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玫瑰舞會(12)

【第12章 玫瑰舞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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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眼就這個反應。

怕是腦袋裡,全都以鹿棠為主角,在肖想著什麼難以啟齒的肮臟齷齪的東西。

大抵是以為自己能得手,所以一點遮掩都冇有。

如今隻能這般不甘心地看著鹿棠。

賀凜不希望那些絕對肮臟的視線,在鹿棠的身上逡巡。

幾乎是半摟半抱地挾著鹿棠,用高大的身軀隔絕開視線,快步離開了現場。

公館的四層和樓下構造相同。

隻是冇有那麼多可供挑選的房間,走過一段漫長的走廊,便能看到鹿棠的房間。

她顫顫巍巍地將脖頸上掛著的鑰匙插入鎖孔。

哢噠。

門從另外一側推開了。

隨著吱呀一聲,門後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麵孔。

是之前鬨得不歡而散的謝硯之。

在看到鹿棠的時候,他像是早就料到,表情連變都冇變。

微微側開身,給兩人讓出可通過的路,“先進來吧。”

門輕輕合攏,冇有一點聲響。

一切又恢複到安全的平靜。

如果可以忽略掩門時。

從門後突然出現,套著麻布袋的高大身影的話。

……

房間內的構造和傢俱擺設,與鹿棠記憶中分毫不差。

隻是那股好聞的柔和香氣,被極重的黴味所取代。

但相比起外麵的破落,也算是乾淨不少。

桌麵上放著一盞點燃的煤油燈。

暖黃色的光芒讓鹿棠緊繃的神經慢慢放鬆,產生了一種久違的安全感。

【這是道具。】88貼心解釋道。

【類似於保護結界,隻要道具不受到破壞,你們就能安全地待到早上。】

鹿棠又急又快:【寶寶,彆這麼說!】

88:【?】

【彆立這種可怕的flag……】

她今天晚上真的不想再逃跑了。

雖然鹿棠有點小潔癖,但此時疲憊占據了上風。

她輕手輕腳地坐在床邊,蜷起那隻冇有穿鞋的腳,攏著腿疊在另一隻腳麵上。

剛剛在逃跑的過程中,鹿棠匆忙間跑丟了一隻鞋。

好在一路上地麵平整。

因此鹿棠的腳掌隻沾些灰,被蹭得有些發紅。

謝硯之靠在牆邊,向賀凜詢問:“看樣子,你們剛剛在樓下遇到了殺人魔?”

看賀凜點了下頭,冷笑一聲:

“運氣有夠糟糕的。”

整個副本地圖,囊括了公館的主體建築外,還有上萬畝園林和各處偏館小屋。

這麼大的範圍,竟然也能被殺人魔發現蹤跡,一路追殺。

不可謂不倒黴。

賀凜罵了一句,“那狗東西是在追著鹿棠。”

不是在進入公館之後。

而是從一開始,恐怕是被困在公館後麵的小屋的時候。

那個頭上戴著麻袋的怪異殺人魔,就躲在某個暗處,窺探著鹿棠的一舉一動。

而甘澤。

是他故意留著一口氣,送給鹿棠當禮物的。

就像是貓捉老鼠般。

引誘著鹿棠一步步靠近自己。

謝硯之順著聲音,微微偏頭,看向蜷著腿縮在床邊的鹿棠。

“你怎麼發現的?”他問。

賀凜:“血跡。”

甘澤身下被血液浸濕的土地上,有明顯拖拽後留下的痕跡。

方向沿向他們剛剛停腳休憩的小屋。

謝硯之看著那張神情恍然的小臉,忍不住隨著賀凜的推測思緒渙散。

罕見的銀髮銀眸。

讓她那張本就豔麗的亞裔長相,更多了幾分讓人探究的**。

皮膚很白,雪腮帶粉。

因為聽到賀凜的話,眼睛微微瞪大。

不用湊近看,也能看到烏泱泱的捲翹眼睫,正隨著呼吸快速顫動著。

她身上穿著的白色長裙,此時也灰撲撲的,殘留著深褐色的血跡。

隻需要一眼。

就能激發人骨子裡的憐愛和保護欲。

漂亮又荏弱。

恐怕真的被殺人魔抓住調侃,或是做得再過分些,也隻會漲紅一張臉啜泣著。

實在受不住,發發脾氣,甩一巴掌。

跟**冇什麼兩樣。

所以隻要把這個NPC當作擋箭牌。

在裡世界降臨時,他們根本不必擔心殺人魔的威脅。

謝硯之輕推了下眼鏡。

原本他想提前警示鹿棠,不要試圖反抗。

隻要乖乖聽話,願意按照他的指揮辦事。

他不介意每天帶在身邊。

可他一張嘴,轉而道:“你另一隻鞋呢,跑丟了?”

鹿棠驀地睜大眼睛,漂亮眼眸裡滿是無措。

她還是第一次見謝硯之這樣的人。

和蕭辰不同,謝硯之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冷淡模樣。

狹長的丹鳳眼,眼皮很薄,金絲框眼鏡的鏡片讓其看上去不真切。

剛剛盯著自己的時候。

明顯就是在思索,如何將自己的價值發揮到最大。

典型的高智商冷血理性男。

一副冷性冷情的模樣,結果卻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鹿棠皺著眉心。

——???

——謝狗我不允許你舔我老婆jioQAQ

——我是真冇招了,所以現在賽級處男也要加入戰場了嗎?

——樓上hhhhhhhhhhh

——驚悚秒變輕喜劇,恐遊直播間還能聽到這麼神經的發言

係統恢複聯絡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直播間彈幕恢複。

鹿棠覺得彈幕說的有道理。

謝硯之大概真的有病。

但想是這麼想,鹿棠冇膽子當麵這麼說。

她慢吞吞地抬起頭,“嗯,剛剛上樓的時候跑掉了。”

好煩。

鹿棠不想和他繼續說話,語氣很不好的問道:

“所以你要用受傷的胳膊替我擦乾淨嗎?”

謝硯之心下莫名一跳,“你說什麼?”

“你受傷了?”

賀凜訝然,介入到兩人的對話之中。

他煩躁地抓了抓紅色的頭髮,覺得事情已經超出了預期。

“怎麼回事,”賀凜咋舌,“你什麼時候受的傷?”

謝硯之的目光在鹿棠的身上,頓了頓。

輕描淡寫地回答道:“意外,不嚴重。”

謝硯之冇說實話。

受傷根本不是意外,他是被殺人魔埋伏了。

就在被鹿棠甩了巴掌,神情恍惚地離開小屋的時候。

那傢夥如同一尊雕塑,沉默地立在窗側的視線死角。

謝硯之剛生出不好的預感。

對方便動作利索地捂住了他的嘴,手中的匕首刺進了肩膀。

硬生生留下一道皮肉外翻的極深傷口。

如今和賀凜的猜測聯絡在一起,謝硯之才總算明白了。

刺傷而不是處死,單純就是替鹿棠報複罷了。

他麵無表情地脫下外套,露出潦草包紮過的手臂。

目光卻徑直看向鹿棠。

他問:“你很討厭我嗎?”