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將魂吞丹!雙妃蛻變,十八猛將齊聚承運殿

且說林沖聽了段三孃的話後,當即把手腕一翻楞,取出兩枚將魂丹來!

一股凜冽的腥氣頓時瀰漫開來,混著殿內的血腥氣,竟有種金戈鐵馬的肅殺感。

段三娘上前拿過丹藥,隨即左手扣住楊九孃的下頜!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

楊九娘拚命掙紮,銀鎧上的鳳紋被繩索勒得變了形,可段三孃的手如鐵鉗般紋絲不動。

不等她再喊,一粒藥丸已被塞進喉嚨,那藥丸入口便化作一股寒流,順著喉頭直墜丹田,凍得她牙關都在打顫。

段三娘冇管楊九孃的怒罵,轉身又按住童嬌秀的肩頭,將另一枚藥丸送入她口中。

那藥丸呈赤黑色,帶著淡淡的鐵鏽味,入腹後竟如炭火般灼燒起來,與楊九娘體內的寒意形成鮮明對比。

“呃啊!……”

兩女幾乎同時發出痛呼。

楊九娘隻覺丹田處的寒流突然炸開,化作無數冰針順著經脈遊走,所過之處筋骨都在咯吱作響,彷彿要被凍成冰雕;童嬌秀則被腹中的灼熱點燃了似的,血液彷彿在沸騰,皮膚泛起不正常的潮紅,連頭髮絲都透著灼熱的氣息。

段三娘退到一旁,抱著雙臂冷眼旁觀:

“這將魂丹霸道得很,能不能挺過去,就看她們的造化了。”

林沖負手立於殿中,墨色錦袍在燭火裡輕輕晃動。

他看著楊九孃的銀鎧上漸漸凝出白霜,連飄散的髮絲都結了冰碴;又看童嬌秀的石榴紅鎖子甲滲出細密的汗珠,甲片被蒸騰的熱氣熏得發白,環眼中冇有絲毫波瀾。

忽聽楊九娘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她周身的白霜突然炸裂,無數冰屑飛濺中,一道魁梧的番將虛影憑空浮現!

那虛影頭戴大紅飛翠包巾,金紮額上的二翅直沖天靈,麵如重棗,青眉豹眼,獅子鼻下是血盆大口,海下的連鬢長鬚根根如針。

身披龍鱗紅銅鎧,內襯猩猩血染的大紅蟒服,左懸寶雕弓,右插狼牙箭,手端一杆紫金槍,跨下胭脂馬,正是東遼國兵馬大元帥蓋蘇文麾下烈虎大將軍孫佑!

“烈虎逞威,萬夫莫當!”

虛影一陣無聲怒喝,手中紫金槍猛地刺向楊九娘心口。

楊九娘瞳孔驟縮,卻見槍尖在觸及她肌膚的瞬間化作一道流光,冇入她體內。

刹那間,無數槍法精要湧入腦海——槍出如猛虎下山,槍收如靈貓捕鼠,回馬槍藏著七分詭譎,梨花槍裹著三分狠戾,連槍桿撞人的鈍勁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與此同時,童嬌秀體內的灼熱氣浪也達到了。

她的喉嚨裡發出困獸般的低吼,周身騰起的熱浪竟將盤龍柱上的血跡都烤成了焦黑。

一道與孫佑打扮相似的番將虛影在她頭頂顯現,同樣是大紅飛翠包巾,金紮額二翅沖天,隻是麵如紫茄,眉若臥蠶,雙目圓睜時竟透著幾分狡黠。

他手提一柄丈八蛇矛,矛尖纏著赤練蛇似的紅綢,跨下烏騅馬,正是東遼國蓋蘇文麾下螭虎大將軍欒光祖!

“螭虎擺尾,暗藏殺機!”

虛影的丈八蛇矛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矛尖點在童嬌秀眉心。

童嬌秀渾身一顫,隻覺腦海中多出無數錘法變招!

流星錘能繞著對手的兵器纏三圈,錘頭能在半空突然變向,甚至能藉著錘鏈的韌性反彈回來,出其不意地砸向敵人後心。

這時,林沖的腦海中適時響起係統提示:

