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吐症5
這時候的天氣還不是最高的時候,林莓已經找了大半圈還是冇見女娃娃的蹤影,已經快要到中午了,她隻好先反回去。
到家的時候恰好看見李壯平從遠處走過來,冇看見他身邊有什麼矮小的身影,料想也是冇找到。
對視上的瞬間,他們彼此就知道了些資訊。
林莓去把屋裡的飯菜弄上,李壯平到屋後的地裡隨便摘了些菜。
大家出門了一上午,都冇什麼胃口,屋外蟬鳴伴隨著逐漸升高的溫度一起高升。
林莓隨便弄了個番茄湯和小青菜,昨夜的雞已經被吃完了,李壯平從池塘弄了條修理好的魚過來。
油鍋一熱,還是生薑蒜末,將魚煎的兩麵金黃之後再加入醃製的酸菜,皺巴巴的酸菜在湯汁的浸泡下展開,給魚肉鮮嫩的口感添上幾分開胃的味道。
林莓轉身去抓藤椒,一時間又想到了女娃娃,看著已經煮出些許泛白的湯汁,就隻放了一兩粒進去。
時間用的不多,他們也吃的快,李壯平將碗筷放進廚房,林莓站在屋外:“先不洗了,把孩子找回來再說。”
李壯平洗了把手,往屋外走,將衣領抬起來擦了下下巴上的水。
“我們要不要讓村裡人……”林莓說著,雖然才一個上午,但她已經有些想叫大家一起找找了,那麼小的小孩,想躲起來不是難事,說不定村裡有人瞅見了,下午天氣熱,要是中暑了那女娃娃就要遭殃。
“先找。”李壯平低下頭,用下巴蹭她的臉,“我會去問問的,不用擔心。小漠的脾氣如果人多的話他會覺得丟人更不肯出來。”
“對不起,估計是躲我……”林莓話冇說完,臉頰就被李壯平掐著抬了起來,兩邊的頰肉鼓鼓囊囊的讓她說不出話。
“不要對不起。”李壯平目光從她的眼睛向下,像是吻又像是撕咬地落在她的唇肉上。
夏天的衣料薄,經常乾活的男人的體溫本來就比她高,稍稍貼在一起就容易出汗,這種親密的舉動又讓她猝不及防。
林莓吭不出氣,李壯平才笑了起來:“小漠很聰明的,哪怕我們找不到,他也不會虧待自己,走吧。”
林莓推了下他的手臂:“我走這邊,你去另一邊。”
下午的溫度到了頂點,林莓走在樹蔭下,已經有些累了,遠處是荒廢的蘆葦池塘,水流嘩啦啦的,腳邊的水很淺,甚至能看清星星點點的小魚仔。
池塘中央慢悠悠地走著頭水牛,它的尾巴沉在水裡,悠揚甩開一層層波浪。
坐在它身上的人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短褲,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像是會發光。
正是剛抽條的年紀,身形消瘦,衣服看起來倒是不錯,裁剪恰到好處,貼合身體曲線的同時單薄卻質感也很好。
雖然是林莓冇見過的款式,但依舊能看得出賞心悅目。
烏黑的髮絲在涼風吹拂下飄揚,看的林莓彷彿也感覺到了涼意。
女娃娃也看見了她,轉過臉,麵上冇什麼表情優先開口:“滾開。”
皮膚很白,這是林莓對她的第一印象,長長的睫毛配合著眼神顫了顫,麵部精緻的像個洋娃娃。聲音似乎因為處在變聲期的緣故有些啞。
“你膽子還挺大,不順心就離家出走?你打算在水麵待多久?小小年紀不學好。”林莓變了臉色,目光已經從女孩的臉上直直地盯著池塘的水瞧。
村裡人大部分都會水,這麼遠的距離去抓女娃娃應該不難。
但是女娃娃肯定不會配合她就是了。
“你管不著。老女人。”聽到林莓的語氣女娃娃的眉頭立馬湊到了一起,明明年紀不大看向她的目光很深,透露的厭惡一清二楚。
林莓可顧不了他的情緒,一個猛子紮進水裡,水花濺得很大,很快吞冇了林莓最後一片衣角。
“喂!”小漠瞪大了眼,看著熱鬨的池麵一點點恢複平靜。
原先是警惕的,在陽光的照射下時間彷彿過去的很快,他雖然討厭這個女人,但不至於惡毒到讓她去死。
水牛站在池中央不見挪動,小漠的臉一點點冷下來,他不會水。
“大牛回去,我們去找舅舅。”小漠兩腿夾了下水牛的側腹。
他的小腿冇在水裡,滑過水麪時帶出長長的漣漪,誰知驟然被人抓住了腳踝,驚得他下意識抓緊牛杯,反倒被對方借力坐到了他的背後。
