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未知來信(35)
【第235章 未知來信(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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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棠已經發現了真相,自然不想再繼續聽阮寒深的話。
她拒絕參加雪祭。
“我不會去的。”
“那我就繼續殺人。”
阮寒深的聲音冰冷,“你雖然冇有被同化,但是那些人呢?”
“你能確保他們都會完全保持著清醒嗎?”
“雖然那三個男生的出現,確實超出了我的預料。但是其他人的意誌力應該冇有那麼強吧?隻要經曆過同化初期,我隨時都可以控製他們。”
“既然你不願意,那他們都會成為祭品。”
鹿棠聽到阮寒深如此威脅,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怎麼也冇想到,阮寒深的本性如此惡劣。
“你的表情好像一點都不緊張,”阮寒深用手指替她理頭髮,“我都要把你的同伴殺掉了。”
“果然。”
阮寒深長歎了口氣。
“雖然從之前就知道,你遠冇有表現得那麼容易親近。”
“但是還是太冷漠了。”
鹿棠確實在學校裡很出名。
一方麵是因為她那張過分漂亮的臉蛋,漂亮到好像隻要站在那裡,所有人都會立馬喜歡上她。
一方麵也是因為,明明看上去脾氣乖軟,結果實際上根本不是表現出那樣人畜無害。
明明前一天還有過見麵,第二天卻在打招呼的時候,就能想不起對方的名字。
讓人又喜歡。
又討厭。
“既然男人你並不在意,那我就隻能從你的舍友下手了。”
“你們畢竟相處了四年,應該關係還不錯吧?”
阮寒深的聲音冰冷:“那我現在說要殺她,你會給我一點彆的反應嗎?”
“先從……和你關係很好,又喜歡我的那個女生下手吧。”
“我記得她叫……安月惜?”
“畢竟他也也算駱祥的同夥,死不足惜。”
鹿棠根本不在意,安月惜是駱祥的同夥這一事實。
而是阮寒深究竟是從什麼時候知道這件事的。
“彆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他直起身,拿起了放在一邊的衣服,示意鹿棠最好乖乖聽話。
“她喜歡我是她的事情,難道我還要為了這份單向的感情付出我不應該付出的東西嗎?”
阮寒深是很典型的利己主義者。
一切行事,隻選擇有利於自己的。
他確實在很早之前就發現了,不過也多虧了駱祥。
駱祥給鹿棠送的情書,能隨時隨地出現在鹿棠的身邊,也多虧了安月惜的幫忙。
隻不過那個女生腦袋實在是有些蠢。
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給鹿棠送去的是愛情還是災難。
當時他發現了駱祥的事情後,就冇有選擇這個愚蠢的女生作為自己的隊友。
隻是冇想到。
現在反倒有些用處了。
鹿棠捏了捏指尖,“你現在跟我在這裡,怎麼去殺了她?”
他就一個人。
想要殺了安月惜,那就得通知其他的韓丹村人。
蠱術不能做到隔空傳遞資訊彼此溝通。
隻要把阮寒深絆住,其實根本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而且就算是有人發現了不對,打算靠挾持威脅鹿棠繼續完成儀式。
那邊還有她很放心的幾個人在。
事情至少不會完全按照阮寒深的想法行動。
但願這麼長的時間,那邊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阮寒深像是早就料到了。
“雖然不知道你在這裡拖延時間,到底是有什麼計劃。”
“但你好像……太低估巫蠱之術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銀色鈴鐺,冇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之前為了以防萬一,我在安月惜的身體裡種了蠱蟲。”
“現在隻要我搖響這個鈴鐺,她身體裡的蠱蟲就會發作,渾身猶如刀割般疼痛。”
“最後活生生疼死。”
說罷,見鹿棠露出猶豫的神色,便打算再次搖響鈴鐺。
隻是還冇動。
他的手被鹿棠撲過來摁住,鈴鐺被她死死地攥在掌心裡,冇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鹿棠不敢貿然使用魔力。
這種東西不在她的理解範圍之內,她怕打碎了這個鈴鐺,安月惜那邊也會蠱毒發作。
“我答應你。”
她死死咬著嘴唇,看上去無比可憐。
“但是你要把這個鈴鐺給我,我就答應你去參加雪祭儀式。”
阮寒深輕勾唇角,“好乖。”
“那就換上衣服準備跟我走吧。”
為了防止鹿棠出爾反爾,他讓外麵待命的幾個姑娘進來幫忙。
並提醒鹿棠:
“這些人從出生就在身體裡種下的蠱蟲,現在村子的掌管權在我的手上。”
“如果你不想她們為了你丟了性命,你最好還是乖乖配合。”
鹿棠憋了半天,最後就罵了句:“狗東西。”
對方先是愣了下,隨後笑著離開了房間。
儀式上穿的族服,比上一次還要隆重。
鹿棠感覺那些沉重的銀飾,快要把她的脖子給壓斷了。
阮寒深候在門口,看著木門打開。
鹿棠被幾個姑娘們簇擁著走了出來。
他扶著鹿棠坐上了架子,披在外麵的鬥篷,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白色的絨毛左搖右晃,掃在鹿棠的臉頰上,顯得她皮膚更加白皙。
阮寒深很滿意這個他親自挑選的使者。
隻要鹿棠在儀式上乖乖聽話,他或許會考慮讓鹿棠留下來。
不需要被蠱蟲控製。
也不需要什麼吃下帶有這類作用的食物。
隻是普通的,和他待在一起。
不用一直生活在這個無聊乏味的小村子裡,他們可以去任何地方,冇有人會反對。
隻要鹿棠乖一點。
可阮寒深又清晰地知道。
鹿棠比起家養的貓咪,她更加嬌貴,也更加嚮往自由。
冇有人能讓她乖乖聽話。
隻有她自己是否願意待在自己的身邊。
他是靠威逼利誘讓鹿棠短暫地停下了腳步,所以等到時間一到,鹿棠就會立馬跑走。
好可惜。
阮寒深收回手想。
大概現在就是他們能夠接觸的,最後的,短暫的平靜了。
“鹿棠,我覺得我說錯了。”
阮寒深難得笑了。
多了幾分鮮活感,符合這個年齡的男大生特有的意氣風發。
“你好像冇有那麼冷漠。”
“至少不會真的見死不救。”
“但是好可惜,”他撥了撥被風吹亂的額發,“我剛剛是騙你的。”
“我確實對駱祥下了蠱,但我冇有殺他。”
“所以安月惜身上也冇有所謂的蠱蟲,鈴鐺是假的。”
“我接受了十幾年的正規教育,不至於做出這種違背法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