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冇事。”

我揭開臉上的麵紗，露出那片猙獰的疤痕，聲音卻異常平靜，“我回來了，我找到您了。”

太子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眶也紅了。

他歎了口氣，對侍衛下令：“將管家淩遲處死，江氏父女、賭鬼男人，滿門抄斬！

凡參與當年慘案的山匪、人牙子，儘數捉拿，一個都不能漏！”

侍衛領命而去，佛堂裡隻剩下我和老夫人。

她抱著我，哭得像個孩子，我輕輕拍著她的背，心裡的執念終於消散——我找到了親人，為自己和孩子報了仇，也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何困在山間多年。

第十章 慈安築暖，餘日寄情離與山神約定的七日之期還剩兩日，第六天的清晨，我扶著老夫人坐在佛堂的蒲團上，慢慢講起在山上的日子——講我如何化作孤魂漫無飄蕩，如何在雪天遇見小狼，如何看著它從瘦骨嶙峋長到毛髮濃密，又如何埋葬了那個渾身是傷的孩子。

每說一句，老夫人的眼淚就掉得更凶，她緊緊攥著我的手，指腹摩挲著我掌心的薄繭：“苦了你了，我的阿蓮……你要是走了，我這孤老婆子，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我將她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淚水浸濕了她的衣襟：“娘，您還有我，至少這兩天，我會一直陪著您。”

我們相擁著哭了許久，直到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佛堂，才漸漸平複情緒。

這時，太子派來的內侍帶著賞賜登門，金銀珠寶堆了滿滿一桌子，可這些身外之物，於我而言早已冇有意義。

我對著內侍恭敬行禮，朗聲道：“煩請回稟殿下，這些賞賜我心領了，懇請殿下將其轉贈給流離失所的百姓。

另外，我想以江府之名，捐出大半家產，創辦一座‘慈安堂’，還望殿下應允。”

內侍愣了愣，連忙應下。

待他走後，我將慈安堂的計劃細細說給老夫人和隨後趕來的太子聽：“慈安堂要收留天下孤兒，管他們溫飽，給他們衣穿。

請夫子教他們識文斷字，願考科舉者便助他們備考；請武師教他們習武，願從軍者便送他們入營。

待到十六歲能自立，願留願走，全憑他們心意。”

老夫人握著我的手，眼眶通紅卻笑著點頭：“好孩子，這主意好！

阿硯若在，定也會讚成。”

太子也連連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