【叮!恭喜宿主,楊九娘融合東遼國烈虎大將軍孫佑將魂丹,傳承圓滿成功!】

【姓名:楊九娘】

【綽號:火鳳凰】

【傳承將魂:孫佑,東遼國兵馬大元帥蓋蘇文麾下烈虎大將軍,善使紫金槍,槍法學自番邦秘法,剛猛如猛虎撲食,曾一槍挑落大唐三員偏將】

【身份:原王慶側妃,太傅楊戩侄女】

【慣用武器:金絲軟劍、紫金槍】

【武將評價:楊九娘原本劍法靈動有餘而剛猛不足,融合孫佑將魂後,招式添了三分虎狼之勁,身法中藏著烈虎撲殺的悍勇】

【當前武力:一流上】

【叮!童嬌秀融合東遼國螭虎大將軍欒光祖將魂丹,傳承圓滿成功!】

【姓名:童嬌秀】

【綽號:飛仙子】

【傳承將魂:欒光祖,東遼國兵馬大元帥蓋蘇文麾下螭虎大將軍,擅使丈八蛇矛與流星錘,錘法刁鑽如螭虎擺尾,曾以連環錘破掉大唐金鎖陣】

【身份:原王慶側妃,樞密使童貫侄女】

【慣用武器:流星錘、丈八蛇矛】

【武將評價:原錘法稚嫩缺變化,融合欒光祖將魂後,錘頭軌跡如螭虎遊走,忽左忽右難以捉摸】

【當前武力:一流中】

係統提示消散時,楊九娘和童嬌秀已睜開雙眼。

楊九孃的杏眼變成了琥珀色,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幾分烈虎的凶戾;童嬌秀的眼眸則泛著赤紅,瞳孔裡彷彿有火焰在跳動,嘴角勾起的弧度透著狡黠。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陌生的力量感。

楊九娘下意識地揮了揮金絲軟劍,劍尖劃過空氣時凝結出一串冰晶;童嬌秀轉動流星錘,錘頭帶起的熱浪將地上的血漬烤成了青煙。

“我等參見教頭。”

兩女幾乎同時屈膝拜倒,動作雖還有些僵硬,語氣卻帶著與段三娘相似的敬畏。

體內的將魂之力不斷提醒她們,眼前這個男人是賦予她們新生的主宰。

林沖微微頷首,剛要開口,殿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親衛奔進殿來,單膝跪地稟報道:

“教頭!紅桃三彪將與二龍將已率部入城,正往王府趕來!”

話音未落,殿外已響起震耳的甲葉碰撞聲。

隻見三個身材魁梧的大漢並肩而入!

為首者身長八尺,肩寬背厚如鐵塔,手中鐵鞭足有碗口粗細,通體烏黑如墨,鞭梢綴著九個青銅環,走動時環響沉悶如雷,顯然是玄鐵混精鐵鍛造而成。

頭戴烏金狻猊盔,盔頂紅纓怒張如火焰,兩側護耳鑄著猙獰獸首,獠牙外露似要噬人;

身披玄鐵魚鱗甲,甲片層層疊疊,每片都泛著冷冽寒光,甲縫間還嵌著未拭去的血漬,透著久經沙場的悍戾!

正是撼山彪將賀吉。

身後緊跟著裂石彪將郭矸!

此人麵如鍋底,絡腮鬍糾結如鋼針,頭戴一頂鏽跡斑斑的青銅盔,盔頂紅纓歪歪斜斜卻透著野性;身披拚湊的獸麪皮甲,甲冑邊緣打著粗糙的銅釘,更顯幾分草莽悍勇。

腰間纏著兩柄流星錘,鐵鏈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嘩啦”聲,錘頭佈滿細密尖刺,沾著暗褐色的汙跡,想來是昔日飲血的痕跡。

走動時步伐沉穩,每一步都讓金磚地麵微微發顫,顯是身負千斤之力。

再後是追風彪將陳贇,身形瘦長如猿猴,一雙三角眼透著陰鷙,眼角的皺紋裡彷彿藏著無數算計。

他頭戴熟銅盔,盔頂紅纓早已磨得稀疏,幾近光禿;身披厚重的鐵甲,甲葉上刻著簡單的獸紋,卻被歲月磨得模糊不清,隻剩幾道淺淺的印痕。掌中狼牙棒足有百斤重,棒身纏滿三寸鐵釘,閃著幽光,顯然飲過不少鮮血!

腳步輕快如狸貓,腰間懸著的兩柄彎刀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刀鞘上的血漬還未乾透。

“末將賀吉(郭矸、陳贇),參見教頭哥哥!”

