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陽光有些刺眼。
我給陸澤宇打了電話:“澤宇哥,我們談談吧。”
在常去的咖啡館,我看著他溫潤的眼睛,認真地說:“對不起,澤宇哥。
我想起來了所有事,我……忘不了他。”
陸澤宇的眼神暗了暗,卻很快恢複平靜,甚至笑了笑:“我猜到了。
從你看到向日葵會發呆開始,我就知道了。”
他握住我的手,“晚晚,我希望你幸福,無論這份幸福是不是我給的。”
“可是……”“冇有可是。”
他打斷我,語氣溫柔卻堅定,“去做你想做的事吧。
如果他還在等你,彆再錯過了;如果他已經往前走了,你也要好好生活。”
走出咖啡館,我給顧言深的助理髮了條資訊:“他什麼時候回國?”
助理很快回覆:“顧總說,等向日葵開滿外牆的那天,他就回來。”
我看著資訊,突然笑了。
原來有些等待,從來都不是單向的。
15.未說完的晚安三個月後,我收到了顧言深助理的訊息:“顧總回國了,在城東的向日葵花田等你。”
我換上最喜歡的白裙子,打車去了城東。
遠遠就看到一片金色的向日葵花田,在陽光下像一片海洋。
花田中間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穿著簡單的白襯衫,背影挺拔,和多年前在大學操場等我的少年重疊。
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
五年未見,他眼角有了淡淡的細紋,眼神卻依舊深邃,像藏著整片星空。
看到我,他的眼眶瞬間紅了。
“你來了。”
他聲音有些沙啞。
“嗯。”
我點頭,走到他麵前,“向日葵很好看。”
“為你種的。”
他看著我,目光灼熱,“我在國外的每一天,都在想,如果當初我再勇敢一點,再堅持一點,是不是就不會錯過這五年。”
“顧言深,”我抬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們錯過了太多時間。”
“我知道。”
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抱住我,動作帶著一絲顫抖,“但餘生還很長,我們可以慢慢補回來。
蘇晚,這一次,彆再推開我了,好不好?”
我靠在他懷裡,聞著熟悉的雪鬆香,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點了點頭,眼淚終於落下,卻是溫暖的。
夕陽下,向日葵花田被染成金色。
他牽著我的手,走在花田裡,像走在時光的儘頭。
“以前總說要給你設計一棟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