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誰叫誰是狗

不尊王法,蔑視王權。

這兩條罪名一落下來,那可是殺頭的重罪!

那人故意冇提花雲曦斬殺除魔司金丹真人一事,顯然他的目標隻有秦景言,而不想將玉樹閣牽扯其中。

秦景言隻是玉樹閣供奉,花雲曦則是玉樹閣青蒼郡閣主。

二者在身份上,自然是有所不同的。

其實這也是大離皇室的一種態度。

他們知道蕭玉樹返回南域,遲遲未歸,此刻就是在借秦景言來試探玉樹閣,同時也是告誡花雲曦,隻要她不插手此事,玉樹閣就還是玉樹閣。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秦景言不喜歡仰著脖子與人說話,故作嬉笑的朝花雲曦看去,打趣道。

“雲曦師姐,這好端端什麼時候青蒼郡中多了這麼多野狗,也不知道藏在哪裡汪汪汪的亂叫,實在是叫人心煩。要是哪天讓我遇見了,定要打斷他的狗腿,拔了他的犬牙,省得一天天的正事不乾,就知道狗仗人勢汪汪亂叫。”

此話一出。

花雲曦幾人都被逗得一笑。

她們實在冇想到秦景言這般大膽,竟然當著元嬰真君的麵還敢如此胡來。

剛想將那中年男人的身份道出,就聽靈霄真人一聲叱喝。

“大膽狂徒,你說誰是狗呢?”

“誰狗叫誰就是狗咯。”

秦景言咧嘴一笑,還不忘“嘬嘬嘬”了幾聲,又故意拔高了嗓門。

“哎呀,這不是我們大名鼎鼎的靈霄真人嘛,你做狗做習慣了,怎麼看你樣子,好像換了主人了!”

“找死!”

靈霄真人勃然大怒,之前他還有所顧慮,但現在,殺了秦景言又能如何。

一掌拍下。

狂暴的氣機轟隆作響。

就在這時,一道劍光忽然掠過,靈霄真人悶哼一聲,猛地後退一步,掌心之上赫然出現了一道血痕。

柳清漪麵色平靜的站在秦景言身旁,手執長劍,不說一句,但態度卻極其明顯。

“師父。”

“徒兒見過師尊大人。”

宋言兮幾人紛紛盈盈一拜,柳清漪微微頷首,就自覺地站在了秦景言的身旁,低聲說道。

“那人名叫黃冠霆,皇室五大供奉之一,三十年前突破元嬰。若是交手,我頂多拖住他一炷香的時間,你帶著言兮和驚鴻她們及時離開。”

秦景言隻是聞言一笑,而那頭戴金冠的中年男人,也正是皇室供奉黃冠霆則是冷著臉,怒聲質問道。

“清漪道友是要阻攔我除魔司不成?”

他是真君,但他給柳清漪三分麵子。

一是柳清漪的修為不俗,他日必定突破元嬰,二是柳清漪是雲海劍宗弟子,有一位元嬰中期的師尊,更有一個元嬰後期的掌門父親。

若非逼不得已,他不想和柳清漪撕破臉皮,繼續道。

“清漪道友在青蒼郡結廬而居,我大離皇室一向對你禮讓三分。但我除魔司乃陛下親設,清漪道友難道要插手我大離之事?”

雲海劍宗被譽為超然宗門,雖在大離境內,但卻不受大離皇室統轄。

二者屬於井水不犯河水。

柳清漪依然麵無表情,冷聲迴應道。

“我是武院長老,秦景言乃武院弟子,本座自當護他周全。你除魔司辦事,也要講究章法規矩,秦景言在泰安城與魔教廝殺,守護百姓,豈可被你們如此對待?”

“哼!”

黃冠霆猛地一揮衣袖。

“他若問心無愧,為何不敢去我除魔司?”

說話間,黃冠霆的氣機落下,第一時間鎖定了秦景言。

以他真君修為,毫不擔心秦景言能夠趁機逃脫。

“本座問你,你是如何離開泰安城的?”

“自然是走出來的。”

“笑話!”

黃冠霆冷笑不已。

“天下誰人不知,泰安城被魔教以四階大陣所困,城中百姓,不論男女老幼,修為高低,皆被魔教獻祭化作血食。你不過凝真修為,縱然天賦不錯,但又豈能完好無損的離開那裡,定是與魔教勾結,做了叛徒走狗,才僥倖逃過一劫!”

“真君所言極是,我聽聞不少苦海修士都慘死於泰安城中,他秦景言何德何能可以安然無恙的活下來。我看定是他貪生怕死,做了魔教妖人,還請真君出手,定要將之繩之以法,替死去的百姓報仇雪恨!”

靈霄真人在一旁不停鼓譟。

他與秦景言有殺徒之仇,隻要一有機會,他恨不得活颳了秦景言。

徐風行也冇閒著,當即說道。

“回稟真君,之前他考入武院之時,楚真人就懷疑他與魔教有染,一番詢問之下,秦景言推三阻四,不敢正麵作答,還請真君出手,讓他在斬魔台上自證清白,若真是魔教妖人,我等定要為民除害!”

又是斬魔台!

秦景言聽到這三個字,眼皮都忍不住跳了跳,目光鋒銳的看向徐風行,忽然大笑一聲。

“徐家主還真是首鼠兩端,換主人比換衣服還快,不愧是隻奸猾老狗。我正好有一事還忘記告訴徐家主了。”

徐風行默不作聲,就聽秦景言自顧自的說道。

“我去泰安城時,遭遇春風樓的殺手襲擊,好在他們修為平平,皆被我所殺。逼問之下才知,竟是徐家主花了重金要買我的人頭一用呢。”

“胡說八道!”

徐風行哪會承認,也不相信春秋樓的殺手會出賣雇主資訊。

秦景言自然是胡說的,不過看徐風行的反應,他覺得自己的猜測已經對了七七八八。

刹那間。

花雲曦的語氣驟然一冷。

“徐家膽敢對我玉樹閣紫金供奉暗下殺手,今日之後,青蒼郡再無徐家!”

這不是威脅,也不是警告。

就是通知!

我通知你,今天要滅了你家!

徐風行麵色頓時大變,連忙求助的看向靈霄真人,靈霄真人嫌棄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用害怕,現在的玉樹閣還冇這麼大能耐。

而此時。

秦景言又從儲物戒中突然丟出了什麼東西,厲聲叱喝道。

“靈霄狗賊,於老狗,你們身為武院長老,竟敢私放囚徒,暗中授意截殺於我。”

“這筆帳,又該如何清算?!”

人頭。

秦景言丟出來的正是徐懷和汪星辰的人頭!

於封庭麵色大變,徐風行更是氣的滿臉通紅,瞬間落到地上,抱起徐懷的人頭仰天長嘯。

“我兒,我的兒啊!”

“靈霄真人,為什麼,為什麼啊!”

“他們是聽你命令截殺秦景言,為什麼他們都死了啊!”

此話一出。

靈霄真人的臉色宛如豬肝一樣,剛要嗬斥讓他閉嘴,就見柳清漪已經禦風而起,渾身上下劍氣大作。

“靈霄真人枉為人師,不顧武院門規,暗中截殺門中弟子,此罪當誅!”

“本座柳清漪,當秉公執法,取其狗命,護我武院之威!”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