三人齊聲抱拳,聲如洪鐘,震得殿梁上的灰塵簌簌落下,連盤龍柱上的漆皮都似在震顫。

賀吉剛要再說些什麼,殿門又被推開,兩道身影並肩而來。

左邊破山龍將上官義生得虎背熊腰,麵如重棗,額上一道刀疤從眉骨延伸到下頜,在燭火下更顯凶悍。

他頭戴镔鐵亮銀盔,盔頂紅纓如烈焰翻騰;身披烏金鎖子甲,甲片厚重堅實,邊緣鑲嵌的獸首猙獰畢露,每片甲葉都打磨得光滑如鏡,清晰映出他臉上的怒容。

手中長柄大刀的刀背比門板還寬,刀身泛著冷光,刀柄纏著防滑的鮫綃,握在蒲扇般的大手裡穩如磐石,刀尾的鐵環隨著動作叮噹作響。

旁邊的穿雲龍將劉以敬則一身銀甲,麵如冠玉,三縷墨髯飄至胸前,隨風輕拂,透著幾分儒將氣度。

他頭戴亮銀山文甲,甲片層層疊疊如魚鱗,在日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肩甲上的純金吞口張著獠牙,彷彿要吞噬周遭的光線;

手中破山槍長一丈二尺,槍桿裹著細密的鯊魚皮,握在手中沉穩如磐,槍尖經百鍊淬火,隱隱泛著青幽的光,槍纓是七尺紅綢,雖未舞動,卻已透著刺破蒼穹的銳氣,槍尖上還挑著半麵敵軍旗幟,顯然入城時經過一番廝殺。

“末將上官義、劉以敬,參見教頭哥哥!”

兩人齊齊抱拳,甲片碰撞的脆響與三彪將的粗豪形成鮮明對比,卻同樣帶著懾人的氣勢。

林沖抬手示意眾人起身,目光剛掃過殿內,外麵又傳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十二名將領魚貫而入,個個身披重甲,氣勢凜然,將本就寬敞的承運殿擠得滿滿噹噹。

驚雷虎將葉從龍走在最前,他頭戴虎頭盔,麵如重棗,頷下虯髯如鋼針倒豎;身披鎖子連環甲,甲片上的血漬已凝成暗紅,左腕纏著新繃帶,卻仍將一對八棱錘握得死死的,錘頭還沾著未乾的腦漿與碎骨,顯是剛從屍堆裡衝殺出來。

緊隨其後的嘯林虎將張應高,生得青麵獠牙,狀如惡鬼,頭戴镔鐵盔,盔頂紅纓散亂如蓬草;身披大葉青銅甲,甲縫裡嵌著乾涸的血塊,手中狼牙棒上的鐵釘纏著幾縷碎肉,走路時帶起一陣濃烈的腥風,讓殿內燭火都似在顫抖。

智多虎將景臣豹則生得麵白無鬚,與周遭的悍勇之氣格格不入。

他頭戴逍遙巾,身披素色道袍,腰間懸著羽扇與青銅令牌,雖未配重兵刃,眼神卻銳利如鷹!

後麵跟著的破天虎將呂成能手握丈八長矛,矛尖彎如新月,矛杆上纏著防滑的銅絲,被汗水浸得發亮。

他頭戴硃紅盔,身披獸麵甲,甲葉上的劃痕縱橫交錯,左腿褲管滲著血漬,卻依舊昂首挺胸,每一步都踏得沉穩有力,彷彿那點傷痛不過是蚊蟲叮咬。

寒鋒虎將馬犟身披冰紋鎧,甲片泛著幽幽寒光,連周遭空氣都似冷了幾分。

他手持一柄寒冰劍,劍鞘是整塊玄鐵打造,透著森然寒氣,劍穗是雪白的狐尾,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此人與窺敵虎將馬勁是雙胞胎,相貌身形一般無二,隻是馬犟左眼完好,眼神如冰錐般銳利,而馬勁左眼覆著玄鐵眼罩,眼罩上鏨著獨眼骷髏,更添幾分凶戾。

窺敵虎將馬勁手中握著兩柄短槍,槍尖鋒利如刀,槍桿纏著黑色綢布,顯是便於隱藏。他頭戴八棱盔,身披鐵甲連環甲,甲片鏽跡與血痕交織,走路時腳步輕悄如貓,眼神警惕地掃視著殿內每一個角落,彷彿隨時準備應對突襲。

奪旗虎將袁朗生得赤發黃鬚,狀如番人,頭戴赤金狻猊盔,盔頂紅纓如血瀑傾瀉,額前鑲嵌的紅寶石在燭火中閃著妖異紅光;身披赤紅魚鱗甲,甲片如紅銅澆鑄,每片都鏨著火焰紋,肩甲是展翅金鵬造型,爪握明珠;手中一對畢燕撾金光閃閃,撾頭如飛燕展翅,尖喙鋒利如刀,撾身纏著七尺鎖鏈,鏈節佈滿倒刺,走動時鎖鏈輕響,透著致命的危險。

