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還有個更橫的

南宮晚晴橫。

除了她的修為夠高,殺力夠強,脾氣夠爆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有位比她更橫的師兄。

司樾年輕的時候在南域勾搭了那麼多的小姑娘,後來又跑去南清盛洲禍禍了一圈,連大菩提教的玄真道姑都敢上手,不會真以為是靠他那張俊秀臉皮吧。

說到底,還是自己夠強。

隻要老一輩的大乘尊者不出,大乘之下,司樾就從冇怕過誰。

什麼火道人狗道人的,敢來萬法玄宗鬨事,那就是一巴掌的事。

此刻他笑吟吟地看著神相宗和天闕閣的四位道君,哪裡還有半點凶神惡煞的模樣,五指這麼一張。

“剛剛不過一句玩笑話,四位道友遠道而來,特來觀禮,本座豈會這般不知分寸,你們看我這手……”

司樾故意頓了一下,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濃縮精簡之後就兩個字——

拿來!

不是說來觀禮的嗎,我萬法玄宗接連出了兩位後起之秀,金丹天驕,你們說要觀禮總不能是空著手來的吧。

真要如此,那就不是我這手,而是我這巴掌了。

萬鈞道君四人現在哪有之前的半點囂張氣焰,本以為這次有搬山宗的火道人同行,萬法玄宗的這群莽夫就算再不講理,也該有所收斂。

可誰知道火道人這麼不經打,被司樾一巴掌就給拍飛出去了。

都是合道大能,差距怎得能如此之大?

老狗誤我啊!

來的時候說的信誓旦旦,什麼萬法玄宗不過區區南域小門小派,什麼五魁上人不過新晉小輩,結果呢,你說結果呢。

對了。

司樾在道上有個響亮的道號。

這不是他自己取的,而是那些被他揍過,或是差點被他揍過的修士暗地裡給他取的,就叫五魁上人。

一來是司樾年輕時與人劃拳老喜歡叫五魁首,二來則是司樾的戰力真的是出人意料的強,在劍道,陣道,丹道,刀道,術道之上,都壓得當時的南域同輩抬不起頭。

是的。

司樾的劍道天賦不弱於南宮晚晴半點,甚至南宮晚晴入門之時,司樾就已經是煉虛道君,因此南宮晚晴的劍道很多是司樾傳授指點的。

正因如此,司樾對南宮晚晴而言算是半個師兄半個師父。

自從司樾突破合道之後,他以前的火爆性子就有所收斂了,畢竟是一宗之主,終歸是要沉穩幾分的。

外界對他的修為早有猜測,但想來突破合道的時間不算太長,應該隻能位列中遊。

可今日一見。

怕是早就已經是大能之中頂尖之列了。

哪是他們惹得起的。

天闕閣那位太上長老此刻最是審時度勢,哪裡還敢擺什麼前輩架子,連忙取出了兩枚玉瓶遞了過來,笑嗬嗬的說道。

“司樾掌門太客氣了,這是本座當年於北海之中偶然捕獲的兩滴一元重水,就當是送給貴宗兩位高徒的賀禮了。”

一元重水,真正的天才地寶。

一滴便重若千鈞,可剛可柔,其中蘊含精純的葵水之精,將其煉化可提升真元品階,也可將其當作護身之物,出其不意,哪怕是化神境也難以抵擋。

“嘖嘖嘖。”

司樾嘴角都要笑開了,嘴上連連喊著這怎麼好意思,但手上的動作是絲毫不慢的。

“雲鶴前輩還是這般愛才,不愧是修行多年的老前輩,真是讓人由衷敬佩。若是人人都像雲鶴前輩這般通情達理,我看我們南域早就一片祥和,欣欣向榮了。”

雲鶴道君聽著這話,心中那叫一個氣啊。

什麼叫修行多年的老前輩,說他天賦低下,修為不高唄。

司樾這小賊的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

當年跑到他們天闕閣勾搭女弟子的時候,就該不惜代價把他抓住,真要那樣,哪有現在司樾蹬鼻子上臉的時候。

雲鶴道君拿出了一元重水,那萬鈞道君三人自然不能差了太多,冇見司樾的手還一直這麼懸著的嘛。

哪怕再是不捨,三人也都紛紛拿出了自己的賀禮,司樾自然是照單全收,嘴上又陰陽怪氣的挖苦了兩句,這才招了招手。

“阮珠丫頭,來掌門師祖的身旁。”

待阮珠過來,司樾這才笑道。

“四位道友不是要看看我玄宗的天才妖孽嘛,看就是了。”

阮珠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雲鶴道君四人心裡罵娘,他們是要看人的嗎,他們是要看聖階秘術。

可這話,他們是半個字不敢提的,甚至在看向阮珠的眼神中都不敢流露出半點惡意或是其他心思來。

天知道司樾這老小子又藏著什麼壞心思。

四人就這麼渾身不自在的看了阮珠幾眼,司樾這便又開口了。

“阮珠丫頭,你先和你師祖迴天光峰去,好好修行,不要辜負了幾位前輩的厚望。”

“是,掌門師祖。”

“拿著,還不謝謝四位前輩。”

阮珠接過她的那份見麵禮,微微一福。

“弟子謝過四位前輩。”

說完。

蠻山道君就帶著阮珠先去了天光峰,之所以冇去靜安峰,自然是因為天光峰是曆代掌門修行之所,比起其他六峰要安全得多。

二人剛走,一道人影就忽然出現。

正是那被一巴掌拍飛的火道人,此刻他麵色猙獰,鼻青臉腫,眼中滿是凶煞怒火,怒喝一聲。

“司樾,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無故偷襲本座,真當我搬山宗治不了你了!”

火道人要臉,他本不想回來的,但事關聖階秘術,他不得不回來。

所以他用了偷襲二字,還搬出了搬山宗,就是警告司樾不要再得意忘形,否則搬山宗的大乘尊者隨時可能降臨。

司樾聞言一笑。

“哎呀,這不是搬山宗的前輩火道人嗎,怎麼成這個樣子了。前輩可不能胡說,本座從未見過前輩,哪來偷襲之說。”

”你!”

火道人冇想到司樾竟然這麼能裝,一時之間氣得臉紅脖子粗。

“你剛剛……”

“我剛剛?”

司樾皺著眉,一副不解的模樣。

“我剛剛見有一老狗竟然偷襲我家小南宮,情急之下隨手一拍就把那老狗拍飛出去了,我連那老狗的狗嘴都冇看清,不會是前輩你吧。”

“司樾!”

火道人再也忍不住了!

“司樾,你隻是合道巔峰,還未步入大乘,未免太放肆了!我告訴你,今日本座既然來了,就不會輕易離開。”

“哦?”

司樾收斂起笑意,輕咦一聲,語氣也冷了下來。

“那你火道人意欲何為?”

“哼。”

火道人的鼻腔中哼出兩道白氣。

“本座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將那名叫阮珠的小女娃交給本座,由本座帶回搬山宗。二是讓她交出聖階秘術,本座自會出手抹除她的這段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