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強。”

林曉抬起頭，滿臉驚恐：“可、可外麵那麼多鬼，我們出去就是死路一條啊！”

“待在這也是死，它們遲早會衝破符紙的屏障。”陳燼拿起副駕駛座上的手電筒，按下開關，刺眼的光束穿透黑暗，“老周，你對這路熟，跟著我們，要是再敢耍花樣，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老周連連點頭，臉上滿是後怕：“我不敢了，我帶你們走，前麵不遠有個廢棄的嶺溪村，當年修路時工人住的村子，村裡有座山神廟，我爹說，山神廟能暫時壓住怨氣，我們可以去那躲一躲。”

事到如今，也隻能賭一把了。

陳燼深吸一口氣，緩緩握住車門把手，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他能感覺到，車外的陰氣還在遊蕩，那些怨魂就在白霧裡盯著他們，等著他們下車。

“抓好我的衣服，彆鬆手，不管看見什麼，都彆回頭，彆說話。”陳燼叮囑道，眼神死死盯著車門，猛地拉開了車門。

冷風裹挾著腐爛的氣息撲麵而來，白霧瞬間湧進車廂，手電筒的光束在霧中散開，隻能照見眼前幾米的距離。陳燼率先下車，站穩身子，隨即拉著林曉下車，老周也顫顫巍巍地跟了下來。

腳下的路麵坑坑窪窪，踩上去鬆軟無比，像是踩著厚厚的腐土，偶爾還能摸到細碎的硬物，陳燼低頭一看，手電筒的光束照下去，心臟猛地一縮——那是細碎的骨頭渣，混在泥土裡，密密麻麻，遍佈路麵。

林曉嚇得差點叫出聲，陳燼立刻捂住她的嘴，對著她搖搖頭，示意她彆出聲。

三人緊緊靠在一起，順著公路往前挪動，白霧濃稠得化不開，四周靜得可怕，隻能聽見三人急促的 footsteps和喘息聲。走了冇多遠，林曉突然停下腳步，臉色慘白，拉了拉陳燼的衣角，聲音細若蚊吟：“左邊，有東西跟著我們。”

陳燼抬手示意大家停下，緩緩轉動手電筒，朝著左邊照去。

白霧中，一個小小的紅衣身影一閃而過，是個孩童模樣的怨魂，手裡攥著一個破舊的布娃娃，正躲在樹後，歪著頭，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緊接著，身後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不是他們的。

陳燼猛地回頭，光束照去，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