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塞回培養土中,捧起整株花,踉蹌退至窗邊。月光照在她臉上,淚與血混成暗紫。

“我救你,不是為了你記得我。”她聲音輕如歎息,“是因我曾發下血誓——哪怕魂飛魄散,也要護你周全。哪怕你忘我如初。”

她將整盆彼岸殘燭舉向窗台,風捲殘雲般吹散最後幾片花瓣。

“若我消失,請焚了這花。”她低語,“它開一次,我少一魄……撐不了多久了。”

沈硯一步步逼近,額角冷汗涔涔。

“你胡說!”他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指節發白,“什麼前世?什麼獻祭?你分明是過度敏感!心理醫生說了——幻覺源於創傷!”

林晚卻笑了,笑容淒然:“你忘了?昨夜你高燒中喊的,是‘芷’不是‘疼’……你記得她名字,卻忘了我為何為你流血?”

他怔住。

她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