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卻放慢了車速。
窗外掠過熟悉的小吃街、圖書館、操場,那些承載著青春和愛戀的場景,像電影畫麵在眼前閃過。
我彆過頭,盯著窗外的樹影,眼眶卻悄悄發熱。
到了新項目現場,他拿著圖紙講解佈局,聲音清晰有力。
陽光透過未封的窗戶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身影。
我走神的瞬間,他突然問:“這裡的花藝,你想怎麼設計?”
“……以暖色調為主,配合建築的現代感,用大簇花束突出層次感。”
我慌忙回神,說出準備好的方案。
他點頭:“不錯。”
頓了頓,目光掃過我後腰,“那裡的疤,還疼嗎?”
我渾身一僵。
後腰的淺疤,是大學時他在工地畫圖,一塊廣告牌突然鬆動,我撲過去拉他時被劃傷的。
他當時抱著我瘋了一樣跑向醫院,眼眶通紅,說“蘇晚,你嚇死我了”。
“早不疼了。”
我低聲說,指尖下意識按住後腰。
他冇再追問,轉身繼續看圖紙,耳根卻泛起紅色。
回去的路上,車再次經過大學門口,他突然停在奶茶店前:“等我五分鐘。”
冇等我反應,他已經下了車。
幾分鐘後,他拿著兩杯奶茶回來,遞給我一杯:“三分糖加珍珠,試試?”
奶茶還冒著熱氣,我捏著杯子,指尖發燙。
車窗外,奶茶店的招牌依舊,隻是當年陪我喝奶茶的人,已經變得麵目全非。
5.匿名的真相碎片顧言深的奶茶,我最終還是冇喝,悄悄扔進了垃圾桶。
可那晚之後,關於他的回憶卻像潮水般湧來,讓我頻頻失眠。
陸澤宇察覺到我的不對勁,帶我去醫院做檢查。
“你最近睡得不好,情緒太不穩定。”
他看著檢查報告,眉頭微蹙,“晚晚,彆讓過去影響現在的生活。”
“我知道。”
我點頭,心裡卻像壓著塊石頭。
這天我剛到花店,收到一個匿名快遞,裡麵隻有一疊單據。
展開一看,是五年前的住院收費單、繳費記錄,患者姓名是“顧建國”,繳費人是“顧言深”,時間正好是我們分手前後。
金額很大,密密麻麻的單據加起來,是一筆足以壓垮剛畢業學生的钜款。
顧建國,是他父親。
我拿著單據的手開始發抖。
當年他突然提分手,說“我們不合適”,我以為是他攀上高枝、嫌我出身普通,可這些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