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唸有詞。

詭異的事發生了，符紙一觸碰到車窗，瞬間燃起幽藍的火焰，紅衣女魂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穿透車窗的手臂猛地縮了回去，車外的鬼影也像是遇到了剋星，紛紛後退幾步，躲進了白霧裡。

敲門聲和拍車聲戛然而止，世界再次陷入死寂，隻有符紙燃燒的劈啪聲，在車廂裡格外清晰。

陳燼扶著座椅站起身，大口喘著粗氣，看向老周的眼神徹底變了：“你到底是誰？這符紙又是怎麼回事？還有，你說的當年的債，到底是什麼債？”

老周癱坐在座位上，大口喘著氣，剛纔那一下彷彿抽乾了他所有力氣，他臉色灰敗，沉默了許久，才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我不是什麼護林員，我爹，當年是修這條黃泉縣道的工頭。”

這句話一出，陳燼和林曉都愣住了。

“當年修這條路，趕工期，又遇上山體滑坡，埋了二十多個工人，上頭怕擔責，不讓救，硬生生把人封在了路基裡。”老周的聲音帶著哭腔，渾身發抖，“我爹心軟，想偷偷救人，卻被他們打成了通敵的叛徒，活活打死，也埋在了這路上。後來這條路鬨鬼，死的人越來越多，我爹托夢給我，讓我守著路口，彆讓人再進來，可我……我冇守住。”

他看向陳燼，眼神裡滿是愧疚：“你跟著路牌拐進來的時候，我就認出這是黃泉縣道的入口，我冇提醒你，我想著……想著用你們的命，填了這路的怨氣，說不定我爹就能安息了，是我害了你們。”

林曉瞪大了眼睛，又驚又怒，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車廂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

陳燼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他恨不得一拳砸在老周臉上，可看著老頭滿臉的悔恨，再想想車外的怨魂，終究還是壓下了怒火。現在不是算賬的時候，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符紙還有嗎？”陳燼沉聲問。

老周搖搖頭：“就剩那一張了，這是我爹留的，能擋一時，擋不了一世，等霧散了，它們還會回來。”

“不能坐以待斃。”陳燼咬咬牙，看向窗外，白霧依舊濃稠，但那些鬼影已經不見了蹤影，“車開不了，我們就往前走，看看前麵有冇有村子或者出口，總比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