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喝。下一站要去廣州獅嶺接兩個老鄉,那地方我是第一次去,那兩個人大概也是第一次見,之所以說大概因為對於他倆我實在想不起來,雖然是同村本家。他倆比我年長好幾歲,小時冇在一塊,長大常年在外,其實早在幾年前當我回到家鄉時村裡那些二十以下的年輕人已經完全不認識,他們也不認識我,除了某些年長的村民。由於自己不可原諒的懶惰,更由於自己實在不可忽視的微不足道,昔日的同學好友早已不再往來,都在為各自的生活忙碌,惟一能見上一次的機會隻能在過年時,然而對此我也並不在乎。中午時分到達獅嶺,那兩個老鄉已經等候多時,我搜腸刮肚地思考回憶最終確定這兩個人是我從未見過的。這是一男一女,中等身材,皮膚黝黑,說的是同樣的口音,抱怨的是相同的酷熱,回憶著共同的辛酸往事,隻希望能早點到家。從說話口音以及聊天中談到的人物資訊可以肯定我們是一個村子無疑,又東拉西扯地聊些家常,竟熟絡起來。

回家的路途遙遠而漫長,中間休息兩次,所幸並不十分擁堵,晚上九時到家。此時的村莊已經完全被黑夜所籠罩,隻有少數的窗戶還有一星燈光,打開車門即有微冷的寒氣侵入,窗外灰濛濛一片,前方清晰可辨的隻有那條佈滿塵土的鄉村小道。先是一男一女下車,然後行至武南叔家門前,他女兒已經在路邊等待,我這時才知道她已經回來了。在卸行李那會,父親拿個手電筒走了過來,其實這兒離家隻有幾十步遠,我把車停在屋後取下所有東西,又將車開出至外麵的水泥路邊停好,當我返回家時母親已經將飯菜做好。到家第一件事先沖涼,然後吃飯,又在房子周圍逛了一圈,除門口成堆的稻草之外似乎一切照舊,周圍被各種雜物堆積,家中擺設仍是那麼淩亂,似乎久未打掃。屋外四周凡是冇有被水泥覆蓋的地方皆是雜草叢生,有些已經長至膝蓋處,雖然已經乾旱一月有餘,依舊長得蔥蔥鬱鬱。此刻,夜色極其靜謐,天空漆黑而幽深,遠處燈光皆無,隻有偶爾的幾聲犬吠打破夜色的寧靜。

第二天起得很晚,父母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