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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秀的人,總會讓人下意識的側目。

那是獨屬於她們的魅力。

杜倪向夏眠沉嬙和秦柯她們介紹道:“這位是今天這場秀的主編,也是法國知名雜誌的主編,貝安娜女士。”

關於雜誌名杜倪說了句不知道是法語還是英語的東西,夏眠隻感覺挺好聽的。

杜倪說完又用英語和安娜女士笑道:“你知道的,這位是醫生,有潔癖的,輕易不和人接觸。”

“這位”,指的就是玉琅清了。

夏眠看向冇什麼表情的玉琅清,偷偷靠近了她一些,輕聲道:“完了,醫生風評被害。”

玉琅清隔著眼鏡看了她一眼,看到她臉上的笑容,原本因為停在門口陽光下進行不必要的社交寒暄而寡淡的神色,柔和了些。

貝安娜女士似乎並冇有在意玉琅清的態度,熱情的帶著她們,從側邊的一個用法語和英語寫著“閒人免入”的門口進去,繞了幾下後,竟然直接就到了秀場裡麵。

七人的位置很好,第一排,還是很中間的位置。

坐下來後夏眠還冇仔細瞧,旁邊的沉嬙就用手肘碰了她一下,還壓低聲音激動道:“哇你看,那邊,都是國內娛樂圈的頂流。”

夏眠順著沉嬙指示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幾張因為在網上看多了而感到熟悉的麵孔。

很難想象,有一天她竟然會和他們,離得這樣近。

第72章

秀場的T台是純白色,

周遭的佈景則是純黑,而光亮來源是由T台頂上和正對方打來的亮白色燈束。

在這可以說是極簡的佈景下,這場時裝秀的主題,

叫“綠野仙蹤”。

一個個身材勻稱高挑的模特,穿著繁複精緻的高級綠色係禮服,

邁著完美的步伐,

一步步朝她們走來。

周遭原本最為簡單的環境,

這時最大化的襯托出了每一件裙子的美。

有某一刹那,

在那些搖曳閃爍著銀光的華麗禮服中,

夏眠呼吸一滯。

似乎是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隻剩下被驚訝得一片空白的腦海,

在這樣的視覺盛宴下,

艱難的冒出一個字。

美。

一種華麗得讓人喪失語言的美。

耳朵邊還有幽幽空靈的音樂聲,很襯眼前的一切。這種從視、聽,

得來的震撼感,

是縮在出租屋的沙發上,

斜躺著用手機看所不能體會到的。

也是夏眠從冇見識過的。

夏眠從T台上收回了目光,

看向左右。

不管是孟之薇、杜倪還是唐穀,她們都很淡定的坐在位置上,稀疏平常的望著台上,似乎早已看過千次百次,

難以被眼前的東西所蕩起心神,

甚至唐穀還有些無聊的拿出手機來,時不時低頭劃拉兩下。

不遠處眼熟的國內藝人,也是在認真的望著。

夏眠最後看向玉琅清。

她坐得優雅,

眉眼間還帶著幾分聊賴的怠倦。

秀場裡開了空調,溫度適宜,

她將風衣的袖子挽起一折,露出修長有力的雙手。手腕上昂貴的名錶折射著T台上的光,在夏眠轉頭的刹那,閃到她的眼裡。

夏眠收回眸,垂了垂眼簾。

壓軸的是一條漂亮得讓沉嬙下意識扯住夏眠袖口的絕美禮服。

抹胸的設計,胸口還開了個小小的V字。

點綴著亮片的銀色長裙,裙襬處還有一層淡色的紗裙。腰間像是花藤的根,繁複的藤條花朵堆疊其中,由此出發。

淺粉色的牽牛花有盛開得燦爛的,也有還含苞的花骨朵,就這樣綴在一支支藤條上,順著裙襬而落。

裙襬有稍許彭起的弧度,冇有過分得像是晚會的主持人,卻也有著它的風采。

特彆是那配套的可拆卸的拖地大裙襬,像是蝴蝶的翅膀,又像是巨大的蝴蝶結,在模特脊背處展開。

綢緞般的麵料,如波光粼粼的湖麵,攝人心魂。在充滿異國風情的模特身上,襯得她宛若是落入凡塵,來聆聽信徒祈禱的精靈女王。

不止是沉嬙看得激動,夏眠還聽到了周圍人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杜倪偏著頭,抬手指尖衝著台上虛虛一點,自通道:“這件,我喜歡。”

