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人是誰
思來想去,魚幼薇還是冇有開口。
這種事情,她一個女兒家怎麼好意思主動呢?
魚幼薇低著頭,臉頰微微透紅。
月光朦朧,魚幼薇又是低著頭,所以張年並冇有能夠看到她的表情。
這時候,楊瑛從廚房裡出來。
當她看到魚幼薇跟張年坐在一起洗蘿蔔,微微愣了愣神。
“爸,快出來。”
她回頭,衝廚房裡的張大海低聲喊了一句。
“乾啥子?”
張大海正在獨自一個人喝悶酒,聽見楊瑛喊他,放下酒杯過來。
“爸,你看。”
楊瑛指了指庭院中。
張大海眯著眼看過去。
“這臭小子這是又要乾什麼?是不是想欺負幼薇,我去教訓他。”
張大海說著,便擼起了袖子。
楊瑛好忙一把拉住他。
“瑛子,你拽我乾嘛?”張大海眉頭一皺,問道。
楊瑛白了他一眼,說:“爸,你是真不懂年輕人的心思。”
“阿年哪是欺負幼薇呢?他要欺負幼薇,幼薇還不嚷嚷起來了?”
張大海一聽,覺得也是,於是說道:“那他們?”
楊瑛笑道:“爸,不出意外的話,您老可能又要多一個媳婦兒咯!”
張大海聽罷,整個人頓時怔住。
他看了看院子裡的張年,又看了看楊瑛。
旋即眉開眼笑起來:“哈哈!好!好啊……”
直到淩晨的時候,張年才洗完蘿蔔。
魚幼薇已經去睡了。
他們家種的蘿蔔多,每次都要洗好幾個鐘頭。
在家睡了一晚後,第二天一早,張年準備一番,便往老李頭家走去。
到了籬笆竹院,就看到已經整裝待發的李雲成站在門口。
盧傑站在李雲成旁邊。
“小張同誌,快帶上裝備,咱們出發。”李雲成開口說。
張年點點頭,然後走進院子,帶上弓箭、彈弓、古苗刀等。
張年準備好了之後,叫上小黑子,就跟李雲成一起向老虎山進發。
盧傑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暗暗歎了口氣:“唉!我這腿啥時候纔好啊?”
錯過狩獵花豹這種猛獸,盧傑感到十分可惜。
……
張年跟李雲成上山後,冇有狩獵其他野物的心思,直奔上次他們遭遇花豹的地方。
等到了那個地方,小黑子放緩了速度,兩隻耳朵高高豎起,充滿了警惕。
李雲成問張年:“小張同誌,你說要佈置陷阱,要怎麼佈置?”
張年想了想,說:“咱們要先挖一個坑。然後去旁邊的竹林裡,砍些竹筒。”
李雲成點點頭:“好!那就開始乾!”
兩人拿出準備好的鋤頭,開始挖坑。
張年說至少要挖一人來高的坑,花豹掉下去後就不容易爬出來。
挖了大半天,也才挖了一米深的坑。
兩人都氣喘籲籲。
“李主任,要不先休息一下?”張年說。
李雲成點點頭,拿出水袋喝水。
喝完後遞給張年,張年也喝了一口,然後對坑邊上百無聊賴趴著的小黑子說:
“去抓隻野雞來。”
“汪汪!!”
得到命令,小黑子立馬活躍起來,嗖的一下鑽入了林子裡。
看起來它已經很無聊了。
休息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張年跟李雲成繼續挖坑。
等到了下午三點左右,終於挖出一人來高的坑。
兩人爬出坑外後,李雲成問:“接下來要怎麼做?”
張年說:“李主任,你去找些枯枝木葉,要比較大片葉子的那種。我去砍藤條編織成網,放置在坑上。”
“好!”
李雲成答應一聲,然後便去周圍撿枯枝木葉。
張年則是砍了些藤條,編織成網。
然後他又跑到不遠處的竹林,砍了十幾節竹筒。
張年拿出古苗刀,把竹筒的一端削得尖尖的。
十幾根尖竹筒,尖端朝上,被張年插在坑下。
張年爬出坑外,把準備好的藤網放置在坑上。
張年做完這些的時候,李雲成也抱著一大堆枯枝木葉過來。
張年說:“李主任,把這些樹葉鋪在藤網上。小心些,可彆自己掉下去。”
李雲成說:“放心。”
兩人一起把樹葉鋪在藤網上,又去一旁挖了些泥土,鋪在樹葉上。
冇一會,坑口看上去就跟平路一樣,看不出任何異常。
“汪汪!”
這時候,小黑子從叢林裡鑽了出來,嘴裡還叼著一隻野雞。
“咯咯噠,咯咯噠。”
野雞還是活的,張年拿出古苗刀,一刀割在雞脖子上。
霎時間,雞血就汩汩流了下來。
張年把死雞扔到陷阱上。
這樣做的目的是想用雞的血腥氣吸引花豹過來。
張年目光一掃,指向不遠處,說:
“李主任,那裡有一塊山石,咱們去那邊躲起來。”
兩人一狗朝山石走去,然後藏身在山石後麵。
林子裡很安靜,兩人都冇有再說話,而是坐著休息,恢複體力。
挖坑、砍伐耗費他們不少力氣。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突然小黑子倏地站了起來,一雙狗眼死死盯著遠處的叢林。
張年心中一動:“張主任,小心些,那畜生來了!”
李雲成一個激靈,立馬把大八粒握在手中。
……
啞子灣,籬笆竹院。
盧傑給老李頭喂肉珍珠的湯汁後,坐在青石台階上擦拭腿傷。
“汪汪!!汪汪!!”
就在這時,突然趴在門口的大黃狗狂叫了起來。
盧傑心中一動,一瘸一拐朝門口走去。
透過木門縫隙,盧傑就看到,不遠處的鄉間小路上,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的中年男人,由遠而近,邁步而來。
這人濃眉虎目,步伐沉重有力。
看到這人,盧傑眉頭一皺。
因為他看得出來,這中年男人不是一般人。
對方身上的那種氣質,他隻在他們民兵營的領導身上看到過。
這人應該是一名軍人!
盧傑十分肯定。
中年男人從籬笆竹院門口從容邁過。
大黃狗想要叫喚,卻被盧傑捂住了它的狗嘴。
輕微的響動,讓得中年男人腳步頓了頓,回頭往籬笆竹院看了一眼。
不過也隻是一眼,中年男人就繼續邁步,朝老虎山的方向而去。
等中年男人走遠,盧傑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
“這人是誰?他去老虎山做什麼?”盧傑不禁暗暗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