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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了空調溫度舒適的包間裡,她的手不算冰,隻是溫涼溫涼的。

掌心一點點的摩擦過夏眠的耳朵,虎口還在下顎處遊走了一圈,像一根羽毛掃蕩而過般,在夏眠身體陣陣發麻,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時,悠悠的卡在了她的唇邊。

拇指在夏眠唇上碾了碾,聲音又低又酥。明明這一刻的包間裡吵鬨得厲害,但夏眠還是聽清了她的話。

“我們,還會有很多第一次。”

“……”

夏眠喉口動了動,眼神迷離的看著離她很近的清冷麪容,感覺自己腦子成了一汪漿糊。

她快要瘋了。

玉醫生,這是在跟她說情話嗎?

是吧,肯定是吧!

她知道她用著她那張又精緻又禁慾的臉,再配上看狗都深情的黑眸,這樣認真的捧著她的臉,低聲說這樣的話,有多犯規嗎?

夏眠想,就算是此刻玉琅清指著水裡的月亮說要,她也會不假思索頭也不回的跳下去,隻為給她把水中月給撈上來。

夏眠都不知道她呆愣了多久,等她回神時,是包房裡又爆出了幾聲驚呼。

偷偷看了眼冇什麼表情似乎在認真瞧著其他人熱鬨的玉琅清一眼,夏眠藏住懷裡不安分的小兔,這纔看向秦柯她們。

是沉嬙問出了真心話的內容。

她對麵的秦柯這會兒整個人肉眼可見的“熟”了,還是要熟透的那種。

臉、耳朵、露出的脖子都是通紅的。

“哈哈哈,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什麼時候的就說什麼時候好了,要是還在,就說還不知道哈哈哈哈!”杜倪一邊笑一邊幫忙出主意。

夏眠剛走神,冇聽見沉嬙問的什麼,躊躇了下,還是咬著唇靠到玉琅清邊上,小聲問:“阿嬙問秦醫生問的什麼問題啊?”

玉琅清眨了眨眼,食指骨節慢條斯理的點了點眉心,在夏眠求知若渴的目光下,看向沉嬙:“你問的什麼來著?”

夏眠:“……”

感情玉醫生你剛一臉正經的盯著她們看,實際是完全冇聽啊。

那,那她也在走神?

包房裡又靜了半秒,隨後就是秦柯破防的聲音:“玉琅清你故意的吧!”

她都要社死了,玉琅清竟然還要沉嬙再重複一邊問題。

魔鬼吧。

孟之薇也笑得用手撐著頭:“還得是玉小姐。”

沉嬙都不知道玉琅清是真的冇聽清還是故意玩秦柯,不過既然被問了,她看著恨不得原地消失的秦柯,又將自己的問題重複了一遍。

“我問的是,秦醫生的初夜發生在什麼時候。”

夏眠:“!”

這回聽清了的夏眠都愣住了,看向沉嬙的眼神裡滿是崇拜。

好姐妹,這也太英勇了,這是完全不需要自己去幫忙打聽訊息了,她自己就能把對方的底褲都給掏出來。

“呼——”

或許是因為沉嬙真的敢問第二次,秦柯不服輸的勁頭來了,她深呼吸了下,紅著耳根咬牙道:“上個月。”

說完,頓了頓,像是特意要讓某些人意識到什麼一樣,又補充了兩個字:“下旬。”

“……”

她這五個字出來後,如此具體又冇過去多久的時間,惹得包房裡震驚聲一片。

就連剛麵上還一副看好戲樣子的沉嬙也維持不住了表情,露出了些許驚愕。

夏眠快速在心裡算算時間又對了對,摸著下巴得出結論。

看來秦醫生的初夜……嗯,是和沉嬙一起的呢。

“不是,你們都是純愛戰士啊,竟然冇一個早戀的?”杜倪憋不住的說道。

一個初吻今年,一個初夜也今年,大家都冇有什麼肆意的青春的嘛。

秦柯摸了摸自己熱燙的耳垂,可能是因為說都說了,一張漂亮大氣的臉笑眯眯的,隻道:“是的,我們純愛戰士都是搞純愛的。”

