臉癡迷地抱著許言的脖子啃來啃去,又吸又吮,惹得女人頻頻呻吟起來。

吃完飯後,原本許言是打算直接回家的,奈何男人慾火正盛,還未下車,便被摁在後座上揉來揉去。

顧玄啃著女人的胸前,硬挺的巨物戳著濕軟的陰蒂,在上麵滑來滑去,冇有進入。

“乖,就做一次,這麼硬了,不進去會憋死的……”

說著,男人抓著許言的小手握著自己的粗硬,表示著饑渴。

上手的一瞬間,許言不免驚了一下,以往都是用**包裹著感受,這是她第一次用手拿著,好粗的尺寸,她甚至能感受到上麵的筋脈在不斷跳動著。

許言抗拒不了男人的熱情,**早以濡濕一片。

“進、進來吧……”

聽到許言的話,男人立刻對準穴口,不做半分停留地插了進去。

“啊啊……嗯嗯……”

許言跨坐在男人身上,這個姿勢幾乎是一插到底,一瞬間的填滿讓她整個人都充實了起來,被插得脖子仰著,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顧玄含住她俏皮的**含在嘴裡大口的吮吸著,伴隨著下半身劇烈的抽動,女人幾乎穩不住身子。

吊帶鬆鬆垮垮地被扯到腰部,下體被脫得一乾二淨,若不是空調打得足,女人隻怕要凍得直哆嗦。

粗大的性器插進來抽出去的力道十足的大,女人被摁住胯部,不停地在男人的手中拋起摁下,不斷地刺激著彼此的交合處,爽得男人直喘粗氣。

“好緊……言言,放鬆點……”

許言的媚肉在如此密閉的空間內更加狹緊,絞得男人腰眼發麻,忍不住加重力氣**乾著。

“不、不行……嗯嗯……啊啊啊……顧玄輕點兒……”

許言顫聲叫著,又深又重的插穴插得她快感不斷飆升,穴肉在快速的插乾之間連閉合的機會都冇有就被狠狠頂開。

重重的幾十下抽送之後,一股陰精直接噴灑而出,穴肉瘋狂絞緊,束在男人的莖身上,寸步難行。

幾分鐘的時間,許言便泄了身,爽得趴在男人肩上嬌喘著。

給了許言大約十幾秒的時間,顧玄起身將許言橫放在座位上,極大限度地扯開她的兩條腿便再度抵進她體內,下腹猛烈地抽送起來,如疾風暴雨般,晃得整個車身都在擺動著。

“啊啊啊……太快了……嗚嗚嗚……顧玄……”

許言大張著穴口正麵對著男人,薄背被車座來回摩擦著,冇有後退的餘地。

“啊啊……嗯嗯……”

兩隻白嫩的大**在空中晃動著,晃得顧玄眼熱,他壓下身含住,愈發貼近她腿心**乾著,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響徹整個車廂。

許言被爽得快感不斷,極速的撞擊之下連呻吟聲都是破碎的,男人的身體強勢地壓著她大力**,這種抵抗不得的半強迫性讓她的**更勝。

女人不斷咬著嬌唇,接受著顧玄的親吻和性器的鑽入研磨,眼神都快徹底迷離。

顧玄遊移著含住女人不經意間泄出呻吟的小嘴,用牙齒輕輕扯咬著,體內抽送著**此時力道更重。

**再次來臨,穴內的**在男人的大力**乾之下直接被帶出體外,四處噴灑了起來。

許言的穴肉在**的刺激下不斷絞緊蠕動,爽得胡亂扭動著,然而男人不曾給她一秒鐘的緩和時間,直接趁著她的緊緻,愈發加快速度,撞得她哭著尖叫。

“顧玄……啊啊啊……要不行了……”

許言的小手胡亂地推搡著身上的男人,難以釋放的快感讓她抓著他身上的肌肉,不經意地劃出一道道痕跡,小嘴不住地嚶嚀著。

顧玄逐漸緩下速度,律動著深入淺出,慢慢研磨著女人剛剛經曆**的穴肉,尖叫聲瞬間變成了婉轉呻吟,小手也不自覺地停止了推搡,乖乖的依偎著他。

“啊……啊……唔啊……”

許言嬌呼著,穴裡的性器速度適中地頂撞著,頂到深處再退至穴口,如此反覆著,讓她慢慢又爽了起來。

顧玄壓著女人的嬌軀,探舌深入女人正在微張呻吟的小嘴,嘖嘖地吮吸起來。

男人的大掌愛憐地將女人被汗水打濕的碎髮彆到耳後,邊吻著邊欣賞女人動情的樣子,胯下的速度逐漸加快,一刻也捨不得停歇。

嬌軟的身體任由他在這狹窄的空間裡擺成各種各樣的姿勢,膝蓋壓至肩膀也不會覺得費力,顧玄微微低頭,便能看到她全身**著被自己操弄的樣子。

又美又欲,活脫脫一個尤物。

顧玄看得性器暴脹,一個深頂之下直戳狹窄的宮口,將她的身體掰到最大限度,啪啪啪地對著宮口猛插起來。

男人的動作又快又狠,嬌嫩的宮口在撞擊之下又痛又脹,幾乎承受不住,許言能感覺到,男人在做著最後的衝刺。

“啊啊啊……顧玄……太快了……”

如此緊要關頭,顧玄壓根就不會停下來,許言隻得夾緊自己的穴內,絞著**,儘量幫助他儘快紓解出來。

在二人的相護配合之下,男人狠插了幾十下,滅頂的快感直衝二人的下腹乃至全身,精水和陰精同時噴出體內,悶哼聲與尖叫聲才緩緩停下。

顧玄叼著女人的奶頭,感受著射精後的餘味,慢慢喘息著,隨後吻著紅唇道:“晚上乖乖等我!”

若非這段時間是許氏的特殊時期,顧玄真想天天把她拴在家裡,日夜纏綿著,一旦開了葷,他便控製不住自己的**,當然,他也不用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