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準備向我求婚的同時,還和他的白月光糾纏不清。
他篤定我離不開他。
篤定我看到那一幕,也隻會當作冇看見,繼續乖乖等他求婚,做他的裴太太。
可惜,他算錯了。
我秦箏,最不缺的就是從頭再來的勇氣。
“你真就打算跟那個紀揚過一輩子了?
他靠譜嗎?”
夏梔還是不放心。
“不知道,”我把最後一箱東西搬進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先處著看吧。”
紀揚是我在一個創業酒會上認識的。
他年輕,有衝勁,談起自己的項目時,眼睛裡閃著光。
那光芒,和初遇時的裴硯很像。
不同的是,紀揚會認真傾聽我的每一句話,會記得我隨口一提的喜好,會在我生理期時,笨拙地給我煮紅糖薑茶。
這些,都是裴硯從未給過我的。
和紀揚在一起,我感覺自己像個被珍視的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個漂亮的擺件。
晚上,紀揚帶著宵夜來我的新家。
他看著不大的公寓,眼裡滿是心疼和愧疚:“箏箏,委屈你了。
你放心,最多半年,我一定讓你住回大房子。”
他從身後拿出一束玫瑰花,有些不好意思地遞給我:“今天路過花店,覺得很適合你。”
我接過花,說了聲謝謝。
他張開手臂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發頂,滿足地歎息:“箏箏,有你真好。”
我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清爽的皂角香,心裡卻在想,裴硯身上的冷冽木質香,是不是也曾沾染過另一個女人的髮梢。
3.和裴硯分開後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靜。
他冇有再來找我,彷彿從我的世界裡徹底消失了。
隻是偶爾,我會在財經新聞上看到他。
他又拿下了哪個大項目,公司市值又漲了多少。
鏡頭裡的他,永遠意氣風發,冷峻逼人。
而我,也開始了新的生活。
我找了一份畫廊的工作,每天和自己喜歡的藝術品打交道,日子過得簡單而充實。
紀揚的公司似乎也進展順利。
他越來越忙,陪我的時間越來越少。
一開始,他還會每天給我打電話,後來變成幾天一個,再後來,如果我不主動聯絡他,他可以一個星期都悄無聲息。
他送我的東西,也從花店的玫瑰,變成了奢侈品店的包包和珠寶。
他說:“箏箏,我賺錢了,以後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他以為我在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