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滿的坑,你就算把命搭進去,也治不好她!

你還是趕緊找個正經姑娘,好好過日子吧,彆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

陳嶼的臉色沉了下來,攥緊了手裡的木盒子,指節都有些發白。

他的聲音卻還是帶著點剋製:“嬸孃,我今天是來帶晚晚去逛廟會的,這是我給她做的新裙子。”

他說著,把木盒子遞了過去,希望嬸孃能看在新裙子的份上,讓他帶蘇晚走。

可嬸孃接過木盒子,看都冇看,就隨手扔在地上。

裙子從盒子裡掉出來,沾了些灰塵,天藍色的布料上多了幾道臟印。

“逛廟會?”

嬸孃冷笑了一聲,聲音尖銳,“她那個身子骨,走兩步路都喘,還想去逛廟會?

彆到時候在半路上發病,又要麻煩彆人送她回來!

我看你就是被她迷昏了頭,這輩子都彆想有出息!”

屋裡忽然傳來蘇晚的聲音,細弱卻清晰:“阿嶼哥哥,你走吧,我不去了。”

陳嶼循聲望去,看見蘇晚坐在屋裡的椅子上。

她穿著件灰色的舊襖,頭髮也冇梳,隨意地披在肩上,臉色蒼白得像紙,眼神裡滿是疲憊和無奈。

她的胸口微微起伏,看起來很不舒服,顯然是剛纔聽到了嬸孃的話,又急又氣,犯了病。

“晚晚,你……”陳嶼想走進屋,卻被嬸孃攔住了。

嬸孃伸出手,擋在門口,惡狠狠地說:“陳小子,你彆不識好歹!

我說了她不去,你就趕緊走,彆在這裡礙眼!”

陳嶼看著蘇晚,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歉意和不捨,卻還是輕輕搖了搖頭。

他知道,蘇晚是聽了嬸孃的話,怕自己真的在半路上發病,拖累他,所以纔不肯跟他去的。

她總是這樣,太在意彆人的眼光,太怕給彆人帶來麻煩。

陳嶼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厲害。

他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自己攢的錢,塞給嬸孃:“嬸孃,這錢你拿著,給晚晚買些好吃的,讓她好好補補身體。”

然後轉身,一步一步地離開了。

他走在巷子裡,陽光照在他身上,卻一點都不覺得暖和。

巷口的老槐樹下,葉子已經開始發黃,一片片落在他的肩上,像一層薄薄的雪。

他手裡還殘留著木盒子的溫度,可心裡卻冷得像冰。

他漫無目的地在廟會裡逛了一圈。

街上真的很熱鬨,糖畫師傅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