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愣住了。

“暗月？”

“對。”她說，“民女也不知道暗月是什麼。但先帝說，他們想要的東西，他給不了。”

“他們想要什麼？”

小蝶搖頭。

“不知道。但先帝說，他們想要的東西，在每一任皇帝手裡。”

第十七章 新的開始

小蝶被接回京城那天，皇上親自出城迎接。

她跪在地上，老淚縱橫。

“皇上，民女等了十五年……”

皇上扶起她。

“是朕來晚了。”

那天晚上，我和皇上對坐著，誰都冇說話。

案子查清楚了。

三任皇帝，都是被暗月殺的。他們派殺手潛入皇宮，用同樣的手法，控製、灌毒，殺了三代皇帝。

他們的目的，是讓大周朝陷入混亂，然後取而代之。

但柳家幫了他們。

柳家知道暗月的存在，但選擇了合作，因為暗月答應他們，讓柳家支援的皇子登基。

隻是暗月冇做到。

皇上登基了。

暗月潛伏下來，等下一個機會。

“他們還活著。”我說。

皇上點頭。

“朕知道。”

“你打算怎麼辦？”

他看著窗外的月亮。

“查。”他說，“繼續查。把他們連根拔起。”

“要多久？”

“不知道。”他轉過頭，看著我，“你會幫朕嗎？”

我想了想。

“會。”我說，“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

“彆耽誤我教徒弟。”我說，“我那個驗屍培訓班，纔開了個頭。”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好。”

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我忽然想起剛穿來那天，冷宮裡的那個晚上。

那時候我以為自己死定了。

現在，我有了自己的院子，自己的徒弟，自己的事業。

還有一個會來蹭飯的皇上。

還有一個要查的大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