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步,像是要重新審視我這個他養了三年的女人。
“為了這份尊重,你連我準備了三個月的求婚驚喜都不要了?”
他指著客廳中央那個被白布蒙起來的巨大物體。
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是他請了國外著名設計師,空運回來的定製款水晶鋼琴。
琴鍵下藏著一枚鑽戒。
我曾無意中撞見過一次,他正笨拙地跟著視頻學彈那首我最喜歡的《月光》。
我當時躲在門後,心臟跳得快要衝出胸腔。
我以為,我這隻金絲雀,終於要被戴上象征愛意的鎖鏈,成為名正言順的裴太太了。
可第二天,我就見到了他那位白月光前女友。
她站在裴硯的辦公室裡,哭得梨花帶雨:“阿硯,我後悔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而裴硯,冇有推開她。
那一刻,我所有的幻想,轟然崩塌。
“不稀罕。”
我收回視線,聲音冇有一絲波瀾。
裴硯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2.“秦箏,你會後悔的。”
這是裴硯離開時,甩給我的最後一句話。
我看著那扇被他用力摔上的門,站了很久。
後悔嗎?
從決定賣掉這棟房子開始,我就冇給自己留任何後路。
很快,一千萬的房款到賬。
我立刻轉了八百萬給紀揚。
電話那頭,紀揚的聲音激動得發抖:“箏箏,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你放心,等公司步入正軌,我馬上把錢還你,再給你買個大彆墅!”
“不用還,”我淡淡地說,“這是投資。”
掛了電話,我看著銀行卡裡剩下的一百多萬餘額,心裡一片平靜。
另外一百萬,是中介為了儘快成交,私下給我的好處費。
我用這筆錢,在市中心租了一套小公寓,又買了一輛代步車。
搬家那天,我最好的閨蜜夏梔來幫忙。
她看著我小小的出租屋,氣得直跺腳:“秦箏,你是不是瘋了?
放著幾百平的江景大平層不住,跑來住這種鴿子籠?
就為了那個紀揚?”
“夏梔,我和裴硯已經結束了。”
“結束?
我看是你的好日子結束了!”
夏梔恨鐵不成鋼,“裴硯那種頂級高富帥,打著燈籠都難找,他對你多好啊,房子寫你名,卡隨便你刷,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我沉默著整理東西,冇有解釋。
是啊,裴硯對我很好。
好到所有人都以為我愛慘了他。
包括他自己。
所以他纔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