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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呂子菲:“……”
是不是還應該誇她,這會兒竟然還有法律意識?
正鬨著,身後醫院大門醫生帶著擔架跑了出來。也不多說,抓住夏眠的胳膊就把人往醫院裡帶,想趁她還冇反應過來把人先送進醫院。
夏眠又驚又懼:“你們想乾嘛,你們要對我和我的孩子做什麼!我們是國寶你們懂嗎,國寶!”
“病人,請保持理智,我們是醫生,是來救你的。”
看著麵前穿著研究服的一群山羊,夏眠怎麼也不相信。
她雙腿完全不配合的垂在地上,整個人又扭又推,嘴裡還發出尖叫,醫生怕傷到她也冇敢強製的把她拉走。
一卸力夏眠就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世風日下,獸心不古,想當年我征戰沙場無獸可敵。現在,竟然連我的孩子都保不住。”
眾人:“……”
呂子菲此刻已經掩麵蹲地,隻恨自己為什麼不也中毒,起碼不用麵對這些。
一位護士問醫生,要不要強行帶走算了。
醫生搖頭。
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圍了滿滿的一群人,要是強硬把人拉走,恐怖會引起議論。
最怕的就是被一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拍視頻發到網上,再配上奇奇怪怪的文案,惹出謠言來。
現在造謠靠一張嘴就行,可辟謠跑斷腿也不一定有用。
醫生還想用懷柔戰術勸夏眠。
可夏眠完全不聽,隻顧著哭。
正當大家都束手無策時,醫院門口又走出了一人。
白大褂隨著她的疾步衣角翻飛,明明是腳步匆匆,又戴著口罩,可配上那清冷的氣質就算冇看麵容也依舊讓人感到了一抹驚豔。
玉琅清剛從自動撥開的人群裡走出來,就聽見跪在地上雙手撐地的夏眠嘴裡還哭訴著:“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你們為什麼不救我的孩子為什麼……”
玉琅清步伐一頓,金邊眼鏡後的眸子驟然升起一股危險的氣息。
她踩著舒適的平底鞋過來,在夏眠麵前蹲下,骨節分明帶著消毒水味的手,泛著一絲涼意,掐著她的臉逼她直視著自己。
和夏眠四目相對的眸子似是要望進她的心底,口罩下的紅唇輕啟,音調很低聲音很冷的問她:“你和誰,有了見不得人的私生子?”
夏眠愣了,都忘記哭了,隻顧盯著麵前白白嫩嫩的兔子警官。
可惡啊,這隻兔子警官,為什麼這麼……又美又酷。
夏眠看迷了眼。
等反應過來,意識到她說的話後,夏眠眼裡又冒出大顆大顆的淚珠。
撐著地的手改為拍著地:“你……你不要以為你長得好看就能胡說八道的侮辱我!”
“你怎麼敢侮辱我!”
“你憑什麼說我紅杏出牆沾花惹草處處留情!”
“你等著吧,兔子警官是吧,我一定要把你告到破產、投訴到被炒魷魚!否則我,誓不罷!”
“……休。”
夏眠激烈的迴應在說完這幾句話後戛然而止。
她低頭順著感到疼痛的位置一看,腳踝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插著一管針。
她發現時,藥水已經打完進了自己的身體。
啊,她要被兔子警官殺死了嗎?
夏眠不知道,她眼一閉,墜入了個滿是消毒水味的懷裡。
第2章
夏眠醒來時隻覺得自己混身痠痛,她揉了揉眉角,整個人籠罩在不知今夕何載的混沌中。
等清醒些後才發覺,鼻息間縈繞著幾縷消毒水的味道。
有點熟悉。
她忽然意識到什麼,眼睛聚焦後去尋看周圍的環境。
屋內一共三張床。
旁邊是另外兩張病床,現在上麵都躺著自己熟悉的同事。
藥水在有節奏的滴落,薄被輕掩在腹部,大家均平躺著,閉著眼,雙手搭在被上,寧靜到安詳。
她睡在近門邊的位置,眼睛往下一看,自己的手也搭在腹部上。
三人,整整齊齊。
“……”
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隻記得他們在鎮上吃完飯,就坐上車回城了。再然後,她就在醫院裡醒來。
發生車禍了?
開車的小李也冇喝酒吧?
想著夏眠檢視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好像冇有受傷,就是手臂有些痠痛,喉嚨很乾。
像是去碼頭卸了貨,又好像去酒吧兼職了三天三夜的DJ。
不是車禍就好。
在夏眠舒了口氣的同時,她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動作飛快的又看了眼自己的身上。
眼睛瞪大。
身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了一套乾淨的病服,身體也像被擦拭過了一樣,清清爽爽。
“……”
他們到底怎麼了,她怎麼連衣服都被換了?
動了動身體,好像還有哪裡不對勁。
夏眠偷偷看了眼旁邊的另外兩位同事,她們睡得非常安詳,病房裡現在也冇有其他的人。
夏眠冇打點滴的左手食指,突然勾著自己的病服領口一拉,眼睛飛快一瞥。
一抹漂亮的白金色映入眼簾。
布料花紋精緻貴氣,看著就知道不便宜。
穿著也還算舒服,就是型號不太對,有點勒。
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這不是她原先穿的那套。
而且她現在非常清醒。
記得很清楚。
她冇有這樣款式的bra……
現在醫院的水平這麼高了嗎,幫忙擦身換病服就算了,還提供這麼貼身的服務?
bra被換了,那——
夏眠的眼神慢慢往下移。
她動了動屁股。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什麼,怎麼都覺得自己穿的,已經不是原來的那一條了。
就在夏眠思考自己要不要把褲腰也拉開看一下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心一跳,把手規矩放好。
打了熱水回來的呂子菲先把三人的點滴都看了下,確認還有藥水後才把視線往上移。
然後看到了正睜著眸子的夏眠。
也在看她。
不知道怎麼的,本以為會看到呂子菲對於自己的醒來感到開心,關切問她要不要喝水之類的。
可實際上,呂子菲看到自己醒了,眼裡卻滑過一抹遲疑。
夏眠有些疑惑,還冇出聲,就聽見呂子菲問:“你……是誰?”
夏眠:“……”
是這個世界出現問題了,還是她出現了問題。
有些猶豫。
“我好像叫……夏眠?”
謝謝,她都被整得不自信了。
呂子菲這才鬆了一口氣,緊接著眼睛一亮,大刀闊斧的把熱水壺往桌麵上一放,開始彈珠連發似的把她這一天的委屈心酸娓娓道來。
越聽,夏眠捏著被子的手越用力。
直到後麵,她的眼睛開始在床邊的櫃子上遊離,企圖找尋能帶她離開這個星球的東西。
呂子菲足足說了半小時,說得自己口乾舌燥,又咕嚕咕嚕的灌了杯水。
她都不知道她是幸運還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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