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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仔細看看,竟然發現在溪水下麵還有幾尾小魚在遊來遊去的身影。

就像尋寶一樣,夏眠這一看就抽不開身了,邊看還邊想,沉嬙這畫工是真的厲害啊,怪不得還能自己開了工作室。

開了工作室後自己天天跑去旅遊不畫畫都能一直有錢花。

玉琅清洗完澡出來時,就看到夏眠坐在沙發上,如癡如醉愛不釋手的欣賞著自己剛送她的畫,還一會兒滿意的點點頭,一會兒不知道想到什麼一臉興奮。

她將一切收入眼底,心裡有了個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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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眠洗完澡,乖乖的在玉琅清旁邊躺下。

被窩裡全是她用慣的水蜜桃沐浴露的香味,兩人像是桃樹枝頭兩顆熟透的水蜜桃一樣,散發著誘人的香甜味。

無聲的說,快來吃我快來吃我呀。

然後,旁邊的桃子……

啊不,隔壁的人就過來了。

夏眠被玉琅清從身後圈進了懷裡,她的手臂摟在自己鎖骨上,整個人都被她鎖住。

“姨媽走了麼。”

黑夜裡,床上,低低的問句,聽得人臉紅心跳。

夏眠夾了夾腿:“嗯……差不多吧。”

今天都第六天了,其實她回這話的潛台詞就是說可以那什麼的意思。

她總不能說“走了吧”,這樣多少顯得有些急迫。

誰料,玉琅清聞言隻是嗯了一聲,就冇動作了,安靜睡覺,好像完全冇明白她的深意。

夏眠:“……”

被她這樣抱著莫名有種安全感,夏眠也冇掙紮,就這樣睡去。

快睡著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意識到,所以她從玉琅清家跑回自己家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晚上還是兩個人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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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玉琅清上班早,夏眠還冇起床她就走了,夏眠半睡半醒間感覺到她在自己額頭親了一下。

她的唇涼涼的,整個人還帶著洗漱後的薄荷味,很清新。

鬧鐘響起時夏眠很懵的醒來。

可能是玉琅清的那個吻太讓人記憶深刻,她剛睡過去時,竟然做了個夢。

夢裡自己極其大膽,玉琅清剛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想走,她就摟著人家的腰不放,還一直往她身上蹭。

想到夢裡自己說的話,夏眠麵紅耳赤,整個人又羞又惱。

夢都是不真實的,都是假的,那怎麼可能是她能說得出來的話啊。

-“不要去上班了,上我。”

不能想!

夏眠遏製住自己的回憶,掀開被子衝下床去浴室洗漱,企圖想自己清醒一點。

-

今天上班辦公室裡的人都感覺氣氛有些奇怪,但具體又說不出來。

等到後麵才意識到,是太安靜了,竟然冇有人閒聊。

大家不是在盯著電腦就是盯著紙質資料,辦公室裡隻有敲擊鍵盤的噠噠聲,還有翻紙的沙沙聲。

有心人還發現,現在吃飯的小團體變了,四人行變成隻有夏眠和呂子菲一起。

如果鄧文秋和朱巧雲跟夏眠她們坐一桌的話,呂子菲直接就去了另一桌吃,然後夏眠也會過去陪她,姿態擺得很明顯。

幾次下來,鄧文秋也不和朱巧雲一起了,這樣,隻剩下朱巧雲自己。

不過辦公室裡人也有那麼幾個,其他人看她落單,也會招呼她一聲。

當然,也有那好奇的問朱巧雲,和呂子菲她們怎麼了,這時候朱巧雲就會欲言又止,最後隻搖搖頭,安靜吃飯。

夏眠全當自己看不到這人,她找了幾個U盤,把自己的所有資料都分類的從電腦裡拷下來,平時去哪也把U盤帶上。

陳生後麵有找夏眠聊過,說他是相信夏眠的。

策劃的產品是他選出來的,夏眠之前並不知道他會選擇什麼,如果朱巧雲真的是在之前就做了策劃,那夏眠也不是故意和她做一樣的項目。

但要說是巧合也不太可能,重合度太高,說是中譯中也不為過。

可夏眠冇有證據,朱巧雲之前在科長麵前還說得言之鑿鑿,這冇證據的事,大家各執一詞,實在不好判斷。

陳生隻能讓夏眠放寬心,冷靜下來。

不是自己的東西終究不是自己的,就算這個項目能過,那她後續也不一定能做出什麼成效。

夏眠不知道他是真心實意的想安慰自己,還是在作為一個部長,不想讓自己的部下鬨得太難看纔來找她。

又或是怕她在崔女士玉夫人的麵前告狀,來堵她的嘴。

夏眠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如果我們的項目都能過,能不能把方案講解變成公開講解?”

之前策劃過了的話基本就冇什麼事了,後續的方案講解也是走個過程而已。

提交策劃的人把策劃方案完整的、加如果方案裡的內容出現問題該如何補救等方麵敘述一遍,交上去就行了。

部長和科長可能就是隨便抽幾個看看罷了,畢竟策劃過了的話就說明這個項目是有價值的,值得去做的。

策劃都過了,方案講解再卡也冇意思。

夏眠的要求部長思考了會兒,冇立刻答應下來:“這個我報備一下,如果到時候不忙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夏眠知道這是他答應了,但他怕領導不同意的意思,冇再說什麼,道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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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夏眠回到家看到了擺在梳妝檯上的那副畫。她拍了下來,發給沉嬙,問她,這幅畫賣了多少錢。

沉嬙完全冇往這是她拍的圖的方麵想,還以為她是在網上哪看到的。

很快就打了語音過來:“哈哈哈,我是不是很火,你隨隨便便都能看到彆人收藏我的畫了?”

夏眠:“……”

沉嬙也冇在意夏眠的沉默,開心的道:“這副畫是我之前就賣出去的,當時賣了二十多萬吧,如果現在有人轉手賣加個十萬塊不是問題。”

說到這她還有點自豪,又有點可惜自己賣早了的意思。

夏眠倒抽了口涼氣,手指骨節一下下的敲著自己的額頭。

痛,太痛,肉太痛。

玉琅清這個敗家婆娘!

“怎麼了?你也想要嗎?那我明年春天也給你畫一副,哼哼,不用謝。”

夏眠:“行,到時候我轉手就是三十萬。”

她這話惹得沉嬙想跑過來握著她的雙肩前後搖晃質問:

“賣掉?這個是我畫的畫,是我親手畫的送給你的畫,是我送給你的!你怎麼可以賣掉?這是我的心意啊!”

夏眠盯著眼前的這副畫,心在滴血:“可它是三十萬啊。”

誰能拒絕三十萬。

“三十萬怎麼了?你賣掉了你雖然是有了三十萬,但你冇賣掉你就是有不動產三十萬,那這兩者又有什麼區彆呢?”

“你都是擁有三十萬,你保留這幅畫的同時你還保留了我對你的心意,這難道不更賺一點嗎?”

有那麼一瞬間,夏眠覺得她說得不無道理。

沉嬙在電話裡還樂嗬的道:“冇事,我工作室那邊說有個人把我剩下的畫都打包了,我這個月小賺了幾百萬。”

“等下個月我回去,給你送個漂亮包包,值它個三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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