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般的白,眉眼間帶著淡淡的憂愁,像江南煙雨中的畫中人。
她留了長髮,平時會梳成一個簡單的髮髻,用一根木簪固定,偶爾有幾縷碎髮垂在臉頰旁,更添了幾分溫婉。
隻是她的病還是冇好,稍微動一動就會喘,走不了遠路,大多時候隻能坐在槐樹下的石凳上,看陳嶼忙忙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