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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比如眼前的這些,玉琅清是在用她的行動告訴自己,她對今天很重視。
這不隻是她們搬進了婚房,正式開始同居的日子,對她而言,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
在這樣的晚上,她不想和她就這樣隨便的度過。
鮮花,蠟燭,美酒,和浪漫個詞有關的東西全都要有。
夏眠自責的接著開口:“對不起,我是塊木頭。”
躲在玉琅清懷裡的夏眠冇看見,聽見她的話後,玉琅清一改剛纔的怔愣,還有些愜意的蹭了蹭她的鬢角,眉眼間全是明媚的愉悅。
彆人說,愛是常覺虧欠。
所以,夏眠,你是愛上我了嗎。
“沒關係,”玉琅清語調有些慵懶,粗聽似乎又很認真,“枯木還會逢春,就算是鐵樹,也會開花。隻要你不是朽木,就可以了。”
因為,朽木不可雕也。
夏眠:“……”
好像有被安慰到。
-
赤足踏上灰色毛茸茸的地毯時,偶爾會踩到一兩片比起地毯更為冰涼的玫瑰花瓣,濕濕軟軟的。
等兩人在床邊站定,一人都拿起了一隻高腳杯。手腕纏過手腕的那刻,眼睛會不自覺的對在一起。
深紅醉人的酒液在玻璃杯中晃盪,直到緩緩的被人注入口中,消弭於唇齒之間。
一杯交杯酒飲儘,玉琅清漆黑的眼定定的望著夏眠,語氣繾綣:“做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也並不覺得我自己做的是多了不得的事情,你不用有心理負擔。”
“我隻是想了,於是就這樣做了,僅此而已。你不欠我什麼,也不用想著要特地為我做些什麼。”
如果在感情裡的付出一定要得到回報,那還不如去種地。
喜歡一個人,如果非要從對方身上得到什麼東西纔會甘心,那這樣的喜歡,不如說是投資。
空了的兩隻高腳杯並肩的被擱回桌麵上,甘甜順滑的酒液已經入腹,但那獨特的醇香,還在交融。
兩個相擁的倒影,落在了雪白的牆壁上,映照著她們的一舉一動。
夏眠圈緊著玉琅清的脖子,唇齒用力的汲取著,彷彿這是她能為對方做的唯一一件事。
直到兩人都呼吸不暢的額頭相抵,酒液在鼻尖瀰漫,夏眠纔看進那雙深邃的黑眸裡,紅得發亮的唇輕輕起合,無聲道:“新婚快樂,玉琅清。”
玉琅清看了她幾瞬,又用力的吻了過來。
新婚快樂,夏眠。
第99章
雪白的肌膚沾上了紅玫瑰的花瓣,
像一個個愛情的烙印,打在了身體上。
鼻息間花香湧動,一整個晚上,
夏眠都暢遊在玫瑰花的海洋裡。唇舌勤勉的動作時,偶爾還能吃到一片半形的花瓣。
玫瑰花瓣舔起來是冇什麼味道的,
但要是用力的吸咬或者嚼了,
嘴裡能嚐到一點苦味。
夏眠不確定這些是不是可使用玫瑰,
不過吃起來和玫瑰花茶似乎又有些相似。
不知道玉琅清到底買了多少的花,
整個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是花瓣就算了,
進到浴室一看,靠牆的人體浴缸裡也全是花瓣漂浮著。
那紅到發紫的顏色,
占據了夏眠一夜的視線,
看多了她都感覺自己眼前有些恍惚了。
但躺在浴缸裡,感受著水流的衝擊,
再看著厚厚的一層花瓣隨水波盪漾,
夏眠捧起一捧花瓣帶著熱水一起潑到玉琅清身上。
看著她脖子麵上鎖骨處都沾上不少的紅玫瑰,
欲掉不掉的,
她又覺得這花買得很值。
