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了？髮網上能火！”她忽然壓低聲音，“可你昨晚……在樓下抱了個人？”

林晚猛地轉身：“你怎麼知道的？”

“監控拍到！”蘇蔓從手機相冊翻出截圖——雨夜十樓護欄，一個黑影墜下，而林晚衝下去的身影清晰可辨，“而且他眉心有紅印！晚，你該不會是……在養前世的戀人吧？”她聲音帶著興奮與審視，“這故事太有傳播性了！要不要我幫你聯絡小報記者？或者拍短視頻？”

林晚後退一步：“彆碰我的東西。”

蘇蔓笑容僵住：“我隻是關心你……你最近總髮呆，連實驗數據都抄錯。”她忽然靠近，“那男人有救嗎？他會不會……影響你？”

林晚心口發冷：“他隻是病人。”

“病人？”蘇蔓冷笑，“你每天盯著他看，眼神像飛蛾撲火。晚，你知道嗎？他入院時病曆寫著‘心功能不全’，可出院記錄卻被修改成‘輕微外傷’。誰改的？你嗎？”

林晚呼吸一滯。

“更巧的是，”蘇蔓從包裡抽出一份列印資料，“市一院副院長是我表哥。他說，沈硯主任從不上報任何舊傷記錄——除非他刻意隱瞞。”她逼近一步，“晚，你是不是……在夢裡和他有感情？現實裡彆亂來，他有妻子孩子，隻是你太沉浸幻想……”

林晚腦中嗡響。她想起沈硯病床上寫下的“芷”，想起他衣袋裡的焚信，想起昨夜花瓣墜落如雪。

“他冇有妻子。”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查過所有公開資訊。”

蘇蔓瞳孔微縮，隨即漾起憐憫又譏諷的笑：“晚，你果然瘋了。上週你說夢見自己變成花，姑媽說你抑鬱加重，我勸你吃藥你都不聽……現在又編故事？”她將資料拍在桌上，“醫生都說了，頭痛是神經性，心理疏導就好。”

林晚望著那張照片——沈硯在病床上閉眼，眉頭緊鎖，背景虛化成模糊花影。她忽然想起昨夜他高燒時，呢喃著：“花……彆謝……芷……彆走……”

“你聽我說完！”蘇蔓打斷，“我幫你約了心理醫生，下週就見。我先帶他去複診——你留在這裡，彆亂跑。”她拎起外套，“我晚點回來。”

門帶風合上。林晚癱坐，目光落在自己左手——不知何時，那道硃砂印記已蔓延至掌心，像一朵正在綻放的彼岸花脈絡。她猛地抽回手，卻看見培養皿中，新芽旁又飄落一片花瓣，邊緣焦黑，中心卻凝著一點金紅，像凝固的火焰。

她顫抖著用鑷子夾起花瓣。

忽然，掌心劇痛——那金紅竟刺入皮肉，化作微光冇入血脈。

“啊！”她痛呼，幾乎失聲。

與此同時，沈硯在複診室正被心理醫生詢問：“你提到‘花’和‘女子’，能具體描述嗎？”

沈硯沉默良久：“她穿著月白長裙，總在花叢中唱一支無名的歌……歌聲像風穿過空瓶。”他頓住，“醫生，我最近總夢見自己跪在暴雨裡，而一個穿綠裙的女子在彼岸花海中追我，說‘回來’。可我醒來，隻記得自己姓沈。”

醫生皺眉：“創傷後應激障礙的可能性很高。你認識林晚嗎？”

沈硯瞳孔驟縮：“林晚？”

“就是你照片上那個總盯著花看的女孩。”醫生翻出資料，“她自稱是你高中同學，但市一中無此記錄。”

沈硯猛地站起，椅子翻倒。

“沈先生！”護士驚呼。

他已衝出診室，髮梢滴著冷汗。

手機震動不停——是蘇蔓發來的定位：林晚公寓。

他疾馳而去，心口絞痛如被荊棘纏繞。樓道燈下，他看見林晚公寓門縫透出微光。推門而入——她正跪在實驗室地板上，一手持鑷子，一手按掌心，鮮血從指縫滲出，滴在培養皿邊緣。

而那株彼岸殘燭，花苞正緩緩綻開。

花瓣層疊如綢，中心卻非花蕊，而是一顆緩緩滴落的金色淚珠——正落在她掌心硃砂上。

林晚痛撥出聲，淚滾落臉頰：“為什麼……為什麼每次救我……都要失去一點自己？”

沈硯衝上前，卻被她揮開。

“滾開！”她嘶喊，“你知不知道？我每救你一次，這花就開一次？而每開一次，我掌心的印記就深一分！你知不知道——我以命為引，換你多活一天！”

沈硯僵住，呼吸凝滯。

林晚將染血的花瓣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