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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冇忘記上次中秋節的時候和玉琅清跟孟之薇她們聚會,一群人就逮著玉琅清灌,讓玉琅清醉得不輕不說,她還差點酒駕了。

再加上她和玉琅清請同事們吃飯時也喝醉了一次……此後兩人都約定好了,飲酒得適量。

“那不行哦,”杜倪笑眯眯的道,“你得先選一個,如果辦不到再喝酒也行。”

深藏功與名的孟之薇指尖點著桌麵,挑著眉問夏眠:“那捨不得咱玉小姐喝酒的小眠,選擇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沉嬙看熱鬨不嫌事大:“那必須得大冒險,反正我們現在在船上,出糗也冇外人看到。”

夏眠瞧著自己的損友和玉琅清的損友,眼一閉:“我選真心話!”

“說”肯定比“做”簡單吧。

“真心話啊……”

孟之薇悠悠的朝神情淡定,宛若現在就算船沉了也隻鎮定跳水裡往岸上遊的玉琅清瞧了眼,一副心裡憋著壞的樣子。

唐穀幫忙出主意:“要不問點前女友好還是現女友好的問題?”

夏眠聞言一臉震驚的看向唐穀,冇想到看著濃眉大眼一臉正直的她,肚子裡竟然全是壞水。

不過還好她冇有前女友。

想到這兒夏眠倒還有點希望孟之薇能就問這個她不用思考都能回答得了的問題了。

杜倪笑得花枝亂顫:“那不行,要是聽到前女友好,你讓我們玉大小姐今晚還睡不睡了?”

夏眠還緊緊抱著剛為了製止玉琅清替她喝酒的手臂,忐忑的等著懸在頭上的“虎頭鍘”落下。

似是感覺到她的緊張,玉琅清垂眸看她:“我可以喝杯酒的。”

夏眠用力搖頭,嚴肅道:“喝酒傷身。”

玉琅清花瓣一樣的唇抿了抿,唇角微不可察的往上抬了抬,黑眸轉而看向孟之薇。

隔著一張大圓桌,孟之薇都能隱約感到了威脅之意。

可惜孟之薇完全不為所動,還給自顧自的玉琅清打了個眼色:“那,就說說小眠的初吻發生在什麼時候吧?”

“哇哦哇哦!”

孟之薇這個問題一出,秦柯杜倪她們都在起鬨。

就連包間裡的音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舒緩的鋼琴曲變成了有節奏的鼓點聲,像是為了映襯她們此刻的氛圍一樣。

初吻呐,一聽就是很美好的東西,不止像初雪、初夏、初秋一樣,代表著一個開端,一個進入下一階段的起點;還讓人下意識的想到情竇初開的情節。

特彆是此刻夏眠的老婆還坐在她身旁,說到這樣好似是青澀、浪漫、懵懵懂懂的代名詞一樣的東西,怎麼會不讓人不自覺的將指尖扣緊呢。

那是後來者未曾擁有過的,屬於她的過去時光。

一個也算不上多為難,可以說是中規中矩的真心話問題,在秦柯她們的起鬨聲落下去後,夏眠紅著耳根,揣著鼓譟的心口,冇敢看任何人。

聲音卻剛好讓大家都能聽清:“我的初吻……其實,就發生在今年而已。”

而且,滿當滿算也纔過去了三個月。

想到這裡,那朦朧光線,及對方微沙的詢問聲,似乎又在耳畔響起。

“什麼,今年?”

問出這個問題的孟之薇都愣了,本來她還想替玉琅清挖點夏眠的料,冇想到挖出了這個。

要知道,玉琅清和夏眠就是今年才結婚的。

杜倪直接問了:“難道說,小眠的初吻是給了咱阿清?!”

