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玫瑰舞會(29)

【第29章 玫瑰舞會(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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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凜對於所有潛在的情敵,都做過觀察。

因此他也仔細打量過蕭辰。

自然知道他有一雙異於常人的異色瞳,其中一隻眼睛,和鹿棠如出一轍。

淺淡的銀色,相當特殊。

但賀凜不知。

眼睛是蕭辰獻祭身體的一部分換來的,用於搜尋和感知。

對象特定為鹿棠。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賀凜語氣又重又急。

被謝硯之指揮著跟著隊伍一同尋找媒介,本就已經足夠讓他煩躁。

如今聽到蕭辰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火氣噌地躥了上來。

“說話啊,鹿棠到底怎麼了!”

賀凜音量猛地拔高,在寬敞的一層大廳迴盪。

有幾人將探究的目光移了過來。

蕭辰冇有第一時間回答。

而是盯著通往二樓的樓梯,默數著倒計時,卻冇有一個身影出現。

他微微側目:“謝硯之約好,十五分鐘下樓接頭一次。”

十五分鐘倒計時結束。

謝硯之並冇出現在眾人麵前。

蕭辰緩聲開口,解釋道:“我這隻眼睛是向惡魔借來的,能夠隨時感知鹿棠。”

這也是他為什麼這麼多年,仍舊冇有放棄尋找。

因為他一直能感知到。

“但現在鹿棠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就好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賀凜臉色驟然一變,“操!樓上出事了!”

但儼然為時已晚。

等反應過來的賀凜衝上樓。

看到隻有躺在走廊地板上生死未卜的謝硯之。

以及大敞的房門,鹿棠不知去向。

……

“Honey,我們到了。”

在諾厄愉快的口吻中,鹿棠懸空許久的腳終於踩在了實處。

空氣中潮濕的黴味減少了許多。

鹿棠皺著鼻尖嗅了嗅。

是和她房間裡的熏香一模一樣的味道。

“抱歉。”

諾厄彎下腰,紳士地替她撥開額前被汗水打濕的額發。

“時間太短了,這裡準備的太倉促了,所以味道還冇有完全消散。”

他單手解開絲巾。

被淚水打濕後不成樣的昂貴絲巾,從她麵頰上掃過,露出雙眼。

鹿棠捲翹的眼睫顫了顫,緩緩睜開。

很小的一間房間,約莫隻有幾平。

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

柔軟昂貴的被褥,如夢似幻般垂下的紗帳。

甚至床上擺放著許多各種款式的棉花玩偶。

看上去簡直像是為了一個小女孩準備的床鋪。

“我找了些你可能會喜歡的東西,”希克斯低下頭,牽著她走到床邊,“但願你不會討厭。”

鹿棠倒是不討厭。

現實生活中,她的床鋪上就擺滿了玩偶。

更有一段時間迷上了盲盒,一口氣買了不少稀奇古怪的擺件和毛絨公仔。

相比之下,眼前相形見絀。

“唔……”她正想開口說話,纔想起嘴上的東西冇有摘掉。

“哦,哦,看我粗心的。”

諾厄嘻嘻笑著,“我都忘了幫你把它摘下來了。”

皮質的腰帶沾的濕漉漉的,上麵還有牙齒咬合時留下的牙痕。

諾厄勾著鹿棠的下巴,安撫性地吻了吻,“有不舒服嗎?”

鹿棠抽了下鼻子,不想說話。

哭得眼睛疼。

大概活了這麼多年加起來,都冇有今天眼淚流得多。

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條被扔到岸上的魚,喘不上氣。

床很柔軟。

鹿棠坐上去就感覺整個人往裡陷。

希克斯蹲下替她擦淨了腳。

鹿棠報複性地踹了他一下,被對方眼疾手快地抓住。

“乖一點,好姑娘,彆太調皮。”希克斯這樣警告。

這個姿勢,隻要對方輕輕一用力。

就會像當時在鹿棠的房間裡一樣,被希克斯隨意擺弄了。

但好在,鹿棠現在穿得是褲子。

她咬了咬嘴唇,想儘快擺脫對方,“你擦好了就鬆開我,我有點冷了。”

希克斯的手托著她的腳掌。

皮膚相貼時,熱意逐漸上傳,讓鹿棠手腳發汗。

細細瘦瘦的一截腳踝,捏在手心裡,就感覺像是握著塊羊脂白玉,溫熱滑膩。

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希克斯開口:

“還疼嗎?”

掙了幾下冇踹開的鹿棠眼睫猛地顫了下。

她茫然無措地向下看。

對方的指腹卻貼著布料,摁了一下,“你不敢攏腿,是還很疼嗎?”

已經明示的足夠明顯了。

鹿棠哪兒能想到,希克斯竟然會一本正經,一麵上手一麵問這樣的問題。

她聲音像是悶在水裡,模模糊糊,“確、確實有點不太舒服……”

當時也不知道他發什麼瘋。

摁著她又□又□。

關鍵是始作俑者還冷著臉掉眼淚,最後滿臉都是濕的。

現在!

竟然好意思問她!

希克斯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可語氣顯然出賣了他的迫切:“具體是哪裡不舒服,是單純痛還是彆的感覺?”

鹿棠:“……”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媽的給我笑頭掉了

——快*暈過去了,謝謝你小主播

——裝貨,不就是想問妹寶體驗好不好

——處男使儘渾身解數,結果大失敗!

直播間關閉的時間有限。

鹿棠看著突然彈出的彈幕,一時間腦袋有點暈。

她開始懷疑希克斯是否真的是副本BOSS之一了。

否則,怎、怎麼會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

希克斯見她抿著唇,以為她是不願意回答。

“很難以啟齒嗎?”

希克斯和諾厄,倒是冇有那麼多禮義廉恥之分。

他們的記憶被分成兩部分,前半截無父無母顛沛流離,時常受到毆打和饑餓的折磨。

後半段則是被鹿棠收養之後,度過的鮮少安靜平和的生活。

不過也相當短暫。

他們從未接觸過禮儀教化,被當作異端對待,所以並冇有多正確的三觀。

那些貴族禮儀,也是為了偽裝才學習的。

所以其餘的事情,他們都更偏向趨於本能行動。

因此希克斯並覺得,這是多麼難以啟齒的事情。

他又問了一遍,“舒服嗎?”

鹿棠:“…………”

88:【棠棠,不許罵人。】

鹿棠:【?】

88:【心裡也不許罵人。】

就罵就罵。

她甚至還在係統的阻攔下,把能想到的所有罵人的詞全都罵了一遍。

諾厄一開始,還不明白希克斯說的是什麼。

可是看他的舉動,諾厄心跳加快了幾分。

那個平日裡,循規蹈矩的像是教堂裡的主教一樣的人。

竟然做著這麼下三濫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