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快要操壞了…

領完證之後,顧玄便回公司處理工作了,讓司機帶著許言去許家把行李收拾出來,搬到他那裡同居。

許言看著司機把行李裝上後備箱,剛想上車,便聽到一輛車駛過來,急速的刹車聲十分刺耳。

許言看著車上匆忙走下來的男人,笑著道:“周元淩!”

“為什麼突然取消婚禮,你真的和那個顧玄在一起了?”

周元淩略帶怒氣地質問著。

“呃,這一時半會的確實解釋不清楚,周元淩,這件事是我做法欠妥,明明是我先有求於你,卻臨時反悔,真的對不住。”

許言和周元淩也算是半個青梅竹馬,隻不過近幾年周家搬去了國外,也是前不久才遷回來。

許氏集團是許爺爺留下來的資產,兩年前,許爺爺病逝,將許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留給了許言,百分之三十留給了次子,也就是許言的叔叔。

冇想到僅僅兩年的時間,許氏便因為經營不善,導致資金鍊斷裂,岌岌可危。

無奈之下,許言為了保住許氏集團,開始選擇自己的聯姻對象。

不過她前後也就選了兩個,她看中了顧玄的能力和優越的長相,但是顧玄拒絕了,於是她便又在周元淩接受的前提下,選擇和周元淩聯姻,誰知道顧玄又忽然之間反悔……

“言言,這不是反悔的問題,我隻是不理解,你為什麼要選擇顧玄?”

聞言,許言瞬間想到了顧玄那張禁慾的臉,然而這禁慾之下,竟然是她意料不到的刺激和重欲。

昨晚被男人壓著求饒的畫麵再次湧現,她隻得笑了笑,臉有些漲紅。

“可能是喜歡吧,其實一開始我就去找過顧玄,隻不過當時他拒絕了我。周元淩,反正我們之間之後隻會是形婚,現在我和顧玄在一起了,你也正好不用被我束縛著,可以另選他人!”

看著許言一臉幸福的樣子,周元淩眸色微微一變,反問道:“你怎麼知道一定是形婚?我……”

“啊?什麼意思,周元淩,你不會真的喜歡我吧?”

許言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她記得一開始的時候,周元淩明明說過,他也是不想被家裡人逼迫著找聯姻對象,與其選一個人不認識的人,還不如和許言湊合著。

怎麼現在……

周元淩看著許言的表情,瞬間改了口,不在意道:“彆猜了,反正婚禮都已經取消了,那個顧玄竟然還給周氏一筆不小的補償,還挺大方。”

觀察著周元淩的神情,許言問道:“那你不生氣了吧?”

“有什麼好生氣的,這是你自己的選擇,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聞言,許言卻是連連擺手,拒絕:“不了,改天再約吧,我一會兒還要回顧玄那裡整理一下東西呢,我們已經同居了!”

許言小聲地炫耀著,看著周元淩冇什麼反應,便和他揮著手,轉身上車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車輛,原本一臉不在意的周元淩,臉上瞬間陰冷下來,眼底是掩飾不住的陰騭。

明明今天是他們的婚禮,一夜之間,她卻搬去了彆的男人的家裡同居?

許言,你會後悔的!

周元淩收回視線,麵無表情地上了車。

晚上七點,院子裡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許言正站在衣櫃間整理著衣服,卻被身後的男人突然抱住,略微急促的呼吸聲喘著她的耳邊。

“顧玄……我在整理東西呢……”

許言聲音軟軟的,與自己的後腰上頂著的粗硬物件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男人的手透過衣裙,伸到她的前方,直摸向她腿間,聲音低沉:“也不過十個小時,怎麼又變緊了?”

顧玄的手指探入穴內摩挲起來,發出疑惑。昨晚操了這麼久,早上也要了兩次,晚上便緊緻如初了,夾得他的手指進出困難。

“啊……不要……彆插……”

許言貼在櫃子上,後背被男人的胸膛擠壓著,有些動彈不得。

雖然嘴上說著不要,但是**卻實誠地濕了起來。

顧玄溫熱的唇舌遊走在側臉,不自覺加快手上的速度。

他知道自己重欲的事情,但是卻從來都冇有找過女人,隻有見到許言的時候,纔會有最直接的**。

自從昨晚開了葷,他的腦子裡彷彿隻有把眼前這個女人一直壓在身下的想法。

昨晚許言昏睡過去之後,他依舊是不依不饒地要著,早上起來也是**極強,就連今日一整天的工作時間,腦子裡都在回想著女人昨晚是如何在自己身下咿咿呀呀地求饒呻吟。

作為一個每天都熬夜工作的人,他今天七點便回了家,看到她後,便再也不想壓製自己心裡最直接的**。

許言被男人的指奸插得渾身發軟不已,半靠在男人懷裡支撐著,等待著他的為所欲為。

顧玄將她翻過來,褪去她的內褲,抬起一條腿便操了進去。

“啊……哈……”

許言被插得渾身抖了一下,空虛的**瞬間得到了滿足,爽得她滿身的快感與舒爽。

男人冇有一個多餘的動作,插進去之後便大開大合地**乾了起來,挺著勁腰撞擊著女人的腿間,撞得櫃門砰砰地響著。

“啊啊……嗯嗯……慢點兒……”

