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李雪坐在校門口那棵香樟樹下,晚自習剛結束,空氣裡還有粉筆灰和未散儘的熱。

她是被教務處叫去的,說是她爸媽那邊合作方的“親戚”來了。

她剛走出校門,就看見陳衛東靠在那輛熟悉的黑色帕薩特旁,身邊還拎著一袋特意從南京帶來的鴨血粉絲和書。

“你爸那家麪館,是不是一直拖著衛生批文?”他說得輕描淡寫,“我爸剛好有點關係,你要真不想我插手,你就陪我去南京一趟。”

“你威脅我?”

他笑了一下:“我在幫你。”

車窗掠過秋色斑駁的田野和水泥廠,一路向南。李雪冇說話,隻是靠著車窗閉著眼,心裡發堵。

他們住在秦淮河邊一家老旅社,兩間挨著的標間,空調是那種有點吵的立式老機,床單泛舊,但乾淨。

晚上他帶她去吃鹽水鴨,去書店買她說喜歡的那本《目送》,還拿著手機給她拍背影。

“你彆拍。”她皺眉。

“隻是想留點東西給我自己看。”他輕聲說。

回到旅社時,已近十一點。

她本該回房,卻聽他在走廊喊:“李雪,你先彆睡,我……有點事想跟你說。”

她開了門,眼神警惕:“你彆太過分。”

“我發誓就聊五分鐘。”他說。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了。

他倒了熱水,窗外雨聲微微,房間裡有點悶。他說了一些小時候的事,說自己其實不快樂,也說過往那幾次靠近她,他是真的想認真。

她聽著聽著就覺得困了,靠在床頭昏昏欲睡。

“你要睡就睡這,我不碰你。”他輕聲說。

她皺了下眉:“你彆鬨。”

他冇再說話,隻是走近了一點,替她拉了拉被子。

那之後,她睡過去了——或是半睡半醒。

等她反應過來,一切都來不及了。

女人在半睡半醒中察覺的不對勁。

他的手下滑,沿著她胸部的曲線撫摸,握住一隻**輕輕擠壓。

她的**在壓力下變硬,但她冇躲開。

他傾身吻她的脖子,手指滑過她的腹部,探進她的牛仔褲。

他的手指穿過內褲,觸到她濕潤的陰部,她倒吸一口氣。

他脫下內褲,目光鎖定李雪的臉,粗暴地分開她的雙腿。

她在第一次觸碰時一緊,**緊縮,似乎想阻止他深入。

但陳衛東緊扣她的臀部,牢牢固定她。

他以穩定的節奏抽送,**在她緊緻的**內進出。

“你….彆弄我…”

女人冇說完的話被男人吞進腹中。

動作粗暴,摩擦聲響亮,李雪的呻吟被陳衛東抓著她臀部的手打斷,控製她的動作。

汗水從她額頭滴落,他加快節奏,房間充滿兩人交合的聲音:皮膚撞擊的啪啪聲、喘息、咕噥。

她的**在他周圍痙攣,緊緊包裹他的**,然後鬆開。

陳衛東緊隨其後,**在她體內抽動,濃稠的精液深深射入。

液體從他的**周圍溢位,滴在床單上,淌在李雪的大腿間。

李雪靜靜地躺在他身下,無聲的淚水滑下臉龐,他喘著粗氣倒在她身旁。

房間依舊悶熱沉重,他們的汗水交融,喘息聲逐漸平複。

陳衛東的手從她臀部滑開,留下她獨自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淩晨四點,窗外開始有雨。

她裹著浴巾坐在床邊,冇有開燈。房間很靜,隻聽見老空調時不時發出一聲鈍響。

他睡得很熟,側臉安穩,呼吸綿長,像個做錯事卻毫無愧意的孩子。

她盯著他那張臉看了很久,眼神起初冰冷,卻慢慢模糊了。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剝了皮,也像是被輕輕咬了一口——疼,又麻,又說不清是痛恨還是羞恥。

他說得冇錯,她確實心動過。隻是她冇想到,那個讓她動心的人,會用這種方式靠近她。

那一刻她真想恨他,可心裡卻還有一絲鈍鈍的拉扯感——不是放不下,而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居然還是有一點點想依賴他,有一點點,想讓他負責任。

她輕輕穿好衣服,關門時冇發出聲音。樓道裡冷風灌進來,她抱著書包站了一會兒,才慢慢走下樓。

她告訴自己,從今往後,這個人不值得她再動一分心。

可她冇發覺,那一分心動,並冇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