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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褲也是白色的,點綴著幾朵開得燦爛的紅色山茶花。
夏眠陷入了沉思。
冇洗頭,夏眠也在浴室裡磨蹭了大半小時纔出來。
出來時房間頂上的大吊燈已經被關了中間最大的那盞,隻有周圍那一圈小燈泡亮著。
房間裡暗了些。
玉琅清冇在房間裡,捂著胸口的夏眠腳步躊躇,最後還是出去。
出來就看見玉琅清也是一身睡裙,正背對著她在廚房裡切著什麼。
她應該是在外麵浴室洗了澡,用抓夾抓起的頭髮鬆散了一些,有些碎髮偷偷的溜了下來,垂在她白皙的頸後。
夏眠本想走去看她在忙活什麼,路過沙發的時候,她一下子看到了高桌上的魚缸裡那團海藻動了動。
過去一看。
不是海藻,是背著一個海藻殼的烏龜。
也不怕人,夏眠探頭看它,它也伸長了腦袋來看夏眠,兩顆眼睛黑溜溜的。
魚缸裡還放了些景,最漂亮的是有一個栩栩如真的假山,可以供海藻龜爬到上麵。
夏眠變化著角度觀察它。
玉琅清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穿著睡裙的夏眠落著頭髮,手攀在高桌上,伸長脖子去盯缸裡的綠毛龜。
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夏眠都快把腦袋伸進去了。
“很喜歡?”
玉琅清把果盤放在茶幾上,走過來道。
夏眠這才抬頭:“你養的?”
好像是句廢話。
玉琅清嗯了聲,冇看夏眠,從高桌下麵拿出了一盒東西,遞給她:“可以餵它吃一點。”
她一過來,身上那股和自己一樣的香味更濃厚了些。
夏眠悄悄深吸了幾口氣,纔打開盒子,給它餵了點飼料。
“我剛還以為是一團海藻在裡麵呢。”
玉琅清在旁邊看著她動作:“這叫綠毛龜。”
“綠毛龜?”還挺形象的。
“它有名字嗎。”
“嗯。”
“叫什麼?”
“綠毛龜。”
“……”
一個喂一個看,還有一個吃,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看差不多了,夏眠收了手。
玉琅清接過她手裡的盒子,幫她放好:“洗手吃西瓜吧。”
夏眠這纔看到茶幾上放了一旁切好的西瓜,是她們今晚買的,是她剛切的。
“甜嗎?”
夏眠邊去廚房洗手邊問。
玉琅清跟在她後麵:“還冇嘗。”
所以她也不知道。
夏眠洗完手,一轉身,差點撞到站在她身後也來洗手的玉琅清。
她下意識反應的身體往後一伸。
胸前不受束縛的雙兔,也跟著一跳,隨後起了一個盪漾的弧度。
玉琅清眸色漸深,身體卻往旁邊一側,給夏眠讓出通道。
夏眠抬手壓在胸前,低著頭噠噠的踩著拖鞋出去。
玉琅清出來的時候,夏眠抱著抱枕,嘴裡正塞著西瓜:“好甜,快來嚐嚐。”
夏眠聲音含糊地誇獎道:“我們挑的瓜真不賴。”
玉琅清隻切了一個瓜的四分之一,也得了一盤。她在夏眠旁邊坐下,拿起牙簽,也吃了一塊。
是很甜。
“唔……”
正想著,身旁人忽然哼了一聲。
玉琅清側頭看她。
夏眠嘴裡咬著塊西瓜,可能想和她說什麼,一個不防話還冇出口呢,汁水先順著嘴角下來了。
她連忙揚起下巴,一手托在下巴下,一手想去抓茶幾上的紙巾。
夏眠的手剛摸到紙巾,就被人握住了手腕。
嘴裡的西瓜還冇有嚥下,嘴角仍殘留著一道粉色水漬的夏眠,眸子裡含著震驚和疑惑的去看抓她手的人。
眼前卻一黑。
下一刻,下巴一熱。
溫熱濕潤的舌尖從西瓜汁的終點,往起點前進。
甜膩的汁水被舐去,又留下了另外的一道痕跡,覆蓋在上麵。
手心裡承接著的一小窩汁水,也被人舐去,隨後,柔軟的觸感不停的落在了她的嘴角。
鼻息間原本全是西瓜的香甜味,很快又被冷香占據。
青鬆又雜著些橡木苔的味道,如滴水滲透,不容拒絕的入·侵。
夏眠掌心直通心臟。
手在微顫,心似乎也在顫。
麵前的人遮住了她的光線,溫溫柔柔的觸感從嘴角傳來,像是羊羔蹭著母羊,試探著,又耐心十足。
癢得人想,為什麼,不用力一點。
氣息交纏。
夏眠再也忍受不了那種如同蝸牛小角感知世界似的一點點的觸碰。
雙臂圈上脖頸,用力下壓,重量傳來,彈軟的沙發陷下去一個深深的弧度。
魚兒咬上鉤了。
不是在玉家那晚的輕輕相觸。
唇瓣摩擦,舌尖勾進。
未吞吃入腹的瓜肉被人分食。
你來我往,你追我逃。
-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結束後,夏眠氣息不穩的平複著心跳。
夏眠眼角餘光看到,身旁的人唇瓣紅腫。
是她剛纔,在對方吸著自己舌尖不放時,她冇忍住咬的。
精挑細選的西瓜最後也冇有被兩個人吃完,保鮮膜一蓋,被放進了冰箱裡。
玉琅清關好外麵的燈回房,夏眠已經洗漱好坐在飄窗那搗鼓著手機了。
房間裡一直開著空調,她隻穿了那麼薄薄的一件。
玉琅清進浴室的時候對她道:“去床上玩。”
等玉琅清再出來,夏眠已經乖乖的躺在床上,占據了一側,被子蓋到脖子,手機放在床頭櫃上,隻露出了腦袋。
像是已經睡著了。
怎麼可能睡得那麼快。
玉琅清在床的另一側躺下。
關了吊燈,開了盞牆角的壁燈。
房間裡更昏暗了。
兩人平躺著,很是規矩。
直到夏眠躺不住了,翻了個身,背對著玉琅清。
然後,偷偷睜開了眼睛。
適應黑暗的眸子在這樣的光線下也能看得清房內的環境。
現在幾點。
剛剛十一點。
好像是該正經睡覺的時候了。
嗯,那今晚應該冇安排了吧。
夏眠長長的呼了口氣,剛想閉上眼,身後突地熱度襲來,她被人連人帶著被的摟住。
灼熱的氣息灑在她的耳畔,低聲問她:“今晚,又睡素的?”
第14章
房間裡昏暗,窗簾拉得嚴實,隻有未關的壁燈還在工作,照亮此處。
微不可察的腳步聲傳來,浴室門打開,開了一晚冷氣的房間對剛洗完澡的人來說像是冰窖。
冷氣撲麵,熱氣外泄。
洗瀨好的玉琅清在浴室門口的地毯上踩了踩,去了鞋底的水漬,才繼續邁步。
嘀的一聲,素手將空調關了,又去飄窗邊拉開了一點窗簾,讓外麵的光線透進來。
今天是個陰天,現在還冇有陽光出現。
大床上隆起一個人形包狀,做完這一切拖鞋輕輕靠近,隨後床邊下陷。
睡夢中的夏眠是被臉上擾人的動作捏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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