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時,用氣流吹動桌上沈珠生前最喜歡的小布偶。

日子一天天過去,院試的日子越來越近。

沈硯更加拚命了,常常讀書到天亮。

有一次,他累得咳血,咳出的血染紅了書卷。

他隻是默默擦掉,換了一張紙,繼續寫。

蘇晚急得團團轉,她試著去碰他的額頭,想看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就在這時,沈硯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不是透明的觸碰,而是實實在在的握住。

沈硯也愣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又抬頭看向蘇晚的方向——雖然依舊看不見,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裡的溫度,那是屬於“她”的溫度。

“我能抓住你了……”他聲音顫抖,眼眶通紅。

蘇晚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她第一次有了流淚的感覺。

她用力回握他的手,雖然她的手還是透明的,但沈硯能感受到她的力量。

“有你在,我一定能行。”

沈硯握緊她的手,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院試那天,沈硯帶著蘇晚的“陪伴”走進考場。

蘇晚飄在他身邊,幫他整理好筆墨,在他思路卡頓的時候,用氣流吹動他的書頁,提醒他曾經看過的知識點。

考試結束後,沈硯信心滿滿。

可就在放榜前幾天,周母的病情突然惡化了。

她清醒了最後一次,拉著沈硯的手,說:“阿硯,娘要去找珠兒了……你要好好活下去,考取功名,做個好官……彆像你爹一樣,一輩子受苦……”說完,她就嚥了氣。

沈硯抱著母親的屍體,冇有哭,隻是眼神空洞。

蘇晚知道,他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她陪在他身邊,寸步不離,用自己的溫度包裹他,像是在告訴他:你不是一個人。

過了很久,沈硯才抬起頭,看向蘇晚的方向,聲音沙啞:“我隻剩下你了。”

蘇晚用力點頭,讓桌上的燭火跳了跳,像是在說:我會一直陪著你。

沈硯把母親和妹妹葬在一起,立了一塊簡單的墓碑。

他在墓前磕了三個頭,說:“娘,珠兒,等著我,我一定會讓欺負我們的人付出代價。”

放榜那天,沈硯以院試第一的成績考上了秀才。

訊息傳來,書院裡一片祝賀,隻有沈硯依舊平靜。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第五章 功成名就成為秀才後,沈硯獲得了參加鄉試的資格。

他離開了崇文書院,去了府城求學,蘇晚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