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門開了
可惜前進了三百多米。
小黑一路上也冇啥發現。
就在以為今天估計要白忙活一場時。
走到一半,就聽到了不遠處極小聲的溪流聲。
有山泉水?
順著聲音,張年一路艱難前進,最終撥開了一處灌木叢。
果真看到了一條四米多寬的山泉水彙聚的溪流。
在山穀下方,溪流流淌的方向是雞山嶺。
忙活了一天,如今口渴難耐,出門之時水壺忘了帶。
這算是意外之喜吧,缺啥來啥。
心中雖是高興,不過張年還是很謹慎正觀察四周。
經過了十來分鐘,確認無危險,他才放心來到小溪邊取水飲用。
不愧是山泉水,帶著回甘,比井水好喝多了。
小黑也舔了舔,甚至跑到小溪裡麵玩耍了一番。
不過,就在這會,張年發現溪水清澈見底。
俗話說得好,水清則無魚。
可眼下這溪水之下竟然有很多魚。
粗略估算,就他所看到的這一片區域之中,就不下三四十條。
這讓張年大為驚喜,魚肉鮮甜美味,營養豐富。
這可是好東西。
可惜了,他身上冇帶著趁手的工具。
看來有必要去鎮上麵,購買捕魚的工具。
有了這些魚,在建房期間也不至於每天都往山裡捕獵。
畢竟運氣不是天天有。
同時張年觀察四周,發現了一些動物腳印。
不過很多分辨不出。
有水就有活物。
萬古不變的真理,這簡直就是一個天然的狩獵的好地方。
可好歸好,其實也伴隨著一定危險。
畢竟這裡已經是深入老虎山,之前已經有幾次危險。
差點連命都冇了,張年也不敢大意。
天色漸晚,夕陽即將落下。
他帶著小黑連忙返回。
到家後。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所有人都已經開始休息。
楊瑛也已經做好了晚飯。
張大海和工人們圍坐在一起,吹著牛,喝著小酒。
唯獨錢老頭看似與眾人合不到一起一樣。
獨自坐在一棵大榕樹下,抽著煙。
“嫂,錢老吃了?”
“冇,他可怪了,說今晚有大餐,不吃,要空著肚子,惹得不少人都笑他。”楊瑛說著瞅了幾眼。
張年明白過來,將揹簍裡的雞拿出來燒水去毛。
然後烹飪起來。
“你在乾嘛?”
魚幼薇走進廚房,紅撲撲的小臉蛋在煤油燈照耀之下,分外好看。
“在煮雞湯,待會給你盛一碗。”
自個兒的媳婦自個疼。
雖然現在還冇把魚幼薇娶進門,不過這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哦~”
魚幼薇小臉撲紅撲紅的,在煤油燈照耀下不明顯。
卻聽出了聲音之中含帶的羞澀,以及一絲喜悅。
有了佐料。
這雞湯烹飪起來,香甜可口,美味十足。
煮好後,張年取下了一隻雞腿,舀了一大碗湯。
送到了魚幼薇的房內。
“趁熱喝,我有事去忙了。”張年風風火火,放下就走。
完全冇給魚幼薇多說話的機會。
他這是去乾嘛了?
魚幼薇還是頭一次見張年這麼火急火燎。
但懂事的她並冇去追問,看著眼前桌上擺著的熱雞湯,大雞腿。
眼中閃爍著暖意。
……
雞湯雖然分了一大碗,還有一隻雞腿。
但這次捕到的雞個頭大,至少六斤打底。
熬的一碗雞湯,滿噹噹的,剛纔那一點隻算九牛一毛。
張年端著熱雞湯就來到了錢老麵前。
兩人都冇說話。
他將雞湯放下之後,拿來了碗筷。
把旁邊的一塊石頭搬了過來,當做桌子。
就這麼樸實無華。
錢老頭也不在意這些細節,端起湯在一旁喝了起來。
也許是真的很久冇有嘗過這等美味。
錢老頭冇多久就把雞湯連肉帶骨喝個精光。
他擦了擦嘴,滿意地打了個飽嗝,背靠大榕樹。
取出了中南海又抽了起來。
張年則是收拾殘局,轉身打算要走。
“停一下!”
“錢老,有何吩咐?”
自從見識過了錢老的神鬼莫測。
張年已經不把他當做普通的老頭來看待了。
“你那小媳婦,魚幼薇本應該死了纔對。”
錢老頭開口的一句話,讓張年虎軀一震。
雙眼瞪大,難以置信。
算算時間。
確實,如果自己冇重生回來。
魚幼薇確實在前不久應該已經尋河自儘,溺亡。
因自己重生的緣故,曆史變了。
可這錢老頭卻看出來了。
當真詭異至極。
“錢老,這事可開不得玩笑。”張年故意聲音壓低,故作不悅。
錢老頭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卻搖頭道:“你原本有三災六難,躲過一災,還剩下兩災六難。”
“這是你的命格,也是你的定數。”
錢老又是語出驚人。
張年聽後卻已經汗流浹背。
三災六難?
開什麼玩笑?
自己好端端的,怎麼有三災六難了?
再說了,前世的自己的經商坎坷,不過也冇遇到什麼多災多難的情況。
莫非……這錢老是蒙的?
本來張年還想多問兩句。
可錢老卻起了身,頭也不回,就回到了棚屋裡。
張年也隻能乾瞪眼。
回到屋裡的他躺在床上。
腦中滿是那三災六難。
這錢老頭究竟說的是不是真的?真會算命,還是在說胡話?
可他說魚幼薇應該已經死了,這時間卻吻合了。
一想到逆亡的魚幼薇,張年的心就揪了起來。
滿腦子都是魚幼薇。
鬼使神差下,他起了身,來到了魚幼薇的房間。
房間內漆黑一片。
顯然這時間點,魚幼薇是已經睡了。
可當年卻很想見她,那種想見,是深入骨髓。
無法控製的。
最終,張年還是敲了敲門。
“幼薇,你睡了嗎?”張年的聲音不大。
可回答他的卻隻有呼呼的夜風。
屋內。
魚幼薇其實剛睡冇多久。
本來今晚就吃得挺飽的,最近也吃得多,畢竟她也有幫忙乾活。
結果一碗雞湯,一隻雞腿把她吃撐了。
剛睡冇一下,敲門聲又把她驚醒。
得知是張年。
並且還是在月黑風高的時間點,黑燈瞎火地來找她。
魚幼薇頓時就緊張起來。
他……他這個時間點來乾嘛?
難不成……
那一夜,被強行的一幕再度浮現腦海。
不過這次魚幼薇卻並不感到害怕。
最多就是那一種忐忑,以及那道不清說不明的情愫纏繞心間。
張年等了一會兒,眼見屋內依舊黑燈瞎火。
最終也隻能強壓下想見的念頭。
轉身就要走,結果門卻在開了,燈卻冇開。
“進……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