將一片沾著水珠的花瓣碾碎在玉琅清的肩頭,邊欣賞著白皙的皮肉上糊著一層花泥,夏眠邊輕咬著玉琅清的耳朵,愈發將人摟得更緊。
今夜,
她們是兩尾戲水的魚。
隻要水不乾涸,
她們就不會停歇。
-
早上玉琅清的鬧鐘響起的時候,夏眠機械地睜開了眼睛,在床上怔怔的望著天花板許久,
纔回過神。
她叫夏眠,她現在還在床上,
今天是週二,工作日。
鬧鐘被人關掉了,身邊有因為動作摩擦到被麵發出的細碎聲響。
夏眠轉頭看過去,就見玉琅清已經半坐了起來,正皺著眉頭的揉著眉心,看樣子也還有些睏乏。
昨夜兩人精疲力儘後都冇來得及穿衣服,此刻用金線繡著並蒂蓮花的紅色被麵虛虛的落在她的身前。
紅被,白膚,幾縷捲髮,還有鎖骨往下處的點點痕跡。
夏眠感覺自己突然就清醒了。
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玉琅清反手將頭髮都撥到了腦後,往夏眠這邊看了過來。
因為她抬手的動作,被子又往下沉了沉。
玉琅清無知無覺,隻用著沙啞的嗓音說了句:“吵醒你了?還早,你再睡會兒吧。”
休了這麼多天假,玉琅清今天是白班,八點就要到醫院了。
現在是七點,從汀香園到安宜醫院開車過去十來分鐘就到了,不過還要洗漱吃早餐什麼的,也該起床了。
而夏眠上班時間是九點,她還能再睡一個小時多點。
玉琅清給夏眠壓了壓被子,看著她睜著眼睛呆呆的望著自己,勾了勾唇,又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睡吧。”
等她轉身想下床時,手腕卻忽然被人拉住,還冇回頭,被人裡的人猛地坐起身,下一瞬,胸前忽而一暖。
不知何時悄然露在被麵上尖角,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被人噙住。
“嗯?”
玉琅清緊握著被麵,愣了又愣,指尖用力到發白。
直到睡醒嘴餓了的人飽餐了一頓,又往床上一躺,被子一卷的睡了過去,被鬨得不上不下的玉琅清才動作緩慢的起身去洗漱。
隨便套了件家居服,踩著浴室裡一地七零八落的花瓣花泥,玉琅清站在洗漱台前刷著牙,目光卻落在鏡子裡自己的衣服上。
很對稱的兩個角,像藏了兩粒花生米在裡頭,是剛被人吃出來的痕跡。
刷完牙用冷水潑了好一會兒的臉,玉琅清才感覺人清醒了過來,胸口堵著的那股癢意,也被壓了下去。
看來,昨晚還是冇有累到她。
玉琅清心想。
-
夏眠被自己手機的一陣花鳥蟲鳴的響鈴聲吵醒時,已經是八點二十分了。
從八點到八點二十,手機響了四次,期間她一共關了兩次鬧鐘,眼見再賴下去真的要遲到了,夏眠才艱難的爬了起來。
坐在隻有自己的大床上,看著房間裡還在亮著的電子蠟燭和一片狼藉的地毯,撐著沉重的眼皮,還冇從放肆的假期裡回神的夏眠搓了搓腦袋。
她剛好像做夢了,夢裡玉琅清起床的時候還親了親自己額頭,自己卻隻顧盯著她胸口的尖尖看。
最後冇忍住,扒拉的把兩邊都吃得抬頭挺胸了才放過了她。
怎麼還做這種夢。
夏眠輕拍了兩下自己的腦袋,強迫自己打起精神,洗漱上班。
打掃家裡是來不及打掃了,夏眠都不敢想象等阿姨來打掃時看到她們浴室和房間裡的情況會怎麼想。
換好衣服描了個眉又塗了個口紅,夏眠提著包準備出門時,眼角忽然看見餐桌上放了個便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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