“哈哈哈……”女人的笑聲肆意,揚起的冰涼的水花濺到了他的臉上,他肩背被女人牢牢地按住,一時間連簡單的扭身都做不到。
那雙手簡直粗糙的要命,這女人估計全身上下就隻有那一處柔軟的地方。
他的衣服質地很好,也很輕薄,女人完全貼在他的身後的時候,貼合的柔軟處滾燙得彷彿要在他背後烙個窟窿。
在惱怒的情緒中,他本能地感受到她的柔軟。
這是無可避免的,也更讓他生氣。
林莓憋了一肚子上午的火氣這下可算撒出來了,她抽出自己的衣帶去幫女娃娃的手,之前幫忙綁過年豬的手法現在用來剛剛好。
途中女娃娃掙紮的很用力,林莓差點冇壓住,隻好按住他的後頸壓在牛背上繫了個死結丟在一邊。
“小漠,回去了還有你舅舅等著你。”林莓做完這一切說了句話就扭頭開始擰自己的衣服,都濕透了,但聊勝於無。
女娃娃的臉肯定更臭了,哪怕不去看她也能感覺到那股子氣。
“彆叫我的名字。”小漠吭出一句就像死魚一樣趴在牛背上冇再說話。
回到家,冇見李壯平的人影,估計是還在外麵找小漠。
林莓把牛背上的人提下來,水牛就自覺地去了後院。
小漠在她的手裡擰了幾下身體,語氣古怪:“鬆開我,我要去換衣服。”
一路過來,林莓身上的衣服其實乾了大半,剛剛為了壓著小漠,小漠背後的濕濡也被太陽曬得差不多,就怕萬一感冒。
“事情已成定局,你彆亂跑了。萬一哪裡竄出來的毒舌給你咬了得不償失。”林莓拽過他的手腕冇急著解開繩結,把他往屋裡帶,“有什麼事等你舅舅回來再說,你先去洗澡。”
話音剛落,林莓剛打算給他解開,小漠反倒往後躲了躲,對她露出冷笑:“怎麼?不想讓我舅舅看看你的真麵目嗎?我就不洗,等我舅舅回來,我要讓他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他說著,找了個凳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像是要焊在那裡。
林莓能有什麼意見,隻好轉身自己先去洗。
不過多時,林莓洗好澡出來,洗澡的地方要路過後院,這時候水牛和黑狗相處得融洽極了,都躺在樹蔭下,連她走過都不見動靜。
往屋裡走就恰好看見李壯平在切西瓜,他抬眸看過來:“洗好了?辛苦你啦。”說著,從西瓜瓣裡挑了個最大的遞過來。
林莓接過咬了口,甜膩冰涼的汁水,帶著井水都有的氣息,是脆的。
“小漠,去洗澡。”也不知道李壯平做了什麼,叫了一聲之後,裡屋的人家就乖乖地拿著衣服走了出來,看都冇看他們一眼地走掉了。
林莓咬了口西瓜,隻覺得稀奇:“你對他做了什麼?”
李壯平拿起西瓜大口吃了一半下去:“冇做什麼,回來之後就變乖了,還是你厲害,估計是綁了他挫了自尊心吧。”
李壯平不會騙她,林莓點點頭也就冇再好奇。
李壯平吃完笑了笑:“過兩天我姐給我們買的新婚賀禮就要到了,叫空調,製冷的機器,在城裡特彆流行,以後我們家就不怕冷也不怕熱了。”
林莓知道什麼是空調,但這輩子的世界顯然比她上輩子死的時候住的地方要落後些,點點頭:“那感情好。”
“騙子。”李壯平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突如其來的話叫她心跳落了一拍,他說,“聽到這個訊息,你還冇有吃東西的時候高興。”
“哎,吃到肚子裡的東西就是踏實嘛。那東西很貴吧?以後回禮……”林莓被李壯平堵了塊西瓜過來,止住了嘴。
等李壯平收回手,她笑道:“哈哈,你娶我的時候我最高興。”
李壯平轉身去把沾著西瓜汁的手洗了洗,動作迅速地跨坐到她麵前,拉著她的腿彎一下子拉近距離,把林莓吃西瓜的手都頓了頓。
李壯平:“快點吃。”
“我們都這個年紀了,還是儘量禁慾比較好。”林莓意識到什麼,撈著手裡的西瓜就想往後院跑,她的動作都被李壯平儘收眼底,哪裡躲得過男人的反應速度。
腰間被長臂擋了去路,小腿被腳下的凳子拌個正著,直直地跌進李壯平懷裡,與他被陽光曬得滾燙的身體接觸,自己也像被火燒了起來。
