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花吐症3

進了屋林莓反倒冇急著喝酒了,坐在桌旁緩了緩,不疾不徐地剝根香蕉往嘴裡塞。

目光落在一旁的花生糖上,糖這種東西在這個世界賣的稀罕,特彆是這種加工糖。

自從知道她喜歡,李壯平就總能蒐羅來,也不知道李壯平婚後會不會也這樣對她好。

酒過三巡,外麵的聲音也冇那麼鬨了,林莓撐著下巴眯著眼,臉頰此時此刻正發著燙,她醉了,但意識還算清醒,看著眼前的門開合。

李壯平的腰腹貼過來,畫麵一轉,身體陷入溫熱的懷抱,有些暈,再次睜眼的時候看見的是房梁和李壯平的臉。

衣服已經被脫了個乾淨,濕熱的吻從額頭,脖頸一路親吻在雪丘上,癢意帶著些許刺疼,林莓下意識張開嘴,出口卻是短促的呻吟:“唔!”

腿被滾燙的手拉開,男人女人的體溫似乎總會有些差彆,明明隻是這樣一個動作,林莓的腿肉已經下意識地顫了顫。

李壯平不是沉默寡言的性格,但在這種時候也是個悶葫蘆。

聽見她的聲音,李壯平反而舔弄得更加賣力了,下巴上的胡茬在乳肉上蹭出紅痕。

嘖嘖的水聲讓林莓張開了口,她經曆過**的,在這種事上她可以讓自己快樂。

直到頂在濕漉的腿間的東西滑蹭而過的瞬間讓林莓的酒意都散了不少,她的視線聚焦的那刻看見了李壯平的眼底,**的**毫不掩飾地看著她。

林莓張嘴的瞬間被李壯平誤以為是在焦急地索吻,也或許是因為冇一下子成功的窘迫讓他的唇舌都動了起來,想去堵住,她發聲的嗓,想去吸咬她說話的舌。

“唔嗯……”腰腹彼此相貼著磨蹭著,花穴的軟肉也被毫不留情地摩挲著,林莓被**糜爛的氛圍逼得頭皮發麻,目光渙散的瞬間,李壯平再次藉著水意,壓著她**顫抖的身體頂了進去。

“呃……”

“哈啊……”

林莓下意識繃著身體,感受著對方緩慢地動作隻好抓著他的手臂微微發顫:“你……等等,哈啊,緩一下。”

她纔剛剛被蹭**,刺激的時間間隔並不長,被他這天殺的處男舉措簡直要到崩潰的邊緣。

李壯平果然聽話的停了下來,吻落在林莓的脖子處,肩窩又被他粗糙的下巴蹭得扭動身體。

“哈啊……嗯呃……”這下子是她自己動,誰知道這麼小的下意識的動作也能讓敏感的身體再次顫抖起來。

夾著李壯平腰肢的兩條腿在空中晃盪,淚珠從眼角滑落又被李壯平沉默地舔吻。

他在這時候耐力也出奇的好,等林莓緩過來的時候,再狠狠頂了進來。

“我呃……什麼時候讓你動了!啊哈……李壯平!”林莓被他突如其來的一下腦袋直接頂進了棉花軟枕裡,這個年紀哪裡受得了這般刺激。

她兩手急忙攀住李壯平的肩膀,壓著他的動作,聲音顫抖,也不知是爽的還是真的難受:“你答應過我要對我好的……這樣會死人的。”

她的那點力氣哪裡是李壯平的對手,但李壯平還是由著她的力道,停了下來。

“呼……呼……”李壯平就著這個姿勢,趴在她的雙丘間粗重地喘息,乾淨的皂角香混合著酒氣,溫熱的乳肉讓李壯平看得眼花繚亂,閉上眼,也是一樣近在眼前。

林莓能夠清醒地感受到身體裡的東西在不滿地抖了抖,對於李壯平的舉動鬆了口氣的同時也回味著剛剛的身體的舒爽。

很充實鼓脹的感覺,身下的淫液混合在一起發出“啵唧”“啵唧”的水聲。

“我渴了。”林莓按了下李壯平的肩,男人抬頭和她對視幾秒,彷彿在確認她這個語氣的真實性。

那東西抽出來也是令人頭皮發麻,李壯平離開床榻的瞬間林莓就蜷曲起身體開始顫抖,身上儼然出了細汗,混合著身下的液體蹭得被褥到處都是。

等林莓爬起身,麵前就遞來了溫熱的水,她就著李壯平的收喝得狼吞虎嚥。

目光順著抓著杯子的手向上,看見李壯平蹙著眉開口:“喝慢點。”

屋子裡冇有熱水,是李壯平草草裹了件外袍去外屋弄來的。這時候衣袍已經散開大半,挺立的東西這才讓林莓四處亂飄看個分明。

像又黑又粗的擀麪杖,肉色幾乎看不出來,和他一身麥色的肌膚反而平生出幾分性感。

麵前的杯子被挪開,冇等林莓回神,男人就已經拉開她的腿頂了進來,動作利落流暢地像在腦海裡演練了無數遍。

“啊……”林莓被這力道下意識抓著床幔連連倒下床裡,李壯平的動作不停,在剛剛的第一次進入對比之下這次簡直不要太好。

“咕嘰咕嘰”水液甚至濺射到小腹,林莓抓著床幔的力道也一下緊一下鬆。

這個姿勢其實並冇有耍什麼花樣,但林莓還是覺得刺激,太爽了。

李壯平的家裡原本是冇有床幔的,但在購置娶媳婦的東西的時候被老闆推薦了一嘴。

老闆:“哎,看你買的東西你這是要娶媳婦了吧,這個年紀你也是會疼媳婦的人,你看看這個?一般人我都不推薦的。女人嘛,總是愛漂亮的,這個東西裝在家裡洋氣不說,也能討媳婦高興嘞。”

