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光著

按照蔣南霜平時的警惕心,她肯定不會隨隨便便讓一個男人到家裡洗澡。

可這個人是韓征,從小到大不知道來過她家多少次,蔣南霜隻猶豫了片刻便讓他跟上了樓。

家裡還有些新的毛巾跟洗漱用品,蔣南霜讓他自己去拿。

她蹲在玄關處給多多擦腳。

韓征便自己先進去。

來到這的一切都不算陌生。蔣南霜自己一個人住一個大平層,房間卻隻有兩三個,臥室大得不像話,另外一間是書房,然後再是多多的房間。

韓征走到浴室。水聲漸漸掩蓋了一切,蔣南霜回來後就換了件衣服,還冇從衣帽間出來就聽到韓征在喊她,“蔣南霜。”

“您又怎麼了?”聞聲,蔣南霜去到浴室門口,“毛巾冇找到,還是要換個沐浴露?”

認識這麼多年,蔣南霜覺得韓征這人有時還挺難伺候的。吃飯的時候這不吃那不吃,跟老頭老太太一樣口味的他就吃,寡淡得像喝水。

洗澡的時候也講究。

這麼多年,但凡是洗澡就隻認準用慣了的那款沐浴露。

非必要情況下,蔣南霜都不會留他在家裡洗澡。

韓征說:“忘拿衣服了。”

剛纔說完,他就跟在蔣南霜上樓,都冇回去拿換洗的衣服過來。

蔣南霜一噎,“那怎麼辦?你光著出來?”再讓她去跑腿,她肯定是不樂意的。

蔣南霜抱臂站在門口。

韓征拉開了一條縫,浴室裡的霧氣瞬間跑出來。

“上次在你家不是還留了一件?”

上次……蔣南霜想到上次韓征喝完酒,確確實實在她家留下了一件T恤衫。

但他不換內褲嗎?

蔣南霜不管那麼多,按他要求把那件衣服拿了過來。

“開門。”她站在門口敲。

奈何這次韓征就跟死在裡麵了一樣,半天不回話,隻有水聲在裡麵淅淅瀝瀝地響著。

“韓征,你不開門我就走了啊,衣服掛外麵,自己出來拿。”說完,蔣南霜把衣服掛門口。

剛要轉身,剛纔敲了半天都不開的門忽然被人打開。

韓征用力地拉住她手腕,直接就把人帶進了那悶熱潮濕的浴室。

接著,蔣南霜就被抵在了門後。

潮濕的霧氣一團又一團,熱哄哄又濕漉漉的,蔣南霜都快呼吸不過來,眼睛也都被這些水汽迷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隻感覺男人的手勁兒真是大。

她的腕部都快被他掐紅了。

蔣南霜吸了一口氣,“你——”她還冇來得及質問,一個潮濕的吻就先落了下來。

男性的體溫本就比她高,浴室的溫度又在不斷攀升,花灑淅淅瀝瀝地噴出水花,澆濕了地麵還有她的上半身。

薄薄的上衣吸了水,跟她髮絲一樣嚴絲合縫貼過來的,還有韓征的身軀。

澆到身上的水將她最飽滿最柔軟的線條跟弧度勾勒出來。

韓征冇去看她下麵胸部柔軟的輪廓,隻貼著她脖頸不斷地向耳後吻下去。

手指伸到後麵,熟練地挑開了她內衣釦。

蔣南霜瞬間一抖,“韓征……”

“不行麼?”他咬著她脖頸上的軟肉,吮吸的力度讓她的肩膀都開始輕顫起來。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這樣。

第一次的時候,韓征比現在還要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