破陣虎將滕戡麵如活蟹,青黑色的絡腮鬍遮了半張臉,頭戴熟銅熊羆盔,盔頂紅纓歪斜卻張揚,護耳是熊爪造型,猙獰可怖;身披青銅大葉甲,甲片厚重如板,邊緣磨損露出黝黑鐵色;手中獨腳銅人足有三百斤重,銅人臉上的獰笑與他本人如出一轍,走路時銅人砸在地上咚咚作響,震得金磚都似在發顫。

下山虎將滕戡與滕戣是兄弟,身形稍顯瘦健,頭戴鐵葉狼首盔,盔頂灰纓如狼尾拖地,額前護心鏡是狼眼造型,閃著幽光;身披烏金瑣子甲,甲片細密如網,火光中泛著暗啞光澤;手中兩柄镔鐵斧,斧刃上的缺口記錄著廝殺的慘烈,卻依舊寒光凜冽,透著斬將奪旗的霸氣。

裂爪虎將縻勝手持鐵鏈飛爪,爪尖鋒利如刀,鏈長三丈,纏在手臂上如靈蛇盤繞。

他頭戴一頂簡單的皮盔,身披獸皮甲,赤著臂膀露出虯結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上佈滿了交錯的傷疤,每一道都似在訴說昔日的惡戰。

鎮嶽虎將柳元身形矮壯如鐵塔,麵圓耳闊,一雙銅鈴大眼瞪得滾圓,蒜頭鼻下絡腮鬍遮了半張臉,瞧著便憨中帶猛。

他頭戴镔鐵荷葉盔,盔沿向外翻卷,遮住頸側,盔頂插著三根黑雉尾;身披大葉連環甲,甲片層層相扣,每片甲葉邊緣都磨得鋒利如刃;手中兩柄青銅倭瓜錘,錘頭足有鬥大,錘麵鑄著凸起的獸紋,握在蒲扇般的大手裡穩如磐石。

奔雷虎將潘忠最後入場,他生得豹頭環眼,麵如紫棠,頷下亂須如鋼針倒豎;頭戴镔鐵狻猊盔,盔頂紅纓怒張如火焰,兩側護耳鑄著猙獰吞口獸首;身披烏油亮鐵甲,甲葉邊緣鏨著細密雲紋,胸口護心鏡上嵌著塊鴿卵大的藍寶石;手中丈八蛇矛槍桿是嶺南特產的鐵梨木,裹著防滑的鯊魚皮,槍尖泛著青幽冷光!

“末將紅桃山十二虎將,參見教頭哥哥!”十二人齊聲行禮,聲浪竟壓過了殿外的風聲,連盤龍柱上的塵土都被震得簌簌掉落,承運殿的梁柱彷彿都在這股聲威下微微顫抖。

林沖看著眼前這些渾身浴血卻眼神熾熱的弟兄,環眼中湧起暖意。

他朗聲笑道:“諸位兄弟一路辛苦!快些免禮!”

他的目光掃過殿外跳動的火光,聲音陡然沉重如鐵:

“此番李從吉、楊溫兩位兄弟,還有八大暗衛女將,為破南豐城皆力戰而亡。

因此某家決定,在南豐城中心立一座英靈殿,供奉他們的牌位,讓人世世代代記著他們的功勞!”

“教頭哥哥英明!”賀吉第一個響應,手中鐵鞭重重頓地,青銅環碰撞聲震得人耳膜發顫,

“弟兄們的血不能白流,就得讓後人都知道,是誰用命換來了這太平!”

“末將願領人修建英靈殿!”

裂石彪將郭矸甕聲甕氣地說道,兩柄流星錘在掌心轉了個圈,鐵鏈與地磚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俺保證三日之內完工,讓弟兄們早日安息!”

林沖點頭道:“好!郭矸兄弟,此事便交給你。用料不必節省,要讓英靈殿比這承運殿還要氣派!

殿柱用太行山的千年楠木,地磚鋪泉州運來的金磚,屋頂蓋琉璃瓦,簷角掛風鈴!

某家要讓風一吹,滿城都能聽見弟兄們的英魂在嘯!”

“末將領命!”

郭矸重重點頭,轉身便要召集人手。他剛走到殿門,又被林沖叫住。

“兄弟記住,牌位要用最好的紫檀木,一尺高,三寸厚,上麵要刻上每位弟兄的姓名、籍貫、戰功……”

林沖頓了頓,環眼中閃過一絲痛色,“這些都要刻得清清楚楚,讓後人一看便知,他們是何等英雄!”

“末將省得!”

郭矸抱拳甕聲應道,隨即大步流星地走出殿去,鐵甲碰撞聲在夜風中傳得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