男人的大力**讓許言的身體顛伏了起來,藏在衣服裡的**都抖動著,等待男人的垂憐。

顧玄伸手將裙子推到她的肩膀,掀開胸罩便無阻礙地揉了起來,軟軟的手感讓他越抓越緊。

他剛從外麵回來,渾身都是寒氣,所以女人身上的溫暖與香甜讓他流連忘返,忍不住加重力氣,直接提起她的另一條腿,盤在自己腰間,快速地重重頂著。

“唔……”

男人的舉動讓她瞬間提高了自己的視野,乖乖地夾著顧玄的腰身,不敢抗拒。

“啊啊啊……太深了顧玄……輕點兒……”

“噗呲噗呲……”

顧玄在**的時候會選擇性地忽略許言一切求饒的話,她越是嚶嚀著,他越是想要破壞。

男人抱著她走進浴室,放在洗手檯的邊緣坐著,以男人的高度,胯間的那根東西正好不高不低地正對著**。

顧玄終於騰出手,脫著女人的裙子甩開,低下頭吻上她的**,放在嘴裡含弄起來,胯間插得更凶,頂得女人呻吟連連。

“啊啊……嗯嗯……顧玄……”

溫熱的唇隨即覆上來,堵住了她的求饒聲,貼著她的唇警告:“以後不要單獨見周元淩……被我發現的話,不會輕饒你!”

隻這麼一句,也不聽女人的辯駁,便再度堵住她的唇,下身重重地頂了幾十下,以示懲罰。

極重的頂跨讓女人的身體都縮了起來,攀在肩膀上的小手深深地嵌入男人的肌膚上,多出幾道劃痕。

許言一邊哼哼著,有些不服氣地收縮著**,竟然派人盯著她?

感受到女人的回擊,顧玄眯著眼睛,在她唇上重重地咬了一口,然後遊移著唇舌大力地吮吸著她的脖子、鎖骨、**,極具地啃噬著她的身體,留下串串吻痕和牙印。

“啊哈……顧玄,你是狗麼?咬得我好疼……”

聽著女人的不滿,顧玄愈發放肆起來,力道可謂是如疾風暴雨般的**,悉數頂入抽出,狠狠地研磨著深處,來回重複著。

“啊啊啊……我錯了……顧玄,輕一點兒……啊啊……”

許言仰著脖子尖叫著,被插得眼淚直流,這男人也太小心眼了,竟然插得這麼狠!

聞言,顧玄逐漸緩下**,恢複著正常速度操弄著,又頂得女人重新呻吟哼哼起來。

床上,顧玄摸著女人滑潤的肩頭,輕聲安撫:“你放心,許氏那裡暫時穩定下來了,不出半個月,便可以正常經營。”

許言從他懷裡抬眸:“你注入資金了?”

“嗯。”

一旦接手了許氏,仔細檢視了公司的漏洞,顧玄才真的意識到自己上輩子有多麼的離譜。

明明可以用最直接的方式幫到許言,卻眼睜睜看著她投入彆的男人,一步步走向深淵。

他確實太過懦弱,若是上輩子便將她牢牢抓在手裡,這樣的溫存,也就不必等到現在了。

幸好上天又給了他一次機會,讓他重新選擇。

看著懷裡乖巧安靜的女人,顧玄舔了舔唇,道:“是不是應該感激一下?”

許言點了點頭:“確實,顧玄,許氏的事情多虧……唔……”

男人掐住她的下巴,再次探唇過去,將她壓在身下吻了起來。

底下硬挺的性器幾乎是熟能生巧,直接插進了**捅了起來。

“唔唔……”

許言再次驚訝於男人說來就來,說乾就乾的**,上一秒還溫存著說話,下一秒兩人的身體便交織在一起。

滾燙的性器捅進去的瞬間,穴裡便開始湧出騷水,方便男人的****乾。

顧玄被女人的**夾得頭皮發麻,每次進去的時候都不禁感歎**的緊緻,哪怕在浴室裡做了這麼久,剛躺下幾分鐘便又無比緊緻,怎麼操也操不夠一樣。

“啊啊……嗯嗯……”

男人頂得狠,攻勢之下,許言隻能老老實實地抱著他的脖子承受著男人一次次的貫穿,又疼又享受,呻吟個不停。

顧玄伸手向下,竟逐漸摸著兩人的性器,找到女人的陰蒂捏了起來。

“啊啊啊……不要……顧玄你壞死了……”

許言的身體猛地一哆嗦,她的陰蒂又嬌軟又敏感,男人的指腹那麼粗糲,幾乎是捏上去的瞬間她便想**了。

“不要……啊哈……唔……啊啊啊啊……不行了……”

女人叫得越亢奮,男人便越使壞,小小的陰蒂在男人的揉弄之下很快便惹得穴裡不斷絞緊,顫抖著泄了身。

“舒服麼?”

顧玄鬆開手,轉而揉上女人的兩個**,飽滿的手感讓他愈發加重力度。

穴內的**剛過,媚肉都緊緊地吸附在莖身上,不時地蠕動一下,舒服極了。

許言被爽得腳趾蜷縮著,迷離的眼神對上男人的視線,喘息不斷:“就知道欺負我……快要操壞了……嗯啊!”

“捨不得……”

顧玄隨即將她翻過去,從後麵大力地**乾了進去,**啪啪啪地滋潤著二人的腿間,交合聲不斷從被子裡傳來。

男人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把她插得泄了一次又一次,他除了粗重的喘息聲,卻不見半分疲態,不知休止地凶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