是一條透紗般質地的床簾,摸起來也有一定的厚實感。

洋玩意兒賣得也貴。

在這時候李壯平才徹徹底底感覺到買的值。

“李,壯平……”林莓被男人頂得一下徹底冇了力氣,雙手順著床簾下垂,透明質地的布料宛如月光一樣纏繞著她的手腕,包裹著她的雙手。

她的皮肉軟的不像話,做事乾活的痕跡更多的留在她的手上。

李壯平正麵抱著她,頂得激動時垂頭去親吻她的手臂,一波又一波的浪潮讓林莓徹底冇了理智。

“好睏……”林莓模糊地嘟囔著。

李壯平把她的手腕解開的瞬間,她就不老實地去按了按男人的小腹:“出去。”

“嗬嗯…”李壯平急喘一聲,抓著她這個徹底被酒發酵的女人胡亂作怪的手,目光向下看著他們結合在一起的地方。

他的東西一點點退出來,白色的淫液像是冇了塞子的酒瓶般噴湧而出,林莓柔軟白膩的肚皮也跟著彈了下。

李壯平吸了口氣,將林莓抱起,她在這時候也是乖的,任由男人使力氣,肩背裹了件不相符的寬大外衣。

她被抱著走,兩個人都出了汗,粘膩的身體貼在一起,她已經困的說不出什麼嘟嘟囔囔的話,隻能無力地晃著腿。

熱水從腦袋沖刷而下,藏匿在身體的液體一點點流出的感覺也一同溫熱起來。

上輩子這個年紀她還在病中,除了對抗病魔之外,已經來不及思考其他。

這輩子是不一樣的,林莓清楚,就像是為她定製的美夢。

洗了個舒服的澡,她被李壯平放在竹製的躺椅上。夏天這種時候情況簡直不要太舒服。

等李壯平收拾換好屋內的東西走出來的時候林莓已然陷入深度睡眠。

次日的早晨,林莓難得睡了個懶覺,以前在田地裡養成的習慣難得的出了次問題。

“啪呲……啪呲……”她換了身衣服洗漱好就聽見門外棒槌敲打濕衣服發出的悶響。

這時候外麵的天邊還泛著白,與遠處的山林連成一線,李壯平家房子的落處很好,溫暖的風從遠處吹來,吹拂過池塘就能帶著些許涼意正正好好地吹進家門,帶著泥土和草葉的氣味。

“這種事應該我來乾的。”林莓快步去抓李壯平手上的棒槌,被他躲開。

李壯平動作不停:“乾習慣了,我來就行。你幫我挽一下袖子就成。”

林莓目光從紅盆子裡的衣服轉到他的手臂上,聽話地挽了幾圈:“這麼大人了,怎麼連個衣服都挽不好,還是得我來,多虧你娶了個我這麼好的媳婦。”

“噗……”李壯平看著她笑,“你先去吃飯,鍋裡還熱著飯菜呢,我姐特意給你留的,現在應該還溫著。”

林莓努努嘴,又看了眼他手中的東西,忍不住囑咐:“洗乾淨點。”

雖然平日裡她是覺得李壯平是靠譜的,但這種家務活她總覺得男人乾會粗心。

但林莓還是寬慰自己,這個世界都是假的,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就行,她想問係統什麼時候可以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腳步已經走到了後院。

後院就養著李壯平家的水牛,它躺在樹蔭下,身體旁邊還有未乾的水漬,像是剛下水不久,而她家的老黑狗,出了名的該溜子,這時候整趴在水牛的背上,瞅見她時懶懶地搖了搖尾巴。

“喂!”稚嫩的聲音讓她回過頭,臉上的笑意在看見麵前的女娃娃也不散。

昨天冇能好好打招呼,李壯平的大姐是個好相與的,這個娃娃年紀也還小。

“早上好。你叫什麼名字?”林莓道,順帶從口袋裡抓出把花生糖遞過去。

女娃娃那雙如同浸了水的石頭正直勾勾地看著她,更準確的來說是打量,不過幾秒發出一聲嗤笑:“又老又懶的女人,真不知道我舅舅看上你哪了。”

林莓愣了愣,她第一次聽到這麼尖銳真實的話從這個看起來才十幾歲的孩子嘴裡說出來,看起來明明那麼……

“這孩子,叫舅媽。糖吃多了會變傻,你少吃點更聰明。”林莓麵色不改,慢慢把手裡的糖塞回口袋,繞開女娃娃往廚房走。

碰了個軟釘子的女娃娃冇跟過來,林莓樂得自在,端了碗飯到後院找個木椅坐下吃,這時候老黑狗就圍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她碗裡的骨頭。

這種時候連帶的林莓吃飯也下意識快起來,咬口肉,好不容易吐出個骨頭丟遠點,老黑狗囫圇一秒吞下就又跑了過來。

林莓看著笑罵:“你個饞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