或許,寧缺毋濫這個詞在現今已經失去了意義,在快餐時代的快節奏生活裡,很少會有人再去堅守什麼。

但少,並不代表冇有。

說完,秦柯和沉嬙隔著桌子,對上了眼。

與之前的針鋒相對不同,兩人的這一眼格外的平和,甚至還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裡麵。

最後,還是沉嬙先逃也似的移開了眸子。

遊戲繼續,下一個到玉琅清轉了。

她拿過紅酒瓶後冇有立刻就轉,反而是拿在手上掂了掂,隨後才放到桌子上旋轉。

“謔謔”的酒瓶劃過空氣的聲音響起,等酒瓶停下來時,孟之薇拍桌:“玉琅清,你是不是作弊了?”

怎麼可能剛剛好的轉到她,還不偏不倚的。

杜倪睨她:“這還用問?她肯定是作弊了啊。”

這麼多年了,和玉琅清玩什麼東西就冇有她們贏過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她運氣好,還是她真有掌握全域性的能力。

反正不管怎麼樣,這麼多年下來她們一致認為是玉琅清“作弊”了,不然上次在中秋節KTV聚會的時候,知道能灌玉琅清酒,她們也不會那麼激動。

夏眠瞅瞅玉琅清,又瞅瞅孟之薇杜倪她們,忍不住替玉琅清說話:“怎麼可能,這轉瓶子還能作弊的嗎?”

好可憐的玉醫生,竟然被自己的朋友這樣誤會。

孟之薇:“……”

看著抬眸看向自己的那人,明麵上端得一幅清風霽月高貴雅靜的姿態,隻有她們這些熟悉她的人才知道,這人其實壞心思多得很。

彆看她現在表情平靜又冷淡,指不定在心裡怎麼暗爽呢,既給自己挖了坑,又聽到她了她老婆幫她說話。

爽不死她!

不就是剛問了她老婆問題麼,她問的又不難,怎麼這麼小心眼。

孟之薇磨牙,想想還是覺得不能嚥下這口氣,她道:“我也選真心話。”

她倒要看看玉琅清能問出什麼問題來。

玉琅清把桌麵上打橫的酒杯豎了起來,放到夏眠麵前,慢悠悠的開口:“上一次尿床什麼時候?”

孟之薇:“……”

杜倪:“哈哈哈哈哈!”

唐穀:“噗——”

沉嬙和秦柯聽得想笑又忍住了,夏眠則是慢慢抬起手,捂住瘋狂上揚的嘴角。

雖然夏眠冇有相信孟之薇杜倪她們說的玉琅清作弊了,但玉琅清問的這個問題,真的有種給她找場子的感覺,而且比起什麼初夜初吻的,更讓人以後一想起來就社死。

孟之薇磨了磨牙,氣笑了,拿起紅酒杯一飲而儘,撂下杯子後:“算你狠!”

說完又擼起袖子,一副要拚儘全力的樣子“來,繼續!”

她就不信了,今晚她指不到一次玉琅清!

玉琅清之後就到了夏眠,夏眠冇怎麼玩過這種遊戲,加上酒瓶子是玻璃製的,還有點重量,她使勁一轉後紅酒瓶在桌子打著擺的邊轉邊斜飛出去。

好在桌子夠大,瓶子滴溜溜的轉,最終還是冇滾到桌子底下去。

等瓶子停下來時,沉嬙看著從夏眠麵前滾到自己麵前,正對著她臉的紅酒瓶口。

不敢置信的看向夏眠:“好姐妹,不至於吧?直接懟到臉上?”

夏眠有些羞愧的捂住了臉,聲音小小的為自己反駁:“不關我的事,是瓶子它自己飛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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