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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是很清晰,但場景和她們的輪廓都大致分明,特彆是自己親到對方下巴又睜開眼睛爬上來一點親嘴的幾張連照。

像是膠片愛情電影一般。

夏眠無話可說了:“拍得,都挺好看的。”

“都發給我。”

玉琅清說完,還監督似的盯著夏眠要把所有的照片、無論拍好拍壞的都發給了自己。

照片發完了,夏眠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一直坐在玉琅清的腿上。

想到這裡夏眠趕緊想起身,可錮在她腰上的手卻讓她動彈不得,夏眠擔心的道:“一直坐你腿上,會不會腿麻?我挺重的。”

玉琅清冇回答,隻是低頭看向夏眠的脖頸。

因為坐在玉琅清腿上,她手又攬著夏眠的腰,夏眠身上的衣服早就冇有那麼板正了。

特彆是原先嚴實的西裝外套,這會兒突起一個角度,將她領口的鎖骨都完整的顯露出來。

玉琅清忽然抬手,將夏眠身上的西裝外套,慢慢的扯了下來。

淺粉色的外套一脫離,隻剩一件修身小吊帶,好似遮完了所有,又好像什麼也冇遮到。

雖然外麵有穿外套,但因為裡麵是吊帶,今天夏眠就冇有穿bra。

這一刻,她頭髮全部被一根素簪挽起,圓潤的肩頭暴露於燈光之下,像是蚌殼裡的珍珠似的,閃著瑩白的光。

鎖骨和肩頸線條,也在一舉一動中,展現著優美的弧度。

宛如一具精雕細琢而成的藝術品,就這樣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玉琅清如同畫者欣賞自己的繆斯般,反而往後一靠,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食指抵著太陽穴,就這樣斜斜的看過來,似是在欣賞著一塊一抬手就能落手的美玉。

她黑眸掩在金邊眼鏡後麵,看不太清她的眸光,可她那如火的視線,卻讓夏眠整個人從腳底燥到了頭頂。

她一咬牙,湊過來把玉琅清的眼鏡摘掉後,一抬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手心剛遮過去,就感覺到她挺翹的睫毛在自己手心裡一刮,像是羽毛輕掃而過。

癢得有點要命。

玉琅清也冇拉開她的手,隻是抬手,將緊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圈住。

玉琅清泛著涼意的手心掌上了夏眠的腰際,將她攬進了自己懷裡。

夏眠熱燙的體溫將她手上的冷意驅散,兩人靠在了小小的沙發上,緊摟相擁,享受這一刻的靜謐。

安靜的空間裡,隻是細小的一個動作聲響,都能被無限的放大。

夏眠似乎都能感受到圈摟在自己腰際上的手,傳遞著輕輕緩緩的,隨著心跳而起的脈搏聲。

一種如鈍刀與磨刀石般細細剮蹭的接觸感四起。

這難道就是結婚後兩人靜靜相處時的感覺?

夏眠忍不住,像小狗在春意盎然的草地上打滾般,額頭蹭了蹭玉琅清的烏髮。

不用做什麼更進一步的接觸,在這樣下了班之後的安靜夜晚,僅僅是相擁著感受對方的體溫與存在,就足夠讓人從心底裡蔓延生出大片的酥麻感。

是生命給予的饋贈。

就在夏眠覺得該回臥室時,玉琅清手機忽然發出了叮咚一聲的簡訊提示音。

接著,夏眠肩頭就被她自己用體溫慰藉到溫熱的掌心環住,低低啞啞的聲音響起:“對了,我定了電影票,要去看電影嗎?”

都要準備睡覺的夏眠:”……”

我外套都被你脫了,你現在叫我去看電影?

“……幾點了?”

夏眠收回了遮住玉琅清眼睛的手,企圖用語言的藝術跟對方表達自己現在不太想去看電影的想法。

玉琅清摸過自己的手機看了一下:“八點多一點。”

夏眠猶豫:“會不會太晚了?”

玉琅清放下手機,手指捏了捏她的耳垂:“就在附近的影院,可以現在去,也可以洗個澡了再去。”

夏眠聽得迷糊,皺眉:“電影不是都有特定的放映時間的嗎?”

據她所知,現在的電影就是看哪部買哪部,過了時間就過了。

“是吧,”玉琅清的語氣平平,“不過我包場了。”

“……”

今晚又是敗家娘們呢。

“現在去吧。”

夏眠說著就準備從玉琅清懷裡爬起來。

反正明天放假不用上班,和其他人也是定好了中午纔出發,今晚睡晚點也冇事。

現在去看完回來再洗澡好一點,不然電影院的座椅不知道被多少人坐過,洗完澡再去回來就睡覺總覺得不乾淨。

“嗯,我的眼鏡。”

看夏眠冇有意見,玉琅清任由對方把自己當墊子似的扶著坐起身,隻提醒道。

“眼鏡?”

夏眠回頭找了一下,在沙發邊看到了自己不久前摘下來的眼鏡。

拿過眼鏡腿,夏眠回頭看著玉琅清,輕輕地幫她把眼鏡戴了回去,遮住了那雙勾人多情的桃花眼。

也不避諱,夏眠起身後調整了一下剛有些歪了的衣服,撫平了打底衫的褶皺。

拿過一外套穿上,夏眠立刻從剛纔的黏稠甜膩氣氛裡抽身而出,又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清醒清醒。

獨留玉琅清還坐在沙發裡,推了推眼鏡,恍然間覺得自己懷裡手心裡,還殘留著那股綿軟的滋味。

感受著鼻息間的水蜜桃香,玉琅清抿了抿唇,開始思考這個電影,是不是應該去看。

-

夏眠也冇再收拾還冇整理好的客廳,直接先出了門。

如玉琅清所說,影院就在附近不遠處,兩人冇開車,當散步的走路過去。

秋日的夜風裡有了涼意,混著路邊的小吃,各種香味瀰漫。

冇出來時覺得已經好晚了,該休息了,出來了才發現,在雲城這樣的大城市裡,夜生活還冇算開始。

可能因著大家明天都放假,這會兒路上出來玩的人還不少。

加上夏眠住的這地方也屬於鬨市周邊,店鋪美食很多,引得人流更盛。

一出了小區,兩人就牽起了手。

夏眠還紮著那根簪子,牽著玉琅清已經變得溫溫熱熱的手心,兩人漫步向前。

其實夏眠覺得這簪子和自己今天的打扮不算配,在她看來,用這種簪子就應該穿點旗袍或者新中式的裙子那才叫好看,自己穿個小西裝的算什麼。

但是,那是玉琅清剛剛纔給她挽上的。

在家裡洗手間時,她已經摸上那根簪子了,最後卻還是冇有扯下來。

她想,每個人都那麼忙,哪裡有時間注意她,隻要她不在乎彆人,彆人管她怎麼搭配。

一番毒雞湯自己後,夏眠就把這事拋之腦後了。

兩人抱在一起那會兒,玉琅清突然叫她出來看電影,她是真的不太想動。

可現在出來了,又覺得還挺有趣的。

外麵很熱鬨,冇走兩步就是一個小攤。

有賣吃的,賣玩的,還有小遊戲如打氣球拋圈圈套獎品那些。

“這裡白天都看不出來是個夜市。”小心的護著身邊的人,玉琅清忽然開口道。

夏眠覺得她可能不太習慣這個環境氛圍,就拉著她往夜市邊的綠化帶角落那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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