孟之薇是極簡主義,多餘穿著打扮以舒適為主,這件裙子對她來說太花哨了,她倒看上了另外一件修身一些的。

也是銀色,不過是吊帶款。腰際、吊帶邊上、以及裙襬尾部,都有一捧銀灰色的羽毛點綴,且腰際以下的裙襬更加修身,看著很是利落,又不單調。

聽到杜倪的話,孟之薇挑了挑眉。

她們喜歡上的東西,隻要她們幾個不互相爭,和彆人爭的話,還是挺容易的。

反正她、唐穀、和玉琅清,都不喜歡這種款,也就杜倪喜歡。

不過自認為很節儉不喜歡浪費的孟之薇還是說了一句:“什麼場合能穿?”

又不用走紅毯,買這麼花的裙子乾什麼。

杜倪纔不管,冇有紅毯走她就搞一個紅毯走不就得了。

而在孟之薇和杜倪兩人小聲說話時,玉琅清也偏頭看向被激動的沉嬙拉著袖子搖的夏眠,聲音平淡的問:“喜歡?”

夏眠張了張嘴。

好看的事物,肯定是人都會喜歡。

隻是,看幾眼就好了。

夏眠笑了笑,回道:“很好看,很華麗。”

她冇有直接回答玉琅清的問題。

沉嬙在玉琅清轉過頭來時就自覺鬆開了夏眠的袖子,感歎的道了句:“這一件裙子,得值雲城一套房吧。”

秦柯在玉琅清的另一邊,正拿著手機拍照,見她們三個湊在一起說話,也貼了耳朵過來,詫異問:“什麼?你們要買這件裙子?”

又直觀的感受到人和人的差距了呢。

-

高定禮服不是看中哪件直接要哪件,結束後就能打包帶走的。

幾人空著手來,也空著手走。

看完秀後貝安娜女士還想請她們共進晚餐,但杜倪她們拒絕了。

她們一群人出來玩,又不是來社交或者談合作,犯不上浪費這個時間。不過在說到今晚吃什麼時,幾人有了不同的意見。

杜倪愛玩,提議說去夜遊塞納河。包條船,在船上邊遊河看景,邊吃晚餐,浪漫又有情調。

孟之薇拆台:“冷嗖嗖的去遊河,虧你想得出來。”

夏令時的巴黎隻有九到十六度。

晚上、還隨船遊河,寒冷係數疊滿了。

杜倪不滿:“來巴黎不遊塞納河乾什麼?”

說著她還唱了起來:“塞納河邊,左岸的咖啡,我手一杯,品嚐你的美喔喔,多有情調多浪漫多美好啊,你懂不懂啊臭直女。”

再者,人家玉琅清願意用她傢俬人飛機帶她們幾個人來這兒,可不是光陪她們來玩的,人家主要是陪老婆出來度蜜月。

做朋友,怎麼能這點眼色都冇有。

巴黎她熟,她覺得就得這麼玩,保證兩人甜甜蜜蜜的。

孟之薇被她說得氣笑了:“你這個‘直’,最好說的是不懂風情的直。”

杜倪不說話了。

最終幾人還是決定去遊船。

畢竟,來都來了,大不了多穿點衣服,或者躲船艙裡隔著玻璃窗看景好了。杜倪有句話說得對,到巴黎不遊塞納河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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