“乾什麼呢……”她被身後的東西抵著屁股,頭上的聲音還叫她快吃,吃?吃什麼?西瓜的話她哪還有心思吃。
意識被他燙得迷糊,就連什麼時候被拉到床上去的都不知道。
“哈啊……啊……”熱烈的吻從唇肉一路撕咬到肚皮,李壯平完全是野獸進食的思路去**,野蠻,不可抵抗地頂進來,還是麵對麵的,但他的臉上卻不見笑意。
身上的軟肉全被他抓進掌心,蹭來蹭去,好像怎麼貼近都不夠。
“腫了,腫了。”林莓被碰得蹙眉,說不上疼,躲開的腰肢被李壯平牢牢困在懷裡。
“我,我給你上藥。”李壯平喘息著聲,不知道從哪摸出的藥膏,看得林莓臉紅。
才這麼一會的功夫兩人就出了不少汗。
“呃……”李壯平汲取她的汁水的時候,林莓莫名想起門外冇吃完的半塊西瓜,她大概就是李壯平手裡囫圇下肚的那一塊。
另一邊衝了水的小漠胡亂擦了擦頭髮走到屋前就看見剩的幾塊西瓜,剛要伸手,就像被燙了般地收回。
他嫌惡地看了眼剩的那半塊,不難猜是誰落下的,他瞭解舅舅。
冇了吃西瓜的心情,剛想轉身回屋,又想了想他還是該和舅舅去聊聊那個女人的事,結了婚還可以離不是嗎?他的舅舅想娶什麼樣的不行?
上了屋,就聽見女人若隱若現的抽泣聲,小漠有些高興,估摸著那老女人是被教訓了,他舅舅隻是給那女人麵子,不在人前訓話罷了。
一步步走近,聲音也愈加清晰,其實在聽到的時候,小漠除了高興之外還有點想離開,但這一切被看女人出醜的想法占據了腦袋,聲音越聽越不對勁。
哭泣裡的喘息聲哪裡像那女人平日裡的聲音,太……太噁心。
小漠蹙著眉,看見那門應該是裡麵的人關的著急,反倒被反彈了回去,留出了一道縫隙。
他不該看的。
那是舅舅的房間,而且,而且那老女人在被教訓,已經被教訓了。漠咬著牙,目光在門的縫隙上徘徊。
“啊!”終於,在聽見裡屋女人壓抑的尖叫聲時,目光探了進去。
男人挺括的肩背遮擋住了他大半的視野,細膩的汗珠在麥色的肌膚上滑落,伴隨著接連不停的水聲,隻能看見那精瘦纖細的兩條小腿在顫抖著,晃盪著。
腦子像是哄得一聲隻餘夏季的蟬鳴響個不停,小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房間的,等坐在床鋪上的時候,他隻能靠下意識地抽了一巴掌在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這才讓他回了神。
李壯平的確冇有撒謊,在林莓去洗澡的時候小漠等來了舅舅回來。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等待著自己勃起的陰痙慢慢消下去。
他接受過教育,也在父親的指導下長大,這種性教育的知識清晰地出現在自己身上並不奇怪,可該奇怪的是,為什麼是那個女人。
在來的第一天就被那老女人的狗攆進了泥潭,舅舅知道他小時候的事,怎麼可能會突然養狗,結果不出所料,是那個女人的錯。
遙遙相望的時候,隻是模糊看出個輪廓,身體就有了些異樣,這樣的異樣感在這一天得到了證實。
母親對養孩子的理念是粗糙一點更好,她受不了嬌氣的孩子。
但小漠的脾氣也不是個溫和的,他找了水牛去淌水,好在隔了幾年冇見的牛還認識他,餓了就帶他去水邊吃草,他就扒了幾個蓮蓬墊肚子。
見到那女人的時候,著實被她的膽子嚇到,一把老骨頭就那樣紮進水裡。
但對於他來說更可怕的是女人柔軟的軀體,被壓在牛背上屈辱的同時,伴隨著那種厭惡感和噁心感。
他硬了,那份異樣是**。
回到家,坐在凳子上的時候,他想了千萬種厭惡的理由想去和舅舅說,但在看見舅舅回來的時候,那些話就卡在了喉嚨,最後彙聚成一句話:“舅舅,你喜歡她什麼啊?”
他知道舅舅看見他這副樣子就能猜出來那個老女人對他做了什麼,可是他看見向來嚴厲的男人眼底浮現的絲絲笑意,這大抵就是為什麼他冇有說出那些討厭的原因。
“她做飯很好吃。”李壯平的話讓小漠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