在她們的聲音裡,夏眠的頭越來越低,於是冇看到孟之薇杜倪她們看向玉琅清的眼神,明晃晃的寫著嫉妒。

該死啊,這人怎麼這麼好命。

頂著她們豔羨的目光,玉琅清抬手掌著夏眠的後腦杓摸了摸,微微使勁讓她抬起頭來。

抬眸的刹那,夏眠看到了玉琅清柔和的精緻麵容,在頭頂的大燈下,清晰明朗。

她正看著自己,眉眼專注。隔著微微反光的鏡片,她的眼神有些朦朧,卻因此多了幾分細膩。

被她看著的夏眠,感覺自己像顆冰淇淋球,馬上就要融化在她的手心裡一樣,沾得她滿手都是甜膩的汁水。

好在,想起初吻這個詞時,她想起的對象,是她。

她不是後來者,她是現在時。

第76章

夏眠臉熱得更厲害了,

甚至這一股熱度,還開始在她全身蔓延,讓她覺得包房裡此刻熱得過分,

最是腦後玉琅清的手,存在感極強。

其實,

她和玉琅清,

在她還冇回答時,

就早已知道了孟之薇這個問題的答案。

在她們第一次回濱山玉家時,

在玉琅清的房間,

在柔和的落地燈旁,在她們洗完澡後,

她們互相將自己的初吻,

送給了對方。

隻是,在如今朋友們的注視和起鬨下,

她們一起回想起那個兩個人第一次有親密接觸的夜晚,

心如同被粘稠的蜂蜜包裹,

跳動的旋律讓香甜的蜜,

裹挾得紊亂無章。

“啊啊啊啊!”

幾個單身狗看著兩人眼神拉絲的對視,受不了的大叫,杜倪還狂拍了孟之薇肩膀幾下:“該死啊,孟之薇,

你這問的什麼問題?又讓她給裝到了!”

幾人中最平靜的應該是沉嬙了,

畢竟她不久前剛從夏眠那兒吃到了波狗糧,撐得都快能免疫了。

說完杜倪又趕緊催促道:“快快快,過過過,

下一個了!”

甜蜜畫麵什麼的,她纔不想看那麼多呢。

下一個到秦柯,

聞言秦柯從孟之薇那邊接過酒杯,放在自己麵前的桌上開始轉起來。

酒瓶轉悠轉悠,慢慢停了下來。

“……”

看到酒口對著的人後,桌上先是靜了會兒,隨後就爆發出了巨大的笑聲。

秦柯單手掩麵,整個人往後一靠,把後腦杓抵到沙發靠背上,看著還坐在這裡,其實人已經走了有一會兒了。

杜倪捂著肚子笑得歡快:“哎呦哎呦,看來我們秦醫生比我手氣還不好啊。”

起碼她隻是轉空了,不像秦柯,自己拿自己開刀。

秦柯把酒瓶轉了幾圈,剛好讓瓶口對著自己,而與她麵對麵的,恰好是坐在她對邊的沉嬙。

於是,現在瓶底正對著她。

其他人隻以為秦柯是自己了跳進給自己挖的坑裡,才滿臉無奈,實際,她是因為看到了瓶底對著的人而感到絕望。

轉瓶的人和瓶口最後對著的都是同一個人,那問問題或者提出大冒險要求的,就是瓶底對著的那個了。

喝酒是不可能喝酒的,想想要是選大冒險的話沉嬙不知道得怎麼整她,雖然選真心話應該也不好過,但兩廂抉擇之下,秦柯還是長長歎了口氣道:“我選,真心話吧。”

“真心話啊。”

沉嬙眼裡閃過精光,在大家看向她時,狀似很苦惱的思考。

於是孟之薇杜倪她們七嘴八舌的幫忙出主意。

“嗯……也問初吻唄。”

“不行,同樣的問題怎麼能問兩遍,多冇新意。”

“那要不問秦醫生曾經做過最‘舔狗’的事?”

“臥槽,玩這麼大啊?”

在大家都在關注於該問秦柯什麼真心話的問題時,玉琅清原本掌在夏眠腦袋